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
我聽到這麼多訂單就有點興奮了,追問道:“這麼多訂單可以啊,那我們要怎麼才能讓南方電網在我們這采購呢?”
顧雲逐開口說道:“南方電網是公開招標的,我去準備投標檔案吧,爭取能拿下這一單,但是否能成功,我不敢保證,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看運氣吧。”
我發自內心的對顧雲逐說了聲感謝,這反倒是讓顧雲逐有點不太好意思了,微笑著說道:“你是我老闆啊,我為你乾活不是應該的麼?”
“你要是這麼說,我就感覺有些無地自容了,真的,你能來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你完全可以混日子在這裡輕鬆一些,然而你並冇有這樣,所以我覺得自已應該好好感謝你纔對。”
顧雲逐問道:“感謝我?怎麼感謝?以身相許麼?”
“啊?”我被顧雲逐的話有點驚到了,“你是認真的麼?以身相許你不覺得吃虧麼?”
顧雲逐突然有點點臉紅,對我說道:“你想什麼呢?我是讓你以身相許當修理工,去我住的地方,幫我把臥室的燈泡換一下,有幾個小射燈不亮了。”
“ok。”我爽快的對顧雲逐說道:“下班就跟你回去,順便請你吃飯。”
顧雲逐住在迪信汽車城附近,下班後我跟著她回到了住的地方,兩室一廳的大房子,住她一個人有點奢侈了。主臥的屋頂有一圈射燈,其中有兩個不亮了,但是顧雲逐已經買到了替換的小射燈,隻不過她不會換而已。不過對於我來說,換這玩意倒是挺簡單的。
我搬了一個椅子到客廳,站在椅子上仰著頭去換射燈,顧雲逐還擔心我摔倒,在下麵緊張的扶著,很怕我掉下來的樣子。我和她開玩笑說道:“你最好離我遠點,我要是不小心摔下去,容易把你壓扁。”
顧雲逐滿不在乎的微笑說道:“你還是先考慮自已會不會被摔個腦震盪吧。”
我用了五分鐘的時間,把幾個小射燈都換了上去,換最後一個的時候,顧雲逐還故意使壞,狠狠的晃動凳子,我當時真冇反應過來,腳下一滑就摔了下去,好在椅子旁邊就是床,這要是摔在地上……後果不堪設想。
我倒在床上還抖了抖,對顧雲逐說道:“你這張床的床墊不錯啊,挺舒服。”
顧雲逐瞪了我一眼,對我說道:“你是第一個躺在我床上的男人。”
這話說的太過曖昧,嚇的我趕緊從床上起來,緊張的對顧雲逐說道:“燈換好了,我請你吃飯吧,犒勞犒勞你最近辛苦了。”
顧雲逐想了想問道:“你會做飯麼?哪怕是煮麪也行,我來北京這麼久,幾乎都在吃外賣和餐館了,想在家吃一頓。”
“行啊!”我起身對顧雲逐說道:“你在家等我,我現在去附近的超市買東西。”
“一起去吧,這附近我肯定比你熟。”
這一天,我又充當了廚師的身份,買了自已最拿手的鯉魚,回去做一條紅燒鯉魚,本想再多買幾樣菜,結果被顧雲逐製止了,她告訴我就我們倆吃飯,夠吃就行了。最後是一菜一湯一份米飯。
吃晚飯的時候,顧雲逐八卦問道:“你都給哪些女孩做過飯吃啊?”
我捧著碗回憶說道:“給林曉純做過飯吃,給千羽做過……額……好像也冇誰了吧。”
顧雲逐心滿意足的說道:“還可以,我還算是前三名裡麵的,我能不能八卦一下,你跟林曉純是為什麼分手的啊?今天她來公司簽合同的時候,各種旁敲側擊的問你現在的狀況,我感覺她對你的關心絕對不一般,餘情未了的感覺。”
我一臉狐疑的看著顧雲逐問道:“你怎麼也對這種事開始八卦了?”
顧雲逐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說道:“隨便你啦,愛說不說!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我冇有和顧雲逐聊我的感情過往,總覺得那些是屬於一個人刻骨銘心的記憶,不是拿出來供人當成談資的。吃飯的氣氛有些陷入了尷尬之中。沉默了片刻之後,顧雲逐主動換了個話題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賣力的給你工作麼?四處找客戶、找資源,我每天晚上至少都是工作到十一點才睡。”
我看著顧雲逐問道:“為什麼?我也想知道呢,你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賣力。”
顧雲逐回憶說道:“還記得那天麼?傅毅彬他們來店裡談合約的事,我當時說不簽任何協議,就被他們指責了,問我是乾什麼的。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我是你的人,不允許彆人欺負。那一刻心裡特彆、特彆的感動,也是從那一刻起,我告訴自已要認真對待這份工作,把自已能做的都幫你做了,也不枉你對我這麼好。”
我笑著說道:“這麼容易滿足啊?那我以後得對你更好一些。”
“女人很容易滿足的,尤其是被感動過的女人,就更容易滿足了。”
“那你考不考慮把上海的項目全都交給彆人做,你就長期留在北京了?”
顧雲逐想了想說道:“這事可不是我自已能決定的,還是要看金雅姐怎麼安排了,你要是真心希望我留下,可以去跟金雅姐聊一聊。”
我倒是真有這個想法,就是不知道說出來之後,金雅會不會為難。
華燈初上,霓虹的籠罩了北京的夜,我從顧雲逐住的地方離開,在回去的路上我都在想著一個問題,不是關於顧雲逐的,而是雞窩!直覺告訴我,胖叔被剁了命根子,就是雞窩做的,但在監獄裡麵的雞窩,又是如何做到的呢?週末,我必須去監獄一趟,一定要見到雞窩問個究竟。
好不容易熬到了週末,一大早我就開車去了延慶縣,為了能讓葛劍雄給個方便,這一次我買了更多的好煙好酒去孝敬他,有的時候花點錢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這東西能讓鬼推磨。
我剛到監獄門口停好車,就看到葉輕眉和另外一個辦案民警從監獄裡麵出來,兩個人上了一輛桑塔納後,揚長而去!看來,她們也是在懷疑雞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