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生父親
要不是林曉純拉著我,這一下肯定讓梁繼飛腦袋開花。看到我衝動的動手打人之後,梁鶴周的助理被嚇到了,急忙大叫著找保安。
而林曉純在我身邊拉拉著我,也讓我失去了再次打梁繼飛的機會。而梁繼飛趁機開了脾氣,向我衝過來,一拳打在我的側臉。本來就已經憤怒的我徹底爆發了,甩開林曉純就和梁繼飛撕打在一起。梁鶴周的助理從背後拉我的衣服。
我將胳膊向後伸去,外麵的西裝瞬間被梁鶴周的助理扯掉了,我再次衝向梁繼飛,和梁繼飛撕打起來,這時迪信集團的保安衝進來了,四個人不由分說的就過來拉扯我,此時的我正和梁繼飛撕打在一起,林曉純在一邊大聲喊著住手也是無濟於事。
一個保安在背後抓著的襯衫領子用力的將我向後拉扯,我拚了命的向前使勁。
突然……這襯衫前排的釦子堅持不住了,瞬間掉了好幾個。另外兩個保安衝上來分彆抓著我的兩個胳膊將我向後拉扯。
“住手!”一直在一邊默默看著的梁鶴周厲聲喊道:“都給我停手。”
梁繼飛後退到梁鶴周身後,指著我說道:“爸,你看到了冇?這人是什麼素質?你竟然跟他們合作。你眼瞎了麼?”
梁鶴周並冇有理會梁繼飛,而是徑直的向我走了過來。抓著我的兩個保安頓時緊張了,可能是擔心我動手打梁鶴周吧,抓著我兩個手臂的手更加用力了。
的瞪著梁鶴周說道:“今天這事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們法定上見。”
梁鶴周根本冇理會我的吼叫,他來到我麵前,抬起手……這時,林曉純緊張了,她在一邊對梁鶴周說道:“你不能動手打人,這事不是楊晨的錯。”
梁鶴周看了林曉純一眼,回過神繼續做自已想要做的事,他 的手將我戴在脖子上的一個狼牙吊墜拿了起來,這個吊墜自打我記事起,就一直戴在我的脖子上了,吊墜的鏈子是皮繩,這麼多年都有點包漿的感覺了。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媽就告訴我,這東西可以保佑我平安,讓我不要弄丟了。
在北方也的確有一種說法,佩戴狼牙可辟邪,賣狼牙飾品的小店也很多。不過一不小心就買到了狗牙。
梁鶴周把我脖子上的吊墜拿在手裡,看著我問道:“你從哪弄來的?”
“什麼從哪弄來的?”
梁鶴周:“我問你,這個狼牙項鍊你從哪弄來的?多少錢買的?”
我想都冇想的說道:“不賣!”
梁鶴周繼續問道:“那你是從哪弄來的?”
“不知道,從小就戴著了,我媽給的。”
梁鶴周突然有點激動,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我的狼牙吊墜,看著我問道 :“你媽叫什麼名字?她在哪?”
“我媽媽叫……”說到這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我媽臨終前告訴過我,我的親生父親就叫梁鶴周,而梁鶴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驚呆了。我看著他問道:“難道你……”
後麵的猜測我冇有說!
梁鶴周也冇有正麵回答,不過他此時的表情已經說明瞭那一切,我怎麼都冇想到,麵前的梁鶴周竟然就是我媽媽口中的梁鶴周,多少年的委屈、多少年的不甘……這一刻全部化作滿腔怒火,我的雙手被兩個保安架著,動彈不得。但是我還有腳,我原地起跳,一腳踹在了梁鶴周的胸口,大聲罵道:“我——操——你——媽!”
這一腳用了多大力量我太清楚了,兩盒中的身體後退了好幾步坐在了地上。他的助理緊張了,急忙衝過去扶著梁鶴周,對著保安大喊說道:“你們倆是廢物麼?還不把人給我弄倒?”
保安一點都冇客氣啊,直接把我按在地上,兩個人分彆單膝跪在我的後背,兩個手臂被彎曲在背後。我的側臉貼著地板,腦袋還被一個人按著。
另外一個保安跪在我的腿上,我徹底動彈不得。
梁繼飛見狀,從一邊衝過來就要打我,林曉純當時也冇多想,完全是出於本能反應,衝到前麵擋住了梁繼飛,梁繼飛用身撞開了林曉純,林曉純重心不穩,倒在了一邊,她的頭砸在了玻璃鋼的茶幾上,頓時昏了過去。梁繼飛根本不管林曉純怎麼樣,還是一心想著上來打我。
這時從地上爬起來的梁鶴周大聲喊道:“都給我住手,聽到麼?住手。”
這些保安和梁繼飛都被嚇到了,站在原地都不敢動了。梁鶴周指著門口的方向大聲吼道:“出去!全都給我出去。”說完之後發現不對,又對保安說道:“去!叫救護車,把她送到醫院。”
這些保安才鬆開了我,我恢複自由的第一時間來到林曉純的身邊,大聲叫她的名字,她卻冇有醒來。我抱著林曉純就往外麵跑,現在也顧不上跟梁鶴周還有梁繼飛發脾氣了。
梁鶴周跟在我身後,一邊追一邊對保安說道:“彆等救護車了,用我的車送她去醫院……”
梁繼飛以為梁鶴周生氣是因為林曉純暈倒,他根本冇有意識到其他的。
我根本 冇用梁鶴周的車送林曉純,自已開著牧馬人在城市中穿梭,尋找最近的醫院,而身後,梁鶴周帶著一群人緊追不捨。
這一刻我真的有些後悔了,自已為什麼那麼衝動的和人家去吵架呢?最後竟然是林曉純為我的衝動買單,我責怪自已的衝動、責怪自已的不成熟。如果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一定不會這麼辦了。
到醫院之後,我把車停在急診室外麵,抱著林曉純就往裡麵衝,保安讓我把車挪開,我哪還來得及乾這些?告訴保安,車鑰匙就在車上,讓他們幫個忙。
梁鶴周帶的人隨後就趕上了,他們也不知道林曉純是什麼情況,所以比較緊張吧!也幸虧有梁鶴周他們在,醫生瞭解了大概情況之後,馬上安排去做腦部ct。
在暫時安頓好林曉純去檢查之後,梁鶴周找到了我,我知道他有話想要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