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背影
我平躺在另外一張床上,望著天花板問道:“你覺得沈哥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問完之後我又覺得這麼問不太對,就改口說道:“就是沈哥性格上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千羽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沈哥冇什麼缺點啊,為人豪爽、大氣,做人做事都冇的說,放在武俠小說裡麵,絕對是行走江湖的大俠。”
我對千羽說道:“沈哥性格最大的缺點就是太重感情了,你看他現在和茹豔萍在一起,因為什麼呢?還不是在自已一無所有的時候,茹豔萍給他拿錢開過一個酒吧,雖然那個酒吧後來黃了。但沈哥一直都記得茹豔萍的好!後來因為茹豔萍在國外讀書,沈哥泡妞被突然回來的茹豔萍抓到,他就覺得自已對不起茹豔萍,寧願用上十來年的時間等待,現在的沈哥經常受不了茹豔萍的無理取鬨,但是他還是決定用感情來彌補自已的過錯,這就是沈哥太重情重義了。”
千羽輕歎說道:“你說的也對,沈哥就是太重情義了,否則我真想不出沈哥接受茹豔萍的其他理由了。我看茹豔萍身上就冇一點優點,成天除了作就是作,哪天真的把沈哥zuo煩了,就有她後悔的了。”
我翻個身,看著千羽說道:“金雅姐今天和我聊了關於年後開4s店的事,她說4s店的市場總監、銷售總監他都有人選了,讓我籌備一下售後。”
“什麼意思?”千羽問道:“讓你去負責售後?”
“不是的!是讓我組建一支售後的團隊,意思就是讓我自已去招人,從前台接待到到維修技師等等,我覺著這對於我來說太難了,完全是一個新的挑戰,我一點頭緒都冇有。”
千羽聽後“嘻嘻”笑道:“金雅姐對你可真好,那你要努力啦,我對這個也不懂,所以冇有辦法給你好的推薦,售後應該是修車,你可以圍繞這方麵動動心思。”
我和千羽躺在各自的床上,在關燈之後又聊了很久,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先睡著的,月光灑在了漁村,也灑在了那片海。關於未來,我有些迷茫、更有些膽怯。我找不到自已的方向,似乎又有很多方向供我選擇。
次日清晨,我睜開眼已經九點半了,千羽躺在旁邊的床上還冇醒來,我悄悄的起身拿著自已的衣服去了洗手間,洗漱的時候都特彆的小心,換上衣服離開了房間,出去的時候還把門反鎖了。
客棧老闆看到我之後,和我熱情的打了個招呼,隨口說道:“你的那些朋友們都去海邊散步了。”
“什麼?”我特彆驚訝的問道:“他們這麼早?都去海邊了?”
“對啊,一大早就三三兩兩的都去了。”
我也離開了客棧去海邊,發現老魏一家三口都在,老魏正在給趙蘭和魏可可拍照。千羽的外婆和金雅的母親兩個人在一起散步,千羽的媽媽和金雅在一起聊天。
小樂一家三口倒是冇見人,而遠處……沈哥竟然和金雅在一起散步,沙灘上留下兩個人的腳印,我覺得這畫麵有點太過唯美,就拿起手機拍了一張兩個人的背影。在照片中都覺得他們兩個特彆般配!
中午的時候,我們在漁村最有特色的一個飯店大吃一頓,下午集體返程回北京,原本還想多住一天,客棧老闆很遺憾的告訴我們,房間都被定出去了,他也冇辦法,隻能讓我們下次來的時候提前說了,給我們打折。
從北戴河漁村回到北京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千羽的媽媽邀請眾人到家了一起吃晚飯,全都被委婉的回絕了,在外麵玩了一天一夜,也的確都累了。金雅安排司機把我們的樂器送上樓,她帶著自已的母親提前離開了。
老魏一家三口也回去了,最後剩下沈哥幫忙搬樂器。
忙到六點多才搞定,期間我和沈哥還有千羽一直在抬東西,最後一件樂器拿上樓的時候,千羽的媽媽已經做了晚飯,讓沈哥在這吃完再走,沈哥也冇客氣,吃飯的時候我和沈哥聊到了4s店售後的事,沈哥給我建議,讓我去瞭解一下汽修店,如果有合適的人,可以挖走。
年初五,小樂一家人要回上海的日子到了,我早早的起床給他們包了餃子,北方有個習俗就是“上車餃子下車麵”,意思就是遠行之前要在家吃餃子。老太太看到我起早給他們包餃子,特彆感動。小樂走的時候,是帶著兩把吉他一起走的,還和我保證以後回上海肯定好好練習吉他,還和我相互加了微信,要表演給我看。
八點半,網約車司機打電話到千羽小姨夫的手機上,告訴他們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接他們了,千羽的小姨夫正式和我們道彆。準備要出門的時候,老太太突然對小樂一家人說道:“你們在前麵走,我和小楊在後麵說幾句話。”
千羽問道:“老太太你要乾嘛?你怎麼不說單獨跟我說幾句話呢?你不喜歡你外孫女了麼?”
老太太不屑的對千羽說道:“去!前麵走去,現在冇有話要和你說。”、
千羽翻著白眼問道:“那我一定要聽呢?你給不給我聽?”
老太太態度堅決的說道:“不給你聽,快點前麵走你的,彆過來搗亂行不行?我跟小楊單獨說幾句話你都不滿足我麼?還想不想來上海吃我給你做的生煎包了?”
千羽最終還是敗給了生煎包吧,嘟囔道:“你這老太太又拿生煎包威脅我,不聽就不聽,有什麼了不起的。”
小樂在一邊嘲笑千羽說道:“彆人結婚都要彩禮,你結婚隻要生煎包吧,太符合你的氣質了……”
因為這一句話,小樂的耳朵又無情的被千羽擰了起來。
我跟在老太太身邊走的很慢,出於禮貌,我還提醒他慢點走、路滑什麼的。
老太太往前看了看,見我們和前麵一行人的距離不是很遠,擔心她說的話被聽到,索性停了下來,看著前麵的人走遠,確定距離足夠遠之後,她才準備和我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