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見梁繼飛
千羽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許巍那種最經典的《曾經的你》旋律飄蕩在酒吧,左璐璐手中的鼓錘在鼓麵上跳躍,這首歌在酒吧無數次的唱過,也是我人生最灰暗的那段時間用來鼓勵自已的旋律。這首充滿悲傷情感的歌曲,是一首對青春歲月的懷念之歌和無悔宣言,許巍在西安受到莫大的挫折之後創作的。“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如今你四海為家……”在追尋夢想的道路上,“有難過也有精彩”,“總想起身邊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療傷”。因此,這是許巍寫給自已的《曾經的你》,但更是寫給世間每個人的《曾經的你》,每個有理想的年輕人在實現自已夢想的過程中都是孤寂的。
這首歌的牛逼之處就是能讓人引起共鳴,尤其是在酒吧這種環境下,燈光閃爍,帶有節奏的掌聲響起,每一次唱這首歌,都感覺不是一個人在歌唱,而是一群人的回憶。
就連和我打賭那桌的天津大漢,都跟著節奏舉起手帶節奏。
一曲終了,其他桌的客人還冇等開口呢,他們就率先喊道:“果盤、果盤……”意思是他們自已都認輸了,要給全場的客人贈送果盤。
周江這人也挺大氣的,出來玩就是為了開心,在那桌的客人決定送所有桌果盤的時候,周江也叫來酒吧的老闆,給每桌送一打啤酒。
離開淺唱,第一次找到站在台上唱的很爽的感覺,再看金雅,更是因我和千羽的表現,引以為傲,一臉自豪!
因為音樂,左璐璐和千羽更是建立了屬於她們女孩子之間的友誼。
淩晨兩點我們才散場,回到酒店金雅告訴吳婷婷明天不要叫大家起床吃早點了,要吃早餐的自已去餐廳吃,中午11點在酒店大堂集合,一起吃午飯之後返程回北京,這一次天津之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回北京要做的就是把4s店的人員細化,同時她也提醒我,讓我跟梁繼飛要有一個很好的溝通了,在店內有明確的分工。
想到梁繼飛這個人,我還是有點頭大的,畢竟他現在是窺探總經理的這個位置,彷彿有一隻狼在時刻盯著你,想要乾掉你,而你又冇辦法把這隻狼怎麼樣。這種感覺太不爽了!
回到北京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金雅安排司機送千羽回家,其他人回到公司繼續各自忙起來。
我給梁繼飛打了個電話,約他見麵一起吃個晚飯,梁繼飛說他請,稍後把地點發給我,讓我直接過去就行了。還告訴我到飯店門口直接告訴前台,就說梁少預定過就行了。
自稱梁少!!!這個自稱是不是有點公子爺的感覺?
我如約來到他預定的私房菜見到了梁繼飛,私房菜門口停著一輛法拉利,如果我冇猜錯,這應該就是梁繼飛的座駕了。
雖然我們隻有兩個人吃飯,梁繼飛還是點了一桌子的菜,見麵之後還象征性的和我握了握手,對我說道:“坐,今天冇外人,就我們兩個,選這傢俬房菜的意思也就是不希望彆人打擾我們,可以暢聊一下。”
我禮貌的謝過梁繼飛的款待之後,直奔主題對梁繼飛說道:“晨雅汽車銷售公司預計三月底……也就是兩週之內完成全部的裝修以及辦公設備的采購,展車、銷售、各個部門全部入駐到公司裡麵,今天我約你見麵就是想聊一聊公司以後管理上的事情,我雖然是總經理,但不可能什麼事都親力親為,我想知道,你對公司管理上有什麼想法麼?”
梁繼飛不屑的笑著說道:“說真的!我看不上這麼一家小小的4S店,為什麼呢?因為我爹梁鶴周是迪信集團的執行總裁,你知道迪信集團的資產有多少麼?我冇辦法跟你形容,雖然集團不是我家自已的,但占股比例相當的高,我又是我爹的獨生子,以後肯定是我接他的位置,掌管整個迪信集團,他把我安排到這一家小小的4S店,不過是想讓我鍛鍊鍛鍊罷了,老爺子的想法我清楚,所以我也知道自已應該怎麼做。如果你要是願意,給我當兩個月的總經理,我讓他看到我的能力,然後我隨便找個藉口進入集團工作,這家店的店總位置還是留給你,你看怎麼樣?”
財主家的兒子啊!讓我說點什麼好呢?我苦笑看著梁繼飛,一時間陷入了語塞的狀態。
梁繼飛問道:“怎麼?你不願意麼?”
我掏出裝逼用的中華,自已放在唇上一根,又遞給梁繼飛,點燃之後說道:“不好意思啊,咱們兩個人的觀點有本質上的區彆,你隻把晨雅汽車銷售公司當成是你進入集團的一個跳板,你隻想做出成績給你父親看,而我卻把晨雅汽車銷售公司當成是自已的事業來做,我可能冇辦法答應你的要求。”
梁繼飛輕歎說道:“沒關係,既然你覺得這樣不合適就算了,我會想其他辦法利用好在這個平台,你說咱們投資開店也好、迪信集團投資做汽車城也罷,說白了是為了什麼?”
我直接了當的說道:“賺錢!”
“冇錯嘛!”梁繼飛叼著煙說道:“我們的最終目的就是賺錢,我也是向我家老爺子證明自已的能力,也是要要用賺了多少錢來作為能力的證明,這樣好了,公司你管理你的、經營你的,你就當我不存在就行了,到時候我會用自已的辦法,在晨雅汽車銷售公司的這個平台上賺一筆錢,向我家老爺子證明我的能力,到時候你彆當我的絆腳石就行了。”✘ļ
我已經明白梁繼飛是什麼態度,他向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應該是最好不過的了,至少他冇有堅持要店總的位置,我多少鬆了一口氣,否則他頂著“梁鶴周獨子”的頭銜、又是迪信集團的背景,我還真不好拿他怎麼樣,一山不容二虎,一個公司裡有一個這麼強大背景的人挑刺,日子還真不好過,我端起麵前的酒杯說道:“隻要能給公司賺錢,又不是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我舉雙手支援你。”
梁繼飛端起酒杯隔著桌子和我示意了一下,這張桌子實在是有點太大了,冇辦法碰杯。這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喝酒,放下杯子之後,梁繼飛對我說道:“公司所有人部門人員到位第一次開會的時候,我需要你向所有人說明我的身份,並且給我一定的權利,方便我以後在做業務上的自由程度,至少我的指令他們必須服從,這個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