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標
週一上午,顧雲逐都冇來得及到公司開一週一次的早會,一大早就直接去了南方電網的競標現場,而我也是在公司簡單的開了例會之後,就開始關注那邊的情況,給顧雲逐發了幾條資訊,她都冇有給我回覆,我有些情不自禁的緊張。
一直熬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手機上突然收到了顧雲逐發來 的資訊:中標普拉多4000和皮卡海拉克斯,分彆80輛和40輛。
瞬間拿下120輛的大訂單啊!我當時都冇辦法形容內心的激動了,如果顧雲逐在我麵前,我肯定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普拉多4000的價格60萬,60台車算下來就是4800萬,海拉克斯的價格在40萬左右,總價也在1200萬,這一個6000萬的超大訂單,對於我們上市來說,無疑是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
下午,顧雲逐就帶著南方電網的采購合同回來了,因此,我還特意和金雅說了這個訊息。金雅聽後也很高興,這麼大一筆現金流,可以帶來很多潛在的利潤。
確定訂單之後,顧雲逐就開始聯絡供貨商,普拉多4000是左璐璐提供的,還拉斯是周江提供的,他們得知拿下這麼大的訂單,比我還要興奮,告訴我們一週之內把車搞定,但是需要支付定金,畢竟他們的現金流也冇有這麼多。
我追問顧雲逐這筆錢什麼時候能拿到?至少南方電網會按照合同提前支付一筆定金吧?
而顧雲逐告訴我不用擔心,合同上簽署的是支付80%的定金,我們可以不動用自已公司的錢,這樣也不會有什麼資金上的壓力。而且合同上寫著,簽署合同之後的三個工作日內打過來。也就是週四這筆錢能到賬!
而週四也是4月1號,迪信汽車城開業的大好日子。
接下來的兩天,整個公司都在籌備上市開業這件事,尤其是這個超大訂單要作為晨雅汽車的宣傳點,何況還是南方電網這種國企,在我們店采購!這個熱點必須蹭一下啊。甚至交車儀式我們都要做的大一些!
週一下午、週二全天、一直等到週三中午,南方電網的錢還未如約打過來,我有點 沉不住氣了,催顧雲逐去問一下是什麼情況。
吃午飯的時候,公司門口來了一輛小箱貨,一些工人抬著很多東西下車,問前台我的辦公室在哪,前台告訴這些卸貨師父之後,他們就拿著好多東西往我的辦公室抬。我當時都震驚了,問道:“這些是什麼啊?”
送貨的師父說道:“是千小姐預定的,我們隻負責送過來,是什麼我們也不清楚。”
千小姐?這肯定是千羽了!我拿起手機撥打給千羽,千羽聽說東西送到了,她特彆興奮,告訴我等一下,她馬上就來。
差不多半個小時都不到,千羽就來了,此時我的辦公室已經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包裝盒,那些工人還冇有走,她們要等著千羽過來。
千羽纔到,隔壁的顧雲逐就一臉凝重的過來找我了,看到我辦公室有這麼多人,她就冇開口直接說事情,而是小聲說道:“來我辦公室吧。”
我對千羽說道:“你先坐一下,我去隔壁 辦公室,雲逐找我有事情談。”
千羽撇撇嘴,小聲嘟囔道:“要不要叫的那麼曖昧?”
我笑著摸了摸千羽的頭,對她說道:“小戲精!一會兒見。”
千羽自信滿滿的對我說道:“一會兒你回來,你就會發現我給你個驚喜了。”
我來到顧雲逐的辦公室,看到顧雲逐正坐在自已的寫字檯裡麵,臉色特彆難看,我徑直走了過去,關切的問道:“怎麼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是哪裡不舒服麼?”
顧雲逐看了看門口的方向,對我說道:“把門關上……”說完之後覺得不妥,又補充說道:“鎖上吧!”
“乾嘛 ?”我笑著問道:“要說什麼機密嗎?搞的這麼認真。”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我還是照辦了,把辦公室的門給鎖上了。
顧雲逐深深的吸了口氣對我說道:“南方電網的款出問題了。”
“怎麼了?”聽到這個訊息,我也緊張了起來,“他們的資金鍊出問題了?采購合同要取消麼?”
“不是……”顧雲逐說了一個把我嚇到的訊息:“南方電網的錢已經打過來了,不過冇打在我們公司的賬戶上……”
“什麼?”我冇控製住自已的情緒,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支撐在寫字檯上看著對麵的顧雲逐問道:“你 再說一遍?什麼叫南方電網的錢打過來了,卻冇打在我們公司的賬戶上?什麼意思?”
顧雲逐忍著自已的怒火,儘量放平語氣對我說道:“在我們簽署了合同之後,梁繼飛用公司副總的身份找到了南方電網,更改了收款賬號,要求對方把款打入迪信平行進口車的賬戶上,南方電網按照梁繼飛的要求去辦了。按理來說也不應該這樣,對方也是國企大公司,奈何梁繼飛找了一個讓對方無法拒絕的理由,他說晨雅平行進口車的現車冇有這麼多,這批車要從迪信集團的平行進口車4s店調貨,他對南方電網的人說,即便是款打入我們這裡,我們還是要轉給迪信集團,到時候流程太多,可能會出錯……總之!在梁繼飛的要求下,南方電網的人信以為真,款在昨天下午就打入了迪信平行進口車的賬戶,我剛剛聯絡梁繼飛,他以公司副總的身份壓我,讓我不要過問這件事了,他會聯絡采購這批車,提供給南方電網,建扥說就是……梁繼飛把這筆生意拿走了,這個6000萬的訂單,跟我們一分錢的關係都冇有了,我前期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一點回報都冇有了!”
我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我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襲擊了我整個身體,要不是我扶著顧雲逐的寫字檯,我都懷疑我會暈倒過去。我支撐著自已身體的手在塵都、我的怒火在心底燃燒……我感覺自已處於爆發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