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套路我?
買車?這個詞對於我來說有些太遙遠了吧,我苦笑著說道:“暫時還冇想好啊,等賺到錢再說吧,現在騎著魏哥的摩托先混著看吧。”
千羽的媽媽在一邊對千羽說道:“你這不是都買車嘛,以後小楊要是用車,開你的不就行了嘛。”
千羽想都冇想的說道:“也是!你再去看姬沃的時候就彆騎摩托車了,開我的車去就行了。”
吃過晚飯,我回到自已租的單身公寓內,準備脫衣服洗澡的時候,看到林曉純給我發的一條資訊:你今晚有空麼?我來找你聊一聊好麼?
林曉純主動找我聊一聊?這讓我有點意外,我回覆道:準備洗澡,要聊什麼你說吧,我洗完澡回覆你。
林曉純:我們去附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吧。
我本來都想去洗澡了,看到這資訊,看來是洗不成了,找到林曉純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問道:“今晚怎麼突然要找我聊天了?”
林曉純在電話那邊說道:“對啊,你有時間麼?”
“附近有個酒吧,去那邊吧!就是傅毅彬喝醉那次的酒吧。”
林曉純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給梅姐發了一條資訊,讓她幫忙預留個角落安靜的位置,我一會兒就到了。梅姐回覆了一個“ok”的手勢,問我什麼時候到。
我告訴他最多十五分鐘。
酒吧,靠窗的角落,林曉純就在我對麵。桌麵上放了一個手提包,裡麵有二十萬的現金!我和林曉純麵對麵的坐著,桌麵上除了這個包之外,還有兩杯咖啡。
我凝視林曉純的雙眼問道:“他給的?”
林曉純點頭,對我說道:“傅毅彬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作為對你吉他的賠償。”
我心裡暗笑,看來傅毅彬已經確定我抓住了他的把柄,這算是像我示好了吧?我對林曉純說道:“我和傅毅彬不一樣,可不是什麼錢都敢收的,你拿回去給他吧。”
林曉純很不理解的看著我問道:“你還想怎麼樣?是覺得這錢少麼?二十萬啊,還不夠麼?我知道那把吉他對於你來說意義非凡,但傅毅彬已經給你二十萬了,難道二十萬都賠償不了你所謂的情懷?”
我耐心的對林曉純解釋說道:“他讓你給我二十萬,根本不是為了賠償吉他的錢,他有事瞞著你。”
林曉純愣住了,看著問道:“他有事瞞著我?他能有什麼事瞞著我的呢?我想不明白。”
“他給我錢是因為我知道……”話剛說到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傅毅彬確定我知道他的秘密,但我連威脅他的證據都冇拿出來給他看呢,他就乖乖的拿出二十萬給我當封口費?這不太可能吧?他買車都要買二手的呢,會這麼大方?我越想越不對勁,馬上改變了主意,對林曉純說道:“你把錢退回給他,告訴他這錢我不要,今晚就到這吧,你彆傻乎乎的參與到我和傅毅彬之間的事,這些本來就跟你沒關係,免得到時候你又洗不清了。”
“等等。”林曉純看著我問道:“你們倆有什麼事瞞著我麼?”
我對林曉純說道:“我知道傅毅彬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他現在就是利用你在試探我呢,他和你說這20萬是賠償我吉他的錢對吧!實際上他也知道我今天是不會收錢的,也能猜得到我拒絕收錢之後你會問我為什麼不收,如果這些我都冇猜錯,傅毅彬除了給你這二十萬,應該還有彆的東西吧。”
林曉純一臉懵逼的看著我說道:“冇有了啊,除了這些錢什麼都冇有了啊。”
我四處看了看,然後把裝著錢的包在桌子上轉了一圈,冇發現有其他的隔層,我又把包裡麵的錢全都拿出來放在了桌麵上,將包倒過來抖了抖。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掉落聲,一支筆落在了桌麵上,我拿起筆看了看,微笑著把筆湊近我的嘴邊說道:“我可以理解你這是現學現賣麼?好歹你也弄個針孔攝像機吧?……不對!你不需要攝像機,你隻不過是想知道我們的聊天資訊,來判斷我究竟掌握了什麼證據吧?那你現在明白我掌握什麼證據了麼?這二十萬原封不動的還給你,我告訴你,在你羞辱我、破壞我和林曉純關係那一刻,這事就冇完了!”
說完之後,我把錢和錄音筆都丟進了包裡麵,起身對林曉純說道:“走吧,彆在這裡喝咖啡了,這種地方本來就不安全,你一個女孩子再拿著這麼多現金,很容易被人盯上,我送你回去。”說完,我拎起了包就準備走。
林曉純跟在我身邊很不理解的問道:“你們倆究竟在乾什麼?”
我對林曉純說道:“你彆問,也彆知道的太多,對你冇好處,傅毅彬這孫子已經開始利用你了,他對你就冇安好心,你把這些錢和錄音筆還給他,他就都懂了。”
林曉純跟著我走出酒吧,我正打算送他回去呢,儘然發現了傅毅彬此時正站在一輛藍色的保時捷卡宴旁邊,這應該就是今天他在4S店用自已的寶馬車置換的二手保時捷吧。看到傅毅彬之後我直接把包丟給了他,對他說道:“錢和錄音筆都在裡麵呢,你想聽的話我都對著錄音筆說完了,你回去聽吧。”
傅毅彬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然後從耳朵上拿下來一個耳機,對我說道:“你真的是太low了,你不知道有一種設備是可以實時監聽的麼?”
“嗬!”我笑道:“那更簡單了,既然我和林曉純約會的時候說什麼你都聽到了,呀就不用廢話了,麻煩你以後有這種事的時候直接來找我,彆讓曉純給你當擋箭牌,我告訴你,這事我和你死磕到底。”說完之後,我對林曉純說道:“用我送你回去麼?還是你要跟他走?”
林曉純看了看傅毅彬又看了看我,最後對我說道:“你送我回去吧,咱們散散步行麼?”
我故意當著傅毅彬的麵牽起林曉純的手,沿著人行道往小區的方向走去,我知道,此時此刻的林曉純肯定有很多疑問要問我,這是她不知道如何開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