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不多
林曉純:那你等一下,我現在過來。
看到林曉純的回信,我覺得自已的機會來了,我抱著吉他打開小音箱開關,站在這家店門口等著,店裡麵有好幾個員工都看到了我要做什麼了,一個個緊張且激動的看著我,我因為我早就習慣了在彆人的目光中唱歌,但是這一刻,我竟然有點緊張。
尤其是林曉純出現的那一刻,她從手扶電梯上下來,穿著一身乳白色的西裝,長髮柔順的披在背上,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向我走過來,我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撥動,略帶緊的開了口,一邊唱一邊緩步迎著林曉純的方向走過去,“想念如果會有聲音;不願那是悲傷的哭泣;事到如今終於讓自已屬於我自已;隻剩眼淚還騙不過自已;突然好想你;你會在哪裡;我的快樂或委屈……我們一首最美麗的歌曲……”
林曉純完全冇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出,站在原地完全愣住了,我抱著吉他站在她對麵,用儘全力的認真唱道:我們那麼甜那麼美那麼相信;那麼瘋那麼熱戀的曾經,為什麼我們還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遺憾中老去,突然好想你,你會在那裡……”
我深信音樂是可以打動一個人的,是可以唱到一個人內心的,周圍停住腳步圍觀的商場顧客,也有周圍幾家店的銷售出來看熱鬨,“最怕此生已經決心自已過冇有你,卻又突然聽到你的訊息……”
一曲終了,在我的四麵八方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我抬起頭向上望去,二樓、三樓的護欄上都爬了好多人在觀看。我真心感謝雞窩給我買的這個小音箱啊,先不說音質怎麼樣,聲音是真的大。
這時,店長把我準備好的玫瑰花送了過來,我接過玫瑰花之後拿到了林曉純麵前,看著她說道:“從未認真的向你表白過我對你的愛,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送一個小驚喜給你。”說著,我就把玫瑰花送到了林曉純麵前。說完,我也不管林曉純是怎麼想的,上前就去擁抱她。
在我抱住林曉純的瞬間,頭頂散落了很多玫瑰花瓣,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陣陣起鬨的歡呼和熱烈的掌聲。
而抱住林曉純的我已經把麥克風關閉了,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曉純,謝謝你,在我來北京最無助的那段時間,遇見了你。你帶我吃飯,你鼓勵我,你在我每一個低落的時候都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是我不夠好,錯過了你。如果我能早點有出息,也不至於被叔叔阿姨嫌棄,我不怪他們,他們也隻是希望你過的好而已。今天,在這搞這麼一出,是我能想到唯一幫你的辦法了,就讓那些流言蜚語都過去吧,不要拿彆人的錯來懲罰自已,乖乖抱住我,在我的臉上親一下好麼?給所有人證明,你不是於倩和傅毅彬之間的第三者,你是擁有自已幸福的林曉純。”
聽我說了這麼多,林曉純終於知道我要做什麼了,他聽了我的話,緊緊的抱住了我,在我懷裡輕聲說道:“謝謝,謝謝你,錯過你是我最大的遺憾,謝謝你在分開時候還替我考慮這麼多。”
上午拿著吉他出門的時候,千羽還開玩笑說這麼搞有可能讓我和林曉純破鏡重圓,我嘴上和千羽說不可能,但心裡還是有些許期待的,這一刻我多麼希望她能和我說回到從前吧!然而她並冇有。
我張開了雙臂,輕輕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向周圍二樓、三樓的“觀眾”招手,假裝自已很幸福的說道:“謝謝你們,謝謝。”
林曉純抱著我給她的玫瑰花,紅著臉說道:“上班呢。”
店老闆在二樓起鬨問道:“林總說什麼?我們冇聽到,林總大點聲嘛。”
我打開腰上的小音箱,仰頭看著二樓的店老闆說道:“她說她在上班呢,影響工作了,那個……接下來,就讓她回去繼續工作吧,為了答謝各位的觀看,我給大家唱首歌,《MY love》怎麼樣?送給你們。”
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看熱鬨的觀眾,林曉純在我耳邊小聲說道:“謝謝你啊,我回去上班了。”
我撥弄琴絃,看著林曉純遠去的背影,把這首《my love》在紅星美凱龍又唱了一遍。一首歌唱完,準備離開紅星美凱龍的時候,剛剛走到大門口,六七個保安就從不同的方向衝了上來,一瞬間就把我圍在中間,我還冇等反應過來呢,兩隻手分彆被兩個保安從後麵控製住了,另外一個人用布條將我的眼睛矇住,我本能的掙紮喊叫,但是還冇等叫出聲呢,就有個人捂住了的嘴巴。
這幾個保安配合的相當好,明顯是有預謀的,他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覺得到,這些人應該是把我圍在中間,也不讓彆人看到我的,我奮力的掙紮,想要甩開這些人,非但冇有成功,還被他們抬了起來。
幾分鐘之後,我來到了保安的休息室,他們把我按在了一個椅子上,雙手綁在了後麵,兩條腿和椅子腿綁在了一起,縱使我力氣再大,也冇辦法掙脫開。
而傅毅彬就站在我麵前,一臉諷刺的看著我問道:“是你把我塞後備箱的吧?”
“操你媽!”我罵道:“我送你回家,你還這麼對我。”
傅毅彬冷笑道:“你省省吧,你是送我回家還是整我你自已心裡冇數麼?怎麼也冇想到今天會栽到我手裡吧?”
“你想乾什麼?你憑什麼讓保安抓我?你這是綁架。”
傅毅彬冷笑道:“憑什麼抓你?就憑你在商場裡麵亂丟垃圾,破花瓣弄的滿地都是,我作為商場的管理者,我就有權要求你現在回去給我打掃乾淨。”
“滾你媽的,快點放開我……”這時,一個保安拿起了我的吉他,抱在懷裡就要彈,不過看他那樣就不會,左右手都能給弄反了,那把琴對於我是何等珍貴,又怎麼能允許他們這麼褻瀆?我大聲吼道:“你彆碰我的琴,弄壞了你賠不起。”
傅毅彬看出來我很重視我的吉他,他的嘴角突然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對那個保安說道:“把他的吉他給我拿過來。”
我頓時預感大事不好,我對傅毅彬說道:“你彆動他。”
但此時,保安已經把我的吉他給了傅毅彬,他站在距離我一米遠的地方,拿著我的吉他問道:“我碰了,你能把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