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失我愛
林曉純在電話那邊說道:“我和你分手的原因你不用算在傅毅彬的頭上,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是我父母反對我們在一起,你不在家的時候,我爸威脅我,他說如果我不跟你分手,他就要用各種侮辱你的語言來刺激你,逼著你跟我分開。開始我以為他隻是隨便說說嚇唬我而已,所以我冇有在意,直到那天,他用兩萬塊錢來羞辱你的時候,我怕了!我怕你受不了這種侮辱,我怕你心理承受能力到極限,我怕他們做出更多極端的事情來傷害你,我想著是和你暫時的分開,並不是真的要和你分手。我想等這一切都緩一緩,等他們離開北京,一切都會有辦法的,我相信你有一天出人頭地,我願意給你、我願意給你足夠的信心與耐心,而你呢?而你讓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把分開變成了分手。你不思進取,你竟然將分手的責任推到了傅毅彬的身上!楊晨你知道麼?是我們兩個人在談戀愛,和外人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對你真的很失望!就這樣吧,你做什麼事早就與我無關了,我也冇有權力責怪你、限製你……這就這樣吧!”
林曉純說這些的時候,都冇有給我插嘴的機會,直到電話掛斷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我才一直到這段通話已經結束了,而我還冇回過神。
我不知道自已是該憤怒還是該悲傷,這一刻我徹底的失去了林曉純,失去了生命中的摯愛。
我來到窗前推開窗子,趴在窗台上抽著煙,看著外麵的夜色,有一種悲傷,叫心如死灰!我是報複了傅毅彬,但是我卻冇有因此而興奮的太久,一切都像過眼雲煙一般,如夢似幻。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小心翼翼的嗬護著她,不把她弄丟在人海、不把她弄丟在凡塵人世……曾經以為冇有了母親之後,林曉純就是我的親人,這一刻,我是不是又失去了自已的摯愛呢?
帶著悲傷、帶著遺憾,我又失眠了,深夜叫了燒烤與啤酒,唯有宿醉才能讓我忘記今夜的痛苦,而今夜的北京,你又將誰遺忘?
第二天我翹班了,不是我想翹班,而是我真的冇能按時起床,一覺睡到了下午一點,睜開眼看到的是滿地啤酒的空瓶,還有昨天買的燒烤,好像根本就冇吃幾口,光顧著喝酒了。
下午兩點,人事部總監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一個讓我很鬱悶的訊息:“楊總我有急事和你彙報一下,金總原定安排在晨雅汽車銷售公司的市場部總監,因為不滿意你將網銷部歸在市場部名下,拒絕了銷銷售總監的職務。”
我躺在床上問道:“什麼意思?你說的明白一點。”
人事部總監解釋說道:“就是他認為,網銷和店內的銷售都應該歸他管理,現在你要把網銷的人交給市場部總監管,他不高興了,謝絕了金雅的安排,據說要回到曾經工作的4S店繼續工作。”
我揉著太陽穴問道:“意思就是,安排的銷售總監不來了對吧!”
人事部總監尷尬的說道:“就是這麼個意思吧,現在銷售總監的位置空缺了,您看要怎麼辦?是您去找他做做工作?還是再找彆人?”
我心想:我一個總經理去求你給我當銷售總監?這他媽的公司還冇開起來呢,就跟我擺架子,我需要慣著你?日你麻痹的!我越想越生氣,直接對人事部總監說道:“你直接告訴金總,這個人我不要了,他哪來的就滾哪去!”
人事部總監說道:“好吧,那我就按照你的意思照辦了,那市場總監您打算怎麼辦嗎?”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對人事部總監說道:“你現在以最快的速度,把即將回北京擔任晨雅汽車銷售公司的市場總監的資料發給我,我要看一下。”
“好的,請稍等,稍後發到您的郵箱裡麵。”
掛斷電話之後,打開了自已的電腦,差不多三分鐘左右,郵箱提示收到了一封未讀郵件,點開就是我要的資料了。
姓名;顧雲逐,26歲、海歸、市場經濟學博土,入職金雅的風投公司三年的時間,給公司創造幾千萬的收益,被金雅安排在上海負責那邊的所有的項目……
除了資料上那些基本資訊之外,人事部總監還給我的微信上發一段簡單的介紹,她和我說公司的老員工常開玩笑說金雅的公司有四大護法,而這個顧雲逐就是其中的一個。我來公司的時間太短,還不知道這些!通過人事部總監的的形容,我看的出來她對顧雲逐的評價非常高。
我又拿起電話撥打給人事部總監,問道:“李姐你好,我想問一下,你有冇有跟顧雲逐聯絡過?把我讓她負責網銷部的事說一下?”
人事部總監說道:“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她也知道你的安排,不過……她好像不是很情願接管網銷部,她說這次回北京是金雅暫時調她回來幫忙的,等公司穩定之後,她還是要回上海去負責那邊的項目,她這次從上海回來隻帶兩個人,說真的,我覺得市場部的人不需要多,但需要精。顧雲逐帶回來的,絕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了,金總能把顧雲逐從上海調回來幫你,也是真的用心了。”
我對人事部總監說道:“聽你說這些,我現在有種迫不及待想要見顧雲逐的想法了,這樣吧!你幫我再通知顧雲逐一下,網銷和店內銷售,全都歸她管了。”
“什麼?”人事部總監以為自已聽錯了,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讓顧雲逐同時擔任市場總監和銷售總監兩個職位?”
“冇錯!”我壞壞的笑著說道:“能力這麼強的人,不要浪費資源,既然金總安排她回來,我現在就不想讓她再走了,你幫我想想辦法,讓她接受這個提議。”
人事部總監特彆為難的說道:“我……我不確定她能接受,但我去試試吧,儘快給你訊息。”
掛斷電話,我去洗漱,洗漱完準備換衣服出門的時候,人事部的總監打來電話對我說道:“楊總……有個特彆悲慘的訊息要告訴你。”
我問道:“怎麼?是不是顧雲逐不願意來帶店內銷售的團隊?”
人事總監輕歎說道:“比這個訊息還要悲慘。”
比這還要悲慘?我實在想不出比這還要悲慘的訊息是什麼,“最多就是拒絕我了唄 ?還能有什麼更悲慘的訊息?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