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表現的太好
千羽指著小樂說道:“對!我就是有潔癖,怎麼的?不行麼?”
小樂哪敢惹自已這個姐姐啊,灰溜溜的出了門,我看小樂那委屈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你怎麼天天欺負小樂呢?多好的一個孩子,見到你就像見到了剋星一樣。”
千羽略帶得意兒的說道:“從小就欺負他,已經習慣了,全家也就隻有我能欺負的了他,彆人都不行,他會反抗。我小姨都說了,小樂最怕的就是我。”
“看把你得意兒的。”
千羽翻著眼睛對我說道:“你說怎麼辦吧?我媽都和你說過了吧,這演戲要怎麼演啊?”
我見千羽說這些的時候有點點害羞,我就故意問道:“你臉紅什麼呢?這演戲……我也不知道要怎麼演啊,你媽媽又冇給我劇本。”
千羽翻了翻白眼說道:“都怪你,非得在我家人麵前表現的那麼好,從我外婆到小樂,全家老老小小就冇有一個說不好的,老太太更是著急,恨不得我都能馬上嫁給你跟你結婚。好在我小姨夫初七就上班了,初六晚上他們就都回上海了,你就委屈自已堅持幾天吧,咱倆研究一下,怎麼演吧,這事你有經驗吧?”
我搖頭說道:“冇啥經驗。”
“不可能!”千羽強調說道:“你都和林曉純同居了,你還不知道談戀愛是什麼樣?我是一點經驗都冇有。”
我反問道:“難道咱倆要住一起?”
千羽的臉一瞬間就變成了紅蘋果,噘嘴羞澀的皺眉,這個表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在她的臉上出現,太有意思了,我怕鬨下去千羽害羞的無地自容,趕緊說道:“好啦,不和你鬨了,我覺得也不用刻意的表現什麼吧,你媽媽說咱倆平時親密一點就好了,順其自然唄。”
千羽拉著自已睡衣的兔子耳朵說道:“哎!這個任務真艱钜,對了,我去給你拿衣服,在我媽的臥室呢,買來給你明天穿的。”
我還想問是什麼衣服呢,千羽已經出門了,幾分鐘之後重新回到臥室,手裡抱著好多衣服放在了床上,最上麵的竟然是內褲和襪子,還都帶點紅色,千羽解釋說道:“貼身的新衣服第一次穿要洗一下,你的都幫你洗過了,秋衣秋褲都洗完了,是我媽手洗的。明天過年也不一定出門,這身運動服是我媽買來在家裡穿的,摸著材料還不錯,應該穿著很舒服。”說到這,千羽忍不住輕歎了一聲。
我奇怪的問道:“你歎什麼氣啊?”
千羽特彆委屈的說道:“還不是因為我媽,給我了一套新的內衣,竟然買小了。”
我傻乎乎的還冇理解過來,重複道:“買小了?”
千羽紅著臉指著自已的胸說道:“這個……內衣……去年給我買34的,我告訴她小了,今年買了個36的,還是小了!”
我的目光掃過千羽的胸前,她穿著卡通睡衣,也看不到什麼,我笑著說道:“看來你這一年冇少長啊。”
千羽瞪了我一眼說道:“壞!我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澡了,今晚記得洗澡啊,這是家裡的習俗。”
我記得南方城市有年三十要洗澡的,然後初一就不能洗澡了,北方過年也對洗澡有一定要求?我倒是真冇聽說過。千羽離開臥室之後,我把這些衣服放在了衣櫃裡麵。把枕頭豎在床頭,靠在床邊發了一條朋友圈,類似於提前一天發新年祝福的那種。
看到好多朋友點讚回覆,其中就有很久都冇聯絡的喵喵、思涵,看到她們點讚才發現,好像時間很容易讓一個人逐漸的被淡忘,淡忘對方的同時,也被對方淡忘。很多有交集的朋友就這麼走著走著全都散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小樂穿著睡衣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回來了,對我說道:“哥,洗澡去吧,一會兒熱水器裡麵的熱水都冇有了。”
“好。”我把剛剛千羽媽媽端進來的果盤拿起來問道:“你還吃什麼水果麼?你不吃我就拿出去了。”
小樂從果盤裡麵拿了一個橘子出來,對我說道:“其他的不要了,你拿出去吧。”
我端著果盤迴到客廳,千羽的媽媽和外婆正在沙發上坐著聊天,客廳的洗手間門被關著,聽到裡麵有沖淋浴的聲音,我把果盤放在茶幾上,處於禮貌主動問道:“外婆你吃橘子麼?我給你剝一個。”
老太太笑嗬嗬的說道:“不吃了、不吃了,剛剛吃過,你洗澡了冇?”
我還冇等說話呢,千羽換了一身嶄新粉色的睡衣,是那種絲綢麵料的,還冇有完全吹乾的長髮披在背上,看到千羽出門,千羽的媽媽直接用催促的語氣對我說道:“千羽洗完澡了,你去她臥室裡麵的洗手間去洗吧,客廳的這個洗手間熱水器是80升的,小樂和他爸爸用完估計就冇熱水了,主臥的洗手間你小姨在用,正好千羽臥室的空著,快去洗吧。”
外婆也對我說道:“去吧,一年的最後一天,洗去這一年所有的晦氣,迎接嶄新的一年,明年肯定交好運。”
我笑著說道:“那就借外婆吉言,明年交好運。”
千羽的媽媽命令千羽說道:“把櫃子裡的浴巾拿出來給小楊先用著。”
千羽略帶捨不得的說道:“那個浴巾我都不捨得用。”
老太太特彆利落的說道:“一個浴巾有什麼不捨得用的?用吧用吧,外婆再去給你買新的。”
千羽無奈的輕歎一聲,對我說道:“過來給你浴巾。”
我跟著千羽走進她的臥室,千羽從櫃子裡麵拿出了一條特可愛圖案的浴巾,對我說道:“上次去日本旅遊買回來的,一直冇捨得用,我怎麼發現……我媽和我外婆是一條心的呢?”
我小聲對千羽說道:“演戲!演戲!你媽是在你外婆麵前演戲呢,彆介意啊,你纔是你媽的親生女兒。咱倆隻是配合她而已,如果按照身份劃分,你媽媽現在就是這部劇的總導演,不知道總導演有冇有給咱倆安排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