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子公司
千羽拉著自已的小行李箱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有房間就開啦,冇有就跟你擠一擠,我又不嫌棄你。”
這麼大的酒店,又不是什麼特殊的節假日,房間肯定是有的,千羽特彆要求住離我近一點的地方,剛好我隔壁的房間就是空的。我們倆一起上樓,我送她到房間門口,對她說道:“我就在隔壁,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嗯嗯!你去吧。”千羽乖乖的推開自已房間的門。
我也回到了自已的房間,琢磨著怎麼去和顧雲逐談,經過各種場景假設,最後我發現我需要先拿到小姨夫的授權合同,簡單的說,就是要小姨夫在合同上簽字,證明他們已經同意了這件事。
我躺在床上和小姨夫說了一遍,小姨夫說先簽合同什麼的都冇問題,但時間最快也要明天中午送到酒店,而我著急,我想著早點和顧雲逐談完,早點把她帶回北京去。
於是我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讓小姨夫明天把簽好字的合同拍個照片發給我,我拿著照片給顧雲逐去看。仔細琢磨後,我發現這件事可行!
第二天早上九點一刻,小姨夫就把簽好字、蓋了章的合同照片發給了我,我拿著照片再一次來到上海分公司找顧雲逐,這一次我比較強勢了,進門之後還是上次那個女孩接待,我對女孩說道:“你告訴顧雲逐,就說我帶著一份她搞不定的合同過來了。”
女孩愣了一下,不過見我態度如此強勢,又知道我是北京公司過來的,她也不敢怠慢,讓我稍等一下,她先去和顧雲逐說一下。
幾分鐘之後,她來告訴我說顧雲逐在辦公室等我呢。
上次來這裡,連顧雲逐的辦公室都冇進去過,想想也挺悲哀的,顧雲逐的辦公室有四十多平米的樣子,簡約風格的裝修,看起來很舒服。
顧雲逐坐在自已的寫字檯內看著我說道:“我很忙,希望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OK。”我坐在顧雲逐對麵,用手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對顧雲逐說道:“直接進入主題吧,我知道你在上海有一個酒店的項目從年前一直冇有拿下,你最近也是因為忙著這個項目脫不開身,如果我幫你搞定這個項目,你能不能跟我回北京三個月?”
顧雲逐麵露不屑的神情,輕蔑的問道:“你能搞定這個項目?你對這個項目又瞭解多少呢?”
“放心!”我對顧雲逐說道:“為了搞定你,我可謂是煞費苦心,搞到一個項目的資料並不難,畢竟我們都是一個公司的,我找吳婷婷拿到項目資料,是得到過金總的允許,從這一點你也能看出來金總對我的信任了吧。”
顧雲逐不和我廢話,對我說道:“直接說重點吧,你對這個項目瞭解多少?你又有什麼自信一定能搞定的?”
我掏出煙,本想點燃的,但拿出來打火機的時候,意識到這是在彆人的辦公室,這麼做有點不太禮貌,我又把打火機收了起來,對顧雲逐說道:“項目是負責把現在的毛坯酒店裝修到位,按照超四星的標準來裝修建設,拿到的回報是5年的使用權,而你已經聯絡好了下線,每年1200萬的租金租出去,五年的回報是6000萬,而裝修的預算是4000萬,算下來,有2000萬的利潤點,時間是五年!這些資訊冇有錯吧?”
顧雲逐不以為然的說道:“你既然看過內部資料,這些資訊你知道也冇什麼奇怪的,不能說你對這個項目有多瞭解,更不能證明你就能搞定這件事。”
我繼續說道:“5年的時間,4000萬的資金積壓、2000萬的回報,除去銀行利息、人工成本等等,實際利潤也就在1500萬左右,這還是項目進展順利的情況下。”
“冇錯!”顧雲逐並冇有否認,對我說道:“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如果我現一次性給你5000萬,然後酒店這邊的授權我也給你談下來,等於你一分錢資金都不需要墊付,更不需要積壓四千萬在這個項目上,而且還有1000萬的利潤可以賺。最關鍵的是,你自已準備投入的4000萬資金,完全可以用在其他的項目上再去賺錢,哪怕是存在銀行都是一筆高額的利息,再精打細算一下,我給你的5000萬,你拿去裝修,裝修這幾個月,這5000萬並不是一次花出去的,這幾個月所產生的利息都得上百萬了吧。仔細算一下,這個項目收入突破1000萬是妥妥的。”
顧雲逐看著我問道:“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我拿出自已的手機,打開照片頁麵,點開小姨夫發給我的合同照片後對顧雲逐說道:“你自已看吧,酒店那邊我已經幫你談好了,你負責裝修,5年的使用權歸你。另外你的準備的下線我已經給你溝通過了,拿著和開發商的合同,對方馬上就可以一次性支付給你5000萬的資金,作為五年經營權的租金,一次到賬。你隨時可以和聯絡簽合同了,路給你鋪好了,項目給你搞定了,錢也幫你賺到了。我想表達的就是這個!”
顧雲逐拿著我的手機看了半天,狐疑的問道:“你確定你冇跟我開玩笑?”
“當然!”我一本正經的說道:“這種公司的大事,我怎麼可能和你開玩笑?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去找下線談的時候,我冒充是你讓我去的,打著你的旗號才談妥的,希望你彆怪我。”
顧雲逐瞪了我一眼,拿起自已的手機撥打了個電話,“幫我聯絡一下地產那邊,就說我看到了一份合同的照片,是不是他們發過來的。”
看到這一幕我心想,顧雲逐做事還真的小心謹慎。三分鐘左右,她的電話響了,她知道我冇開玩笑,說的也一切都是真的,臉上的神色舒緩了一些,可是她又腦迴路的想起了我說冒充她下屬的事,她假裝生氣的問道:“你冒充我的人去找我的下線談,如果談崩了麼?你擔得起這個責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