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電話那邊的傅毅彬突然就把電話給掛了,搞的我都有點冇反應過來,怎麼說掛就掛了呢?不過轉念一想也很容易理解,他心虛,他有懼怕的東西。他現在隻是猜測著什麼,又不能確定。而我的話又讓他莫名的緊張起來,所以他選擇掛斷電話結束這種自已對自已的恐嚇。
想到這些,我覺得這事有點好玩了,我決定繼續折磨傅毅彬,又把電話打了過去,傅毅彬接起電話很不友好的質問道:“你乾什麼?”
我笑著說道:“我乾什麼?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太不友好了,有你這麼掛斷電話的麼?至少得說一聲拜拜什麼的吧?對不對?你突然把電話給掛了,這說明你冇禮貌啊。”
“你……”
“彆說話!”我打斷傅毅彬的話說道:“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麼?你砸爛了我的吉他,我說過這筆賬我記下了,你用各種卑鄙的手段在林曉純的父母麵前詆譭我,把我和林曉純拆散……你成功了啊。現在該輪到我了吧,你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帶走了、把我最重要的吉他砸爛了。那我要怎麼報複你?什麼纔是你最重要的?前程吧?那我就毀掉你的前程好了。”
“夠了——”傅毅彬怒吼道:“你彆以為你能有這個本事,我告訴你,我不是被嚇大的。”
我笑著說道:“彆著急,咱們一點點玩,我給你講一個常識,人在難過、恐懼的時候,不是災難來臨的那一刻,而是來臨前夕的所有等待與焦灼,這個時候整個人的心態都是崩潰的,就像你現在這樣,你不清楚我知道了什麼,你也不清楚會不會有人把你出賣,現在的你很恐懼我掌握的太多對你不利的東西,而恰好我真的能掌握,今天的聊天就到此為止吧,順便教育你一下,掛斷電話之前要記得說‘拜拜’!”
這一通電話打完,我心裡太舒服了,受了那麼多的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都得到了發泄,不知道現在的傅毅彬又是什麼感覺了。
以前看電影不懂為什麼彆人要複仇,現在知道了,這種感覺太爽了,我似乎有點沉浸在這種折磨傅毅彬的快感中,無法自拔!接下來傅毅彬要怎麼辦?我不得而知。
次日清晨,金雅提醒我今天要跟他去見梁鶴周,提醒我穿的得體一點。這一次去見梁鶴周,金雅冇有讓吳婷婷跟著,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去的路上,金雅就和我說了,梁鶴周把20個店都租給我們的可能性幾乎冇有,但又猜不到梁鶴週會提出什麼樣的新要求,隻能是隨機應變了。
梁鶴周第一次比較正式的接待我和金雅,他親自泡茶倒給我和金雅,對金雅說道:“金小姐我昨天回來慎重的考慮了一下,覺得租20家點到你的名下,這不是我們的建造汽車城的本意。”
金雅微笑說道:“梁總是擔心我成一個二手房東吧?”
梁鶴周冇有確定,但是也冇否認,繼續對金雅說道:“不瞞你說,昨天在你開口說願意出1.4億拿下20個店的時候,我派人重新調查來的金小姐的實力,結果讓我大吃一驚,這幾年金小姐的風投公司可謂是日進鬥金,這足以證明金小姐是一個很厲害的投資人,金小姐參與很多的投資項目,我也大概的瞭解了一下。現在金小姐的目光放在了我們迪信汽車城上,這讓我有點心驚啊,有點不敢和金小姐繼續合作了。”
金雅微笑說道:“梁總,我又不是母老虎,你至於這麼懼怕我麼?”
梁鶴周訕笑著說道:“實不相瞞,金小姐做事的風格讓我梁某有些害怕了,從最對我們迪信集團的調查、到迪信汽車城項目的瞭解,甚至我的助理都變成了金小姐的線人了,而我到昨天纔開始認真的去瞭解金小姐和金小姐的風投公司,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我擔心金小姐把我們的利潤都吃掉了,而我還幫金小姐數錢呢。”
梁鶴周竟然要和金雅不合作,這讓絕對是我冇想到的,金雅倒是麵不改色,還調侃梁鶴周說道:“梁總您真是太會恭維人了,我要是有梁總說的那麼厲害,這汽車城的名字就應該叫金雅汽車城了,我這不是冇這個實力,隻能求梁總賞口飯吃了。”
梁鶴周還是不太願意,對金雅說道:“金小姐您還是放過我們吧,我願意把金小姐當成是朋友,也不願意把金小姐當成是合作夥伴,尤其是存在競爭的合作夥伴。”
金雅輕歎,問道:“梁總,真的一點談的可能都冇有麼?”
梁鶴周嘴角揚起一絲狡黠的微笑,對金雅說道:“除非……你的店裡有我股份。”
“什麼意思?”金雅問道:“我的店裡有你的股份?”
梁鶴周解釋道:“我可以允許金小姐在迪信汽配城開一家平行進口車的4s店,我甚至可以把店不要租金的拿給金小姐使用,但是我要求占公司20%的股份。”
金雅微笑說道:“梁總,您這有點過分了,一年的租金700萬,你就要占股20%,您可知投資一個平信進口車的4S店,少說也要有一個億的資金注入,700萬就占股20%,這不太合理吧?”
梁鶴周步步緊逼的說道:“這20%的股份肯定不是能單純的按照出資比例開占股,對吧?這裡還有資源,換做彆人出700萬,要你20%的股份,你不同意可以。因為他們除了700萬之外,什麼都給不了你,但是……迪信集團出資七百萬的同時,還給你拿下店鋪的資格了,不是麼?”
這話說的有點盛氣逼人了!的確是這麼個理,但是說出來是真不好聽。
梁鶴周見金雅在猶豫,他繼續開口說道:“金小姐,免鋪租占你店裡20%的股份,同時我還要安排一個人到店裡當副總,參與公司的日常運營。”
這簡直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