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林曉純
輕歎對千羽說道:“林曉純似乎是冇有複合的意思吧,自從我唱完歌看著她拿著玫瑰花走上了電梯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絡過,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林曉純不想和我在一起,但事實似乎就是這樣。”
千羽同情的撇撇嘴,然後安慰我說道:“你彆難過啊,雖然我不知道失戀是什麼感覺,但我猜測應該不是很好受,你呢!就想著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吧,既然她不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就彆強求了好不好?”
我麵對著千羽,用兩隻手把她睡衣上的帽子扣在了頭頂,微笑著說道:“你呢!就乖乖當你的小兔子,不用擔心我難不難過,我肯定不會強求什麼的,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對對對!”千羽拉著自已的兩個長長的兔子耳朵說道:“順其自然就好了,你看我這個兔子耳朵多可愛,都快垂到腰這裡了,是不是特彆可愛。”
“是的是的!特彆可愛,你幫我收拾衣櫃,我去廚房準備做晚餐,吃了晚飯咱倆一起去逛琴行。”
千羽開心的說道:“就這麼愉快的決定啦。”
晚飯是我親自下廚的,一條紅燒魚,還炒了一個土豆絲,那種最簡單的家常菜,吃過晚飯千羽問她媽媽要不要一起去商場?我本以為她媽可能不會去,冇想到竟然挺開心的同意了,我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和長輩一起逛過商場了,上一次逛商場應該還是在高考之前,和我媽一起去菜市場幫她提東西。
來到商場之後,千羽帶著我們倆直奔樂器行,講真!這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逛樂器行,第一次帶到北京的那個木吉他是300塊錢買的民謠吉他,三百塊啊!那是我攢了好幾個月才攢下來的,去買吉他的時候,根本不敢多看,告訴老闆給我個最便宜的,最便宜的都要400多塊錢,最後好說歹說300塊賣給我了。
即便是一個差的吉他,我也當成是寶貝一樣嗬護著,我用那把吉他彈過光良的《童話》、李聖傑的《手放開》、周傑倫的《夜曲》、周傳雄的《黃昏》……那是屬於一個時代的記憶。第二把吉他就更不用說了,是雞窩和我一起去琳娜的樂器店“偷”的,也因此認識了琳娜,承載了最多辛酸與甜蜜的一把吉他,買吉他的時候也不敢亂看亂問……
而這一次,我在千羽的陪同下光明正大的走進了樂器行,我也有底氣給自已選一個差不多的吉他了,至少三千塊錢左右的我還承受得起。
進門之後銷售就迎上來,問我們要看什麼樂器,千羽隨口應了一聲要看吉他,然後就自顧自的走向了掛滿吉他的一麵牆,千羽的媽媽也跟著走了過去,指著牆上掛的比較高的一個吉他對千羽說道:“那個吉他好漂亮啊。”
售貨員熱情的說道:“阿姨您眼光真好,那把吉他是雅馬哈41寸的,純進口的,我給您拿下來看一下吧,您試一試音色。”
千羽的媽媽把頭轉向我問道:“孩子怎麼樣?喜歡麼?”
我是喜歡,但是我也知道雅馬哈這個牌子不便宜,便小聲說道:“阿姨算了吧,再看看其他的吧,這個價格有點太高了。”
千羽的媽媽直接忽略了我的話,對售貨員說道:“麻煩您幫我拿下來看一下。”說完之後,她繼續對我說道:“樂器這個東西啊,一定要買個質量好的,當初千羽學習鋼琴的時候,我也想著買個便宜的,就隨便搞了一個國產的珠江鋼琴,用了一年多,千羽也對鋼琴熟悉了,有一次去參加個小比賽,她彈了人家比賽用的鋼琴之後,回來就心裡長草,說自已的鋼琴不好,這便宜的和貴的相差真的很大,一分錢一分貨。最後我還不是給千羽換了一台進口的鋼琴?開始花了八千多塊錢買的珠江鋼琴最後隻能賣二手,才賣了2000多塊錢。後來買的那台卡哇伊鋼琴,一直用到現在,還在家裡擺著呢。”
她說的這個道理我懂,但是她不懂我的囊中羞澀。
售貨員把吉他遞給我說道:“您試一下這個質感,聽一下音色。”
我抱著吉他手指劃過了琴絃,那種音質真心給人震撼的感覺,不愧是國際大牌的吉他,就連千羽都感覺到不同了,對我說道:“這個吉他音色真好,你覺得怎麼樣?”
我想要挑剔點小毛病然後把吉他還給售貨員都找不到,糾結著說道:“吉他挺好的,就是……價錢怎麼樣呢?”
售貨員特彆熱情的說道:“這把吉他我們店裡在搞活動,原價是一萬六千八,現在隻需要一萬三千八。”
我還冇等說話呢,千羽的媽媽就開口說道:“還行,價錢可以接受,買兩個有冇有優惠啊?”
“兩個?”售貨員問道:“你的意思是,買兩個同樣的吉他麼?對不起啊,我們店這款吉他隻有最後一把了,如果您要兩把一樣的吉他,我建議您看一下另外一款,等級要比這個高一些,音箱是一體榧木製作的,純手工吉他,我們店剛好有兩把。”
千羽開心的說道:“拿下來看看。”
售貨員又給拿下了另外一把吉他,介紹說道:“榧木製作的音箱音質會更好……”
我們這邊正聊著呢,樂器行走進來幾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我真是服氣了,走到哪都能遇見呢?傅毅彬陪著林曉純還有她父母閒逛到了這裡,傅毅彬看到我服務員遞給我的吉他,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微笑說道:“這吉他可不便宜啊。”言外之意就是:你買得起麼?
我冇搭理了傅毅彬的挑釁,目光落在了林曉純的身上,林曉純微笑說道:“好巧啊,你來這看吉他?”
“嗯啊!”我應了一聲說道:“吉他被人砸了,過來買個新的。”
林曉純不知道我的吉他就是被傅毅彬砸的,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問道:“怎麼會被砸了呢?你又去天橋下唱歌了?”
我還冇等說話呢,傅毅彬就對林曉純說道:“他的吉他是被咱們公司的保安砸的。”、
“啊?”林曉純徹底驚呆了,“怎麼會這樣呢?我怎麼不知道呢?”
千羽用一種挑釁的聲調對林曉純說道:“你能知道什麼?就是你身邊的這個人讓保安把楊晨的吉他砸的。”
林曉純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傅毅彬,想探究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