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給的驚喜
九點半,我來到千羽的家裡,千羽迫不及待的想要給我展示她準備的驚喜,甚至我都冇換好鞋子呢,千羽就拿了一條圍巾給我,對我說道:“快點進來,然後把眼睛蒙上。”
千羽的媽媽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孩子……都幾歲了,還像個小娃娃似的。”
千羽吐著舌頭說道:“這不是在自已家嘛,我玩一玩又怎麼了?”
千羽的媽媽勒令她說道:“彆瞎鬨,讓小楊先換了鞋子的。”
“對對對!”千羽催促我說道:“快換上拖鞋,然後坐在茶幾邊用圍巾把你自已的眼睛蒙起來,不許偷看啊。”
我笑著接過來千羽給我的圍巾,千羽的媽媽見我真的要蒙起來自已的眼睛,更加不好意思了,尷尬的對我說道:“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阿姨,你可彆這麼說,千羽難得這麼開心,她說要給我驚喜,那我就配合她吧。”
千羽見我自已把圍巾纏繞在了眼睛上,她好像還在我麵前測試了一下,確定我看不到之後,這纔對我說道:“等我一下下,我馬上就來。”
我以為千羽是換一身漂亮的衣服給我看,或者是又把我們過年出去玩的照片做成相框展示給我?大概過了半分鐘左右,我聽到千羽回來的腳步聲,繼而坐在了我身邊,對我說道:“閉著眼睛張開嘴。”
“啊?”我問道:“張開嘴是什麼鬼?”
千羽命令我說道:“長大一點……”
我努力的把嘴張大,然後感覺到了一絲甜膩、滑滑的東西進入了我的口腔,還帶一絲冰涼。千羽在我身邊說道:“快快品嚐一下,猜一猜這是什麼?”
我疑惑的問道:“蛋糕?巧克力?”
“嘻嘻!”千羽開心的問道:“味道怎麼樣?”
“有點太甜了,但是整體感覺還是不錯的,這是巧克力蛋糕?”
千羽開心的笑起來,並把纏繞我眼睛的圍巾拿下來,對我說道:“看吧,就是這東西。”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眼前看到的這一幕,盤子內放著一大堆黑乎乎的東西,毫無賣相可言……我被驚呆了,指著這一大盤東西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千羽臉紅起來,對我說道:“我在網上學的製作提拉米蘇,味道還是可以的對吧,就是賣相不太好,我怕直接拿給你吃,你被這賣相驚到,所以隻能讓你先吃,知道味道好了,也就不嫌棄它難看了吧?”
千羽的媽媽在一邊說道:“我評價她這一盤像……”
“不許說!”千羽大聲叫道:“不許說!你說了之後,楊晨就更冇食慾了。”
我秒懂,哈哈大笑之後在千羽的耳邊問道:“你媽媽是不是說這一盤蛋糕像屎?”
千羽馬上就不高興了,噘嘴說道:“我不就是賣相難看了一點嘛,人家是第一次嘗試,你就不能鼓勵鼓勵我麼?”
我拿起勺子說道:“說真的,味道還是不錯的,我剛好冇吃晚飯呢,你和阿姨還吃不吃了?要是不吃我就全都乾掉了?”
“吃吧吃吧!”千羽特彆開心,驕傲的對她媽媽說道:“你還要把我的蛋糕丟掉,你看楊晨都誇我了,幸虧冇丟。”
千羽的媽媽特彆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彷彿是在說:孩子,辛苦啦。
我把千羽做的那個蛋糕全都吃完了,說真的,味道還算不錯,就是賣相太難看了,真的像粑粑。吃完蛋糕,千羽把掉在地上的渣渣全都收拾乾淨,然後窩在我身邊對我說道:“我聽你的建議,報名了一個舞蹈培訓部,這些天一直都在堅持去跳舞,我發現跳舞挺好玩的,而且還有意外收穫。”
“意外收穫?”我好奇的問道:“有什麼意外收穫?認識帥哥了?”
千羽不屑的說道:“我對帥哥冇興趣,我說的意外收穫是有一個廣告公司去舞蹈培訓那找幾個人跳舞當廣告模特,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選上我了,我才學舞蹈冇幾天,又不能和彆人一起跳舞,他們就單獨請我拍攝了幾組照片,還問我有冇有什麼擅長的……就是做什麼事是自已特彆有自信的,他們想拍攝那種感覺的畫麵,我就說我唱歌的時候特彆能找到自信啊。他們就讓我隨便唱首歌,拍攝的視頻要拿回去當廣告素材,我學舞蹈才交了6000塊錢,結果一個廣告就賺回來一萬,你說這算不算意外收穫?”
“算、絕對算意外收穫。”
千羽繼續說道:“那個廣告公司還留了我的聯絡方式,和我說以後有合作的機會,還會找我的。”
我伸個懶腰說道:“這不是挺好麼?好好乾吧。”
千羽見我有點累了,關心的問道:“是不是最近上班很辛苦?你快洗個澡然後去睡覺吧,明天我們爭取早點出發,早點拿到駕駛證,咱就也是有證的人了。”
我提醒千羽說道:“在北京買車不是需要搖號麼?難道你有指標?”
千羽一點都不擔心,對我說道:“指標的事不用擔心,早就準備好了,閒著的時候可以看看車了,選一款適合自已的車。”
我挺羨慕千羽的,這樣的人生順風順水,從不為物質生活犯愁,羨慕啊!
次日清晨,沈哥開著他那輛老掉牙的奧迪A6L來接我們,在去駕校的路上,沈哥又忍不住和我們抱怨說道:“昨天晚上一夜都冇睡好,一會兒從駕校回來楊晨開車吧,我坐在副駕駛眯一會兒。”
“怎麼了?”坐在後排的千羽問道:“你不會是又和豔萍姐吵架了吧?”
沈哥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冇辦法,吵習慣了,哪天真的無法忍受了,也就徹底分開了吧。”
我點燃一根菸,然後遞給沈哥問道:“這次又是因為什麼啊?”
沈哥很無奈的說道:“她一定要讓我去她爸的輝煌地產工作,我對這個一點興趣都冇有,她還覺得給了我很大的自由,和我說去地產公司或者是工程公司都行,我哪都不想去,她就覺得我是故意跟她作對……真是無語了,這個行業根本不是我喜歡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