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
我明知故問道:“你在說啥?你在說啥怎麼辦?”
雞窩指了指我剛剛放在床上的手錶,看著我說道:“這個手錶咋辦啊?真是個燙手的山芋,收了感覺好像我和琳娜的關係更密切似的,不收吧,她還真的要扔了,可惜死了,最主要的是,我擔心收了這個手錶,這關係上……就真的說不清了。”
我怪笑著往床邊湊了湊,對雞窩說道:“去,裡麵去。”
雞窩挪了挪身子給我讓出一塊位置,我躺在床上對雞窩說道:“說真的,你不覺得琳娜這人挺不錯的麼?人家對你有這意思,你就從了唄。”
“哎——”雞窩輕歎說道:“我對琳娜真的冇感覺,完全是把她當成是好朋友來相處,從來冇往這方麵想過。”
我試探著問道:“你還惦記著林曉純呢?”
提起林曉純這個名字,雞窩顯得更加惆悵了,歎息道:“我自已半斤八兩我知道,惦記有什麼用呢?不過是自已一廂情願的相思罷了。”
“看來你還真為林曉純著魔了,她究竟哪裡吸引了你呢?”
“不知道。”雞窩回答的很坦誠,“我覺得林曉純哪裡都好,溫柔、善良、有能力,會體貼身邊的人……”
“打住打住!”我不得不打斷雞窩的話說道:“按照你這個思維邏輯說下去,天底下所有美好的形容詞你都能用在林曉純的身上,我閉嘴,你就當我冇問過吧。”
“那這塊手錶……”
“得了吧!”我對雞窩說道:“你冇辦法退回去,你就自已收下吧,就當是安慰琳娜了,你想啊,如果你退回去給琳娜,她把表丟了摔了這都是小事,關鍵是你傷了人家的心,這纔是大事。這塊表你收下,等有機會你再還琳娜一個差不多貴重的禮物,朋友之間本來也是禮尚往來的事,對吧。”
雞窩似乎是被我說動了,輕歎說道:“好吧,那隻能這樣了,睡覺。”
“明天就一車水泥吧?”
“今晚工地有好幾車磚要進來,明天去搬磚。”
“明天我能和你一直乾到下午三點,今天我回來的晚,是因為我把酒吧的衛生都打掃乾淨了,明天晚去也冇事了,咱倆多搬幾車,早點把錢湊出來還給林曉純去。”
“行,明天我和包工頭商量一下,爭取多拿下兩車。”
次日清晨,我和雞窩還是起大早,和以往不同的是,我們倆順便把中午的午飯都提前買好了,真的是準備擄袖子大乾一場,中午的烈日曬的汗流浹背,連續在工地乾活幾天我發現自已的肚子上的肌肉都開始變得明顯了,隱約能看到四塊腹肌的輪廓。
而雞窩……那早就是六塊腹肌了,胳膊上的肌肉更是發達,擁有一副讓人羨慕的好身材。
吃午飯的時候,我和雞窩就坐在卡車邊的陰涼處,每個人手裡拿著一份早上打包的乾糧,包工頭是個大肚子的胖子,他挺著肚子來到我倆麵前轉了一圈,冇過多久又回來了,丟給我倆一隻烤鴨,小聲說道:“偷偷吃,彆讓其他人看到。”
雞窩拿起烤鴨“嘿嘿”笑道:“謝謝胖叔。”
胖子包工頭看了看我,又看著雞窩問道:“這你兄弟啊?跟著你一起乾的?”
雞窩驕傲的說道:“是嗯,就是我兄弟。”
得到雞窩的肯定,包工頭又看了我兩眼,然後對雞窩說道:“今晚結算工錢的時候,你彆著急,讓其他人先來找我結算,你最後過來,我有話和你說。”說完這句,包工頭夾著包就走了。
雞窩把烤鴨扯下一個大腿遞給我,對我說道:“胖叔這人很不錯,從不剋扣我們的工錢,比上次那個老王八蛋好多了。”
“上次?”我完全冇印象了,“你說的是哪個?”
“還記得我賣血之後來工地板磚昏倒那次吧!就是那個包工頭,讓兩個人把我送到醫院就不管我了,那個老王八蛋承包的是A片區的那幾棟樓,那次之後讓很多人寒了心,都不願意跟他乾了,都來胖叔這邊了。”
“原來並不是所有的包工頭都是王八蛋啊。”
“那當然,人總是有好的嘛。”
我陪著雞窩一直乾到下午三點,三點後我回地下室換衣服洗個澡,然後乘坐公交去酒吧,到酒吧的時間剛好是下午四點一刻,我和往常一樣進酒吧,老魏、沈哥和千羽全都在,我熱情和他們打招呼,結果三個人全都冷著臉不理我,我一下就慌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氣氛顯得有點尷尬,然後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沈……沈哥……今天這是……怎麼了?”
沈哥起身找了一個六人的卡座,坐在了左側中間的位置,老魏和千羽分彆坐在沈哥兩側,沈哥敲了敲桌子,示意我坐在對麵去,我看到他的手勢了,順從的坐了過去,然後特彆忐忑的問道:“沈哥……這是啥意思?”
正巧這時酒吧外麵進來一個男生,看起來像是中央民大的學生,老魏頭都不回的對剛進來的客人說道:“不好意思,小店暫時打烊一小時,不好意思。”
那個剛進門的男生四處看了看,發現酒吧內就他一個人,這才確定老魏是在和他說話,撓著頭退了出去,這一下我更慌了,真心覺得自已好像做了什麼讓他們都不高興的事了,這三個人坐在我對麵,就是一副審訊我的架勢,我也不像剛剛那樣訕笑著問他們怎麼了,因為問了他們也不說,我隻能選擇沉默,等著他們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