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黃家駒
酒吧的吉他手對小樂說道:“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這是雅馬哈的榧木琴,價錢在兩萬左右,而且是限量版的,我要怎麼給你形容呢?這就好比蘭博基尼的限量款,本身就是名牌,又是限量款,這吉他揹出去都特有麵子。”
小樂一瞬間就對我的吉他感興趣了,眼睛盯著也不移開。
酒吧的吉他手反覆看了半天,最後依依不捨的還給了我,對我說道:“哥,留個聯絡方式唄,有空我們交流交流,你要是有意出這把吉他的時候,一定和我說一下好麼?我太喜歡了。”
我笑著說道:“加個好友冇問題,但是這把琴是絕對不會賣的。”
吉他手拿出自已的二維碼讓我掃,又和我聊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千羽看著小樂問道:“怎麼樣?你是不是要跟楊晨哥學吉他了?你是不是要信守自已的承諾了?”
小樂抿嘴說道:“他的確會彈吉他,唱歌也挺好的,但是……他剛剛為什麼說《真的愛你》這首歌不能唱給你?解釋清楚再說,我最想學的就是這首歌,還想回班裡麵唱給我喜歡的女同學呢。”
我笑著對小樂解釋說道:“你要是把這首歌唱給你喜歡的女孩子,那就真的鬨笑話了。”
“為什麼呢?”小樂追問道:“為什麼不能唱?”
“這要從黃家駒創作這首歌的用意說起來了,很多人看到《真的愛你》四個字,就想到了這是一首唱給心上人的歌,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當年beyond樂隊剛成立時非常困難,大家連一件像樣的樂器都買不起,更不用說舉辦演唱會了,黃家駒的父親比較保守,一直希望家駒長大後能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不希望他搞音樂,而家駒的母親不一樣,她一直以來都非常尊重兒子的想法,認為“興趣是人生最好的導師”這句話非常有道理,給了黃家駒最大的鼓勵,她對黃家駒說‘喜歡就去嘗試,即便是失敗了也不會留下什麼遺憾’,黃家駒就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在音樂的道路上堅持下去。後來,黃家駒在一次臨近母親節的演唱會上,唱了這首他為母親寫的歌,並且是親自作的曲,據後來黃家強回憶,那次母親節家駒演唱《真的愛你》的時候,他們的母親也在現場,被兒子深情的演唱打動得多次流下淚水。”
小樂聽我說的入了迷,很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我想了想解釋道:“因為任何一個玩搖滾的人,都會把黃家駒當成一個信仰,你知道麼?黃家駒的音樂是充滿靈魂的,知道黃家駒的人都知道《光輝歲月》對不對?”
“對對對!”小樂連連點頭說道:“我就特彆喜歡《光輝歲月》這首歌,我們班的班歌也是這首歌。”
我見小樂對這些音樂背後的事情很感興趣,我就看著他問道:“那你知道,黃家駒為什麼要寫《光輝歲月》這首歌麼?”
小樂不以為然的說道:“寫個歌還有為什麼麼?不就是為了寫出來唱麼?然後賺錢。”
我笑著說道:“你要是這麼說,會被黃家駒的歌迷鄙視你,彆人一看你就是個偽歌迷,黃家駒這首《光輝歲月》是寫給非洲的一個總統,他的名字叫曼德拉,1990年8月3日至8月6日,家駒隨香港電台“愛心第一旅”遠赴巴布亞新幾內亞,並親眼目睹了當地人民因為戰爭和災荒而遭受的苦難生活,給他的感觸特彆大,種族歧視嚴重。而曼德拉就是當時南非的總統,隻不過他因為種族鬥爭被迫害,關押在監獄裡麵,在非洲,黃家駒聽到了很多關於曼德拉的故事,感觸特彆深的他回國之後為曼德拉寫下了《光輝歲月》這首歌,這首歌不僅濃縮了曼德拉一生的坎坷,同時也表達出曼德拉所希望達到的自由平等。後來,曼德拉聽說了黃家駒給他寫了這首《光輝歲月》,翻譯把歌詞拿給曼德拉看,他一邊看著歌詞一邊聽著歌,潸然淚下。也正是因為聽黃家駒的這首歌,曼德拉決心學粵語。任何一個喜歡beyond喜歡黃家駒的人,都會知道這個故事。”
小樂聽的聚精會神,看著我問道:“那曼德拉和黃家駒有冇有見過麼?”
我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的小樂已經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一臉崇拜的說道:“楊晨哥你知道的可真多,我和你學吉他,會不學的很慢?”
“不會!”我對小樂說道:“我教會你一些和絃的指法,隻要你學會這些和絃,就等於把吉他的基本功掌握了,至於在表演時如何加入自已喜歡的節奏,那就全看你自已的了。”
小樂看著我問道:“什麼是加入節奏?”
我解釋道:“比如你隻有一個吉他在伴奏的時候,需要找節奏感,這時候你就要用手拍打琴箱,來代替鼓點或者是加重節奏的意思,這個不需要可以的學習,當時掌握了基本的東西,其餘的都是可以在表演的時候自由發揮的。”
小樂重重的點頭說道:“我懂了,我跟你學,你彆嫌棄我笨就行。”
千羽好奇的說道:“小樂就這麼被你降服了?”
小樂翻著白眼說道:“我這不是被降服,我是心甘情願的。”
我和千羽正聊著呢,沈哥的電話打了過來,問道:“哥們和你說個事啊。”
“咋了?”我問道:“你是不是又和豔萍姐吵架了?你不是有我的鑰匙麼?直接過去就行了啊。”
“不是不是!”沈哥在電話那邊說道:“賣哥個麵子,你和千羽現在所在的酒吧是我一鐵哥們開的,酒吧的吉他手是老闆的親弟弟,他弟弟看上你的吉他了,剛剛讓他哥給我打電話,說什麼都要高價買過去,我記得你的吉他不就是一把挺普通的吉他麼?他怎麼說是什麼雅馬哈榧木吉他?”
“額……”我撓著頭說道:“這話說來有點長,我現在拿著的這把吉他的確是雅馬哈榧木吉他,昨天晚上我和千羽一起買的,付款的還是千羽的媽,我這轉賣出去不太好吧?”
沈哥在電話那邊挺為難的說道:“有點難辦了!這個酒吧老闆……我還欠他一個挺大的人情,他現在開口和我說這個,我很難拒絕啊,這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