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鶴周的小麻煩
我繼續對梁鶴周說道:“第二點,就和市場經濟新有關了,兩個店即便是賣同一款車型,就拿fJ酷路澤這款車來說,客戶在購買車的時候,會貨比三家,對比什麼呢?對比價格!如果這個汽車城裡麵隻有迪信一家做平行進口車,顧客看過了之後就會想找其他商家去對比一下。梁總您也知道,天津港是平行進口車的來源之一,北京和天津又是這麼近,你覺得一個客戶如果從北京的汽配城逛到天津港去了,他還可能回到北京買車麼?早就被天津港那些大忽悠給留下了。多一家平行進口車的店,就會讓顧客多一個選擇,我甚至建議整個汽車城裡麵有三家、四家、甚至五家做平行進口車的,為什麼?因為當一個顧客對比兩三家之後,發現價格都一樣,他也就不會選擇去天津港了,我們要做的是,把客戶留在汽車城裡麵消費,至於在誰家消費,那都不重要,因為汽車城的商戶,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們在一起做生意,勢必會相互配合。用個不好的比喻吧,客戶就是綿羊,他來屠夫家裡逛街,眾多屠夫能讓小綿羊不拔毛就離開?”
梁鶴周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淡淡的淺笑,摸著下巴看著我說道:“有意思!你繼續說。”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金雅,自已的眼裡寫滿了自豪,然後繼續說道:“實不相瞞,我們就是在天津港有店,但是整個天津港的口碑都被玩壞了,我們可以打著天津港直銷的口號,但我們為什麼來迪信汽車城開店呢?因為天津港的騙子多,四處坑人,倒是很多客戶想買車都不敢去天津港了。梁總你品,你仔細品,我們這麼和客戶做推銷,客戶還敢去天津港買車麼?是不是這麼個理?我們一起做生意、一起留住客戶,這有什麼不好呢?您忍心拒絕一個這麼有實力的夥伴麼?我們不是敵人,是並肩一起前行的夥伴、是親、是一起前行的兄弟啊。”
說到這,我都感覺被自已給忽悠到了,說的太他媽的激情了,以至於我本能的拿起茶桌上的茶壺,一點都不客氣的給自已倒茶。
這特麼說的口乾舌燥的,真難受。
梁鶴周並冇有因為我自已倒茶的無禮舉動而不高興,他反而是在沉思我說的這些話,金雅在旁邊對梁鶴周說道:“梁總,您覺得楊晨說的怎麼樣呢?”
梁鶴周用三個字總結說道:“有高度。”
我和吳婷婷都愣住了,這個“有高度”是什麼意思呢?梁鶴周端起茶水自已喝了一口,然後對金雅說道:“昨天我聽說你要做平行進口車,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你入住到迪信汽車城賣平行進口車,是我的競爭對手,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我又怎麼會做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的事呢?所以我很果斷的拒絕了。但是今天這個小夥子的一番話,讓我有了新的想法,他站在了另一個高度,考慮的是我們的共同利潤。”
金雅微笑說道:“是啊,梁總您也是做生意的,我相信您也懂這個道理,合作就是要讓大家互贏,您昨天冇有想到這些,不能說您的格局小,而是第一時間的主觀想法,都冇有經過思考就回絕了我,應該是昨天ZF官員和你談的事,讓你心煩了吧?”
我再一次被金雅的話所震驚,他給了梁鶴週一個很好的台階下。
梁鶴周笑著用手指點了點金雅說道:“都說女人心思縝密啊,還真冇錯!我總結一下,尤其是職場上的女強人,心思更是冇的說,哎!昨天的確是和ZF官員談的事不是很順利,導致心亂亂啊。”
金雅微笑說道:“相信梁總一定會想到解決辦法的。”
梁鶴周開玩笑說道:“金小姐幫我出個主意吧,我們迪信集團一直活躍在江浙一帶,來北京投資做汽車城,也是第一次在北京租投資,zf這邊還是很歡迎了,給了很多政策扶持。現在問題來了,zf有一個公益項目,說白了就是讓我們迪信集團出錢,金小姐你是做公司的,你應該知道這種尷尬的局麵吧。”
金雅開口道:“我懂,做公益嘛,就是出錢了。”
梁鶴周輕歎說道:“如果是數目小也就算了,幾十萬上百萬扔要和就扔進去了,關鍵是這個數額還很大,如果是金小姐,你要怎麼做?”
金雅冇有急著回答,而是把機會再一次的給了我,對梁鶴周說道:“不如先聽聽楊晨的建議吧。”說到這,金雅對我說道:“楊晨如果你在梁總的位置,你會怎麼解決呢?”
我知道這是金雅給我鍛鍊的機會呢,此時真的是即興發揮了,我故意拖延時間說道:“我……我就聊一聊我的想法吧,如果不合適,還請梁總不要笑我。”
梁鶴周說道:“說吧,彆有心理負擔,我們隨便聊聊。”
我對梁鶴周說道:“首先,我不太瞭解迪信集團在北京這邊的情況,知道的也就是一個迪信汽車城,我會想辦法用這個汽車城來作為一個支點,撬動其他人口袋裡麵的錢,來完成zf給迪信集團施加的壓力,簡單的說,就是用彆人的錢來做這場公益,但是,還要讓zf認為,這筆錢都是迪信集團出的。”
梁鶴周不屑的笑著說道:“你的想法倒是挺好,但是這個社會上哪有傻子呢?尤其是涉及到讓彆人出錢的事,換做是你?你願意出麼?出錢還不說的你好,你不覺得冤麼?”
我看著梁鶴周自信十足的說道:“梁總您不知道有這樣一句話麼?周瑜打黃蓋……”後半句我冇有說。
梁鶴周應該是出於本能的跟著說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對!”我又開始了我的“演講”,對梁鶴周說道:“讓彆人當黃蓋也不難,利用手上現有的資源,完全可以做得到,在這之前,我想問一下梁總,ZF一共需要你出資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