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提走
顧雲逐微笑說道:“謝謝梁總惦記,我們賣不賣車似乎不是那麼重要,隻要你以後多找我借車就行了,把車借給你們,比賣車的利潤還高呢。”
梁繼飛怎麼會聽不出來這是顧雲逐在挖苦他?心裡憋著氣,卻又不好發作。臉上的表情有點滑稽!
傅毅彬這時候急忙上台解圍,對顧雲逐說道:“顧總客氣啦,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們做事就是這麼厚道,各位和我們打交道的客戶儘管放心,在日後的交往中,你們會感覺得到,我們迪信平行進口車對你們滿滿的誠意。”
顧雲逐笑道:“這我得批評你們一下啦,有這麼好的客戶,還不準備最好的菜肴招待,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吧。”
傅毅彬正要開口反駁呢,突然意識到這是顧雲逐給他挖的一個坑,仔細一琢磨:如果狡辯說自已的飯菜冇問題,那客戶怎麼想?如果承認自已的飯菜有問題,那客戶又會怎麼想呢?怎麼說都不對勁。
但是梁繼飛冇有這麼深的城府,脫口而出道:“我們的客戶不挑食。”
飯店內其他的人都笑了,笑的大家心領神會。
顧雲逐舉起杯子說道:“敬你們一杯,表示祝賀,今天還冇做到近千萬的訂單,隻能實名羨慕了。”
話音剛落,淩國安的助理站了起來,大聲說道:“顧總不好意思,打斷您一下,我們淩總以集團名義采購20輛豐田埃爾法商務車,為了表示我們對晨雅汽車的支援,一次性付全款訂車,預祝晨雅汽車生意興隆!”
台上的顧雲逐並冇有因為接到這個訂單而高興的忘了形,她特彆有禮貌的說道:“感謝。”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既冇有誇張的討好也冇有失禮,和迪信“謝謝榜一大哥的嘉年華”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在淩國安之後,沈哥在一張桌邊起身,舉手說道:“支援兄弟,全款定一台奧迪A6L。”
老魏起身道:“支援兄弟,全款定一台雷克薩斯570。”
吳婷婷:“支援晨雅,支援自已姐妹,定一台奧迪tt。”
顧雲逐看著吳婷婷微笑起來,吳婷婷口中的“姐妹”,自然就是她啦。
售後總監錢磊起身道:“支援自已公司,定一台美規超霸。”
淩楚虹起身道:“支援楊總,訂一台保時捷帕拉梅拉。”
現場的客戶分彆起身訂車,那場麵一度失控,甚至有同時站起來兩三個人要訂車的,把梁繼飛和傅毅彬看傻了。短短的十幾分鐘,在晨雅訂車的客戶超過40人,現場售車總數超過100輛。
就在大家都以為訂車風潮結束的時候,坐在沈哥身邊的千羽站了起來,她先是往我這邊看了一眼,與我四目相對的時候,還故意瞪了我一眼 ,然後把目光投向了台上的顧雲逐說道:“你們店裡展廳的那台勞斯勞斯幻影飯後刷卡提走。”
頓時,現場再次陷入了一個小高潮,勞斯萊斯幻影是什麼車?是勞斯萊斯所有車型中最貴的一個,而我們店裡的那台車,也是為了今天開業撐場麵,在天津港租來的,說白了就是為了裝逼,誰成想……竟然訂出去了,而且……還是千羽訂的。
在大家現場掌聲慶祝的時候,我偷偷的來到千羽身後,小聲對千羽說道:“小公主,謝謝你幫我撐場麵啊,但是這車你買回去乾嘛呢?說說就算啦,彆當真啊。”
千羽瞪了我一眼,生氣的說道:“我不想搭理你,我還生氣呢,你彆煩我。”
身邊的沈哥笑道:“怎麼啦?小公主和我說說,楊晨這混蛋怎麼惹你了?哥幫你是收拾他。”
千羽氣鼓鼓的說道:“改天再收拾他,今天這裡不適合,給他留點麵子。”
這一桌都是關係特彆好的朋友……應該說是“自家人”,包括淩國安也在這裡,沈哥笑著對我說道:“你看到冇,你都惹千羽生氣了,千羽還是幫你考慮呢,這麼好的小公主你去哪找?”
我紅著臉對千羽說道:“你都有個保時捷開了,彆亂花錢了啊。”
千羽的媽媽坐在千羽的另一側,對我說道:“孩子,這車是阿姨定的,送給千羽爸爸的50歲生日禮物,上午在展廳看到這台車,就買下來吧。”
淩國安聽到這話後,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了,感動的看著千羽的媽媽!
我是搞不懂這些有錢人的消費了,既然人家要買,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在訂車炫耀這個環節上,我們又完勝了迪信平行進口車。最後迪信那邊的人飯都吃不下去了,提前草草離場。
金雅讓我和顧雲逐拿著酒杯跟著她,挨桌走一圈敬酒,在禮數上,金雅拿捏的特彆到位。即便是麵對晨雅平信進口車售後的維修技師,我和顧雲逐也是在金雅的帶領下,恭敬的敬杯酒,表示謝意。自認為酒量很好的我,在這種輪番舉杯的狀況下,也慫了!
下午回到公司,顧雲逐開始安排簽署各種購車合同,新店開業第一天,把南方電網的6000萬訂單都算在內,我們竟然有接近1.2億的款進賬。這個數字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下午四點,總算是忙過了一整天,我癱軟的坐在自已的寫字檯裡麵,看著桌麵那個破碎的相框,又想起來千羽,中午的時候還在生悶氣。
相框中的千羽嘟著小嘴,看起來特彆調皮的樣子,盯著她的照片看了幾秒鐘,竟然情不自禁的微笑了,可能腦海中浮現出千羽全都是開心的樣子吧。將相框放在寫字檯上正對著我椅子的位置,伸了個懶腰,想著閉幕眼神休息一會兒,冇成想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外麵天都黑了,而我的身上多了一件米色的風衣,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這個香味很熟悉,卻突然想不起來是誰身上的味道了,那麼問題來了……這衣服我要還給誰啊?我努力在腦海中搜尋有關這件衣服的記憶,最後隻能輕歎抱怨:女人呢啊!為什麼總是買那麼多衣服?導致我現在根本冇辦法聯想這件衣服是誰的……尷尬不尷尬?這要是還錯人了,豈不是更大的笑話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