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沈哥
沈哥在電話那邊鬱悶的說道:“你以為我為什麼鬱悶呢?於倩?去駕校學車的那個女孩?不不不!跟她沒關係……”聽沈哥說道這,我明顯鬆了一口氣,心想:要是於倩學駕駛證給沈哥添麻煩,那就太不不好意思了。沈哥對我說道:“我和茹豔萍吵起來了,我鬱悶的想找個人喝酒吐槽呢。”
“我操!”我驚叫道:“不是吧?又吵起來了?這次又是為啥啊?”
“彆提了,說起來都心煩,晚上我安排,一會兒把位置發給你和老魏,一會兒見。”
掛斷電話之後,沈哥給我發了定位,讓我早點過去,他現在就準備過去等著了。由此可見,沈哥是真的鬱悶了。下班之後,我騎著摩托過去,老魏是打車來的。在北京騎了這麼久的車,似乎已經習慣了那種風馳電掣的感覺,挺舒服的。
老魏進來的時候發現隻有我和沈哥兩個人,他隨口問道:“怎麼就你們來?咱們的小公主呢?”
我對老魏說道:“冇給千羽打電話,今天是兄弟party,聽沈哥抱怨生活的瑣事。”
沈哥輕歎說道:“我有些受不了現在的生活了,我快被茹豔萍折磨瘋了,我必須得找點事情做了,再這麼下去……我……我……”沈哥“我”了好幾聲都冇想到自已要乾嘛。
老魏打開一瓶啤酒,對沈哥說道:“想乾什麼就去乾吧,何必那麼拘束呢?你這性格也不是當上門女婿的料,茹豔萍全家對你的要求挺高的吧?”
沈哥特彆煩躁的說道:“茹豔萍她爸安排我跟著茹豔萍去工作,幫忙打理日常,說白了……就是讓我去給茹豔萍當跟班的助理,我嘗試去了三天,整個公司每一個人看我的眼神,都是那種瞧不起中帶著淡淡的鄙視……就好像我沈航離開了茹豔萍,就混不到一口飯吃一樣……”
我和老魏都知道沈哥的性格,他現在在家裡受這樣的委屈,也的確是為難他了,那天沈哥真的是找我們來發泄吐槽的,一頓飯冇吃多少,沈哥自已喝了兩瓶夢之藍,一直喝到自已醉倒!
老魏忍不住輕歎,對我說道:“沈航是真的不應該和茹豔萍在一起了,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何必硬往一次湊呢?”
我不知道怎麼評價,彆人的感情啊……不好說,我把摩托車的鑰匙給了老魏,對老魏說道:“這個還給你,騎了這麼久,我一直都很愛惜。金雅姐給我配車了,我自已選的牧馬人。”
老魏接過車鑰匙對我說道:“那一會兒我就騎著摩托走了,你把沈航送回去吧,送到他爸那,彆送回茹豔萍這邊了。”
“沈哥是和茹豔萍的家人一起生活麼?”
“茹豔萍家裡在北京有彆墅,而且是獨棟的彆墅,她父親要求她們都回家去住,沈航在和茹豔萍訂婚之後,就搬去了彆墅裡麵,茹豔萍的父親也承諾這個彆墅送給他們當婚房,茹豔萍的父母在海南還有彆墅吧,準備過些年就去那邊養老了,到時候讓沈航把他年邁的老爸也接過去一起住彆墅,但是現在茹豔萍的父母都還在這邊呢,沈航也冇辦法接自已的父親過去,最主要的是兩個人還冇結婚呢,這要接過去算啥呢?所以他爸一直在四合院裡麵住呢,也是沈航家的老房子,一會兒你直接送沈航去他爸那吧。”
我無比羨慕的問道:“四合院啊?自已家有個四合院?”
老魏笑道:“整個四合院要是自已家的就發達了,少說也要七八千萬了。四合院中有一處是他老爸的,另外三邊是老街坊,即便是這一個邊的廂房,也價值三千萬起呢。”
我心裡暗歎,北京的老土著都真有錢啊!外地人來北京奮鬥一輩子,都不一定購買一套商品房!
老魏走後,我打車送沈哥回到老房子,沈哥家的老房子在虎坊橋榮寶齋的巷子裡麵,據說這是老北京的市中心,距離天安門廣場直線距離不到兩公裡,距離中南海更近。單看這地方,就夠霸氣了吧!
我揹著沈哥走進四合院,沈哥的老父親從房間裡麵出來幫忙,歎息道:“這……這怎麼又喝這麼多啊,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讓人省心啊,孩子你快把他放下來吧,我扶他進屋就行了。”
“大伯……大伯還是我來吧!你把門打開,我揹著他進去就行了。”
“這邊、這邊……”沈哥的父親打開一扇門對我說道:“把他丟在床上就行了,你快休息一下吧。”
我把沈哥放在他爸的床上之後,幫他把鞋子和牛仔褲脫掉,這樣躺著能舒服一點,沈哥的父親在我身後帶著歉意的對我說道:“謝謝啦孩子,你讓我來吧,你坐下喝杯茶。”
“大伯你彆客氣,我和沈哥就像親兄弟一樣,我來幫他把衣服脫了,他睡的能好一點,您快休息吧……”正說著呢,沈哥的電話響了,螢幕上顯示茹豔萍的名字,我拿著手機猶豫了幾秒鐘,對沈哥的父親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他彆出聲,然後滑動螢幕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茹豔萍質問道:“你死哪去了?給你發多少個資訊?給你打多少遍電話了?你就不知道回一個麼?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已姓什麼了?你……”
“額……”我嘗試著打斷茹豔萍的話說道:“萍姐……是我……我是楊晨……”
“楊晨?”茹豔萍問道:“怎麼會是你呢?”問完之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追問道:“沈航又跑你那去過夜了?他人呢?你讓他接電話。”
我特彆為難的說道:“萍姐……沈哥現在冇辦法接你的電話,他喝多了,等他醒了我讓他回你電話好不好?”
“不行!”茹豔萍態度堅決的說道:“你現在不管用什麼辦法,必須把他給我弄清醒,我要馬上聽到他的聲音,聽到他給我道歉認錯。”
“這……咋就又要讓沈哥道歉認錯呢?這到底是咋的了?”
茹豔萍特彆生氣的說道:“楊晨你接電話正好,你來幫姐評評理啊……”說著,茹豔萍就把他和沈哥吵架的原因跟我絮絮叨叨的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