林曉純和顧雲逐
千羽回給了我一個偷笑的表情,過了幾分鐘又發來一條訊息:我先回家啦,拜拜。
我看著手機,嘴角揚起一絲情不自禁的淺笑。可是腦海中卻突然想起了林曉純的那張臉,或許初戀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刻骨銘心的,那些一起走過的路、度過的漫長歲月,是生命中不可磨滅的風景。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回憶,想起……
次日清晨,八點半。
我還在去公司的路上,顧雲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告訴我迪信集團的法務來公司找我,此時正在辦公室等著我。
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我以為我看錯時間了,開著車戴著耳機問道:“雲逐現在是幾點鐘?八點半對不對?我覺得我冇起晚啊。”
顧雲逐道:“冇錯啊,現在是八點半。”
“我操,他們這麼早就過來乾啥?搞的我懷疑此時是九點半了,讓他們以等一會兒吧,我儘量開快點過來。”
顧雲逐關切的說道:“你慢點彆著急,安全第一。”
8:50,我來到公司,把車停好之後馬上來到顧雲逐的辦公室。
兩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正在這裡休息,顧雲逐在招呼他們,看到我進來,顧雲逐介紹說道:“這兩位是迪信集團的法務。”
對方起身客氣的向我伸手說道:“楊總您好,我們是受梁鶴周總裁的委派,過來請你簽合同的。”
“合同?”我坐在顧雲逐身邊問道:“什麼合同?”
其中一個法務拿出合同放在我麵前說道:“梁總說您是他的兒子,這裡有一份梁鶴周總裁在兩年前立下的遺囑,現在重新做了更改,他自已死後迪信集團的股份20%由您繼承,他希望這份遺囑你能看到。”
另外一個人拿出另一份合同說道:“這裡是晨雅汽車銷售有限公司的20%股份,他希望現在轉入到你的名下,您簽個字就行了。”
講真,看到這些我有點心煩,我總覺得梁鶴周這是為了讓自已心裡好過,把這些東西給我,就當是彌補對我媽的虧欠了。我揉著太陽穴說道:“你們把東西放在這裡吧,留個聯絡方式給雲逐,等我看過之後想簽字的時候給你們打電話。”
說完,我起身回到了自已的辦公室。
身後,兩個法務想要挽留我繼續聊幾句,可是我真的冇心情。
好在有顧雲逐,她可以輕鬆的搞定這兩個人。
回到自已的辦公室,我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心裡亂的一逼,曾經對錢的渴望和現在擁有金錢之後的滿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或許是從小養成不亂花錢的生活習慣,我總覺得,錢這東西……夠用就行,不需要大富大貴,喜歡什麼咬咬牙就能買下來。路過高檔飯店,摸摸口袋有進去品嚐的底氣。路過無論多麼高檔的店麵,我都有進去的資本,這就夠了。
而現在的我,似乎已經擁有了這種底氣。
十點半,林曉純代表迪信平行進口車來到了我們公司找我,她把兩輛奔馳g63的合格證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對我說道:“梁繼飛讓我送過來的,兩台車已經停在了你們店門口。”
我拿起來手續看了看說道:“還在很的給了我兩輛車啊。”
林曉純微笑搖頭說道:“你們之間的博弈,我是看不懂了。既然他給你,你就收下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其中一台車的合格證還給了她,對她說道:“這台車拿回去吧,大家都是在一個市場裡麵做生意,以後我們也可能會到你們那去借現車。”
林曉純提醒我說道:“這可是三百多萬的東西。”
我笑著說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幾百萬都不能收,按照合同,每天支付租金就行了,一碼歸一碼。”
林曉純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欣慰,她輕聲說道:“看到你有現在的成就,真的替你高興。”
“我能有什麼成就啊,不過是運氣好點而已,我發現一個公司的‘總經理’是最冇用的東西,乾活的都是下麵的人,我不過是混吃等死……”
正說著呢,我的辦公室門被推開,顧雲逐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把手裡的資料放在我辦公桌上,對我說道:“算你有點良心,知道乾活的都是我們,這些是昨天的銷售資料,看一下吧。”說完之後,她又微笑著對林曉純說道:“我們楊總成天像個孩子一樣,真的要是把公司這些雜事讓他去做,估計他兩天都堅持不到就跑了。”
林曉純客氣的對顧雲逐說道:“是啊,他有時候就像個孩子一樣,怕麻煩。”
顧雲逐開口道:“所以啊,平時辛苦的就是我們下麵這些人了,昨天又是加班到淩晨一點,這幾天開業訂單多,你們那邊銷售的情況怎麼樣?”
林曉純如實說道:“的確不如晨雅這邊,公司的人事也是一直在調整,新來的梁總似乎對你們並不友善。”
顧雲逐自信滿滿的說道:“梁繼飛?他不友善又能怎麼樣?跟我們家楊晨鬥?他有這個資本麼?”
我聽顧雲逐說“我們家楊晨”自已各字的時候,神經都情不自禁的緊繃了一下,那一瞬間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林曉純的臉上,我想從她的臉上看到我所期待的表情。比如:失落、介意、不高興、甚至是生氣。以此來證明林曉純心裡還是有我的!
事實上我也看到了林曉純突然變化的表情,隻不過她隻是驚訝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明白顧雲逐這個稱呼的含義,甚至是故意曲解顧雲逐的意思,微笑說道:“我們家的梁總也是很差哦。”
這一句話,把“我們家”這三個字的高度上升到了公司的層麵。
我不得不佩服林曉純的公關能力……以前我冇怎麼發現,現在看來,她似乎和顧雲逐有旗鼓相當的實力。
顧雲逐微笑說道:“那我們拭目以待吧。”說完時候,她把目光投向了我,然後繞過寫字檯直接向我走了過來,來到身邊之後用責怪的語氣說道:“你真是個小孩子啊?這麼大個人了,領帶還打不好。”
說著,顧雲逐就幫我修正領帶……樣子特彆親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