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可能麼?
我拿過千羽的手機一看,她竟然把我們幾個吃晚飯的照片發了一組九宮格在朋友圈,畫麵中有我們每個人單獨拿著棒骨啃的照片,除此之外,還有坐在一起拍的照片,這些照片都被千羽簡單的P了一下,單看畫麵就能感覺到我們在一起有多開心,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最真誠的歡笑,那種無憂無慮放肆的歡笑。
在九張照片的上麵,千羽還發了這樣一行文字:每一次見麵都是那麼的開心,愛你們呦,我們是一家人,筆芯。
這樣的一條朋友圈本來也冇什麼,偏偏在朋友圈的下麵出現了茹豔萍的名字,她點了讚,還評論兩個字:很好。
我看著評論時間是在幾分鐘之前,那麼我推斷應該是茹豔萍看到千羽發的朋友圈之後給沈哥打電話,讓沈哥快點回去,大概就是在這個意思了。我把手機還給千羽說道:“你好像真的給沈哥惹麻煩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麼會有茹豔萍的好友呢?你們來不是還吵過架麼?”
千羽很不爽的說道:“好友以前就加了,一直冇有刪除,我怕刪除顯得事情做的太絕了,我有點後悔,我應該遮蔽茹豔萍的,我是不是給沈哥惹了很大的麻煩?”
我撇撇嘴說道:“算了,彆想了,我送你回家吧。”
千羽明顯不想回家,對我說道:“時間還早啊,才八點半……你陪我逛逛吧……”她的話才說到這,我的手機響了,她趕緊問道:“是不是沈哥打給你的?”
我看了一眼螢幕說道:“不是,是於倩打給我的。”說完我就接聽了電話。
於倩在電話那邊問道:“你在家麼?我過來拿我的行李箱。”
“你還知道你有個行李箱在我這呢?這都兩天了,我以為你不要了呢。”
於倩低聲說道:“這兩天一直冇空過來拿,你現在在家麼?我過來。”
“不在……”
於倩命令我說道:“你在酒吧唱歌一晚上賺多少錢?我出雙倍的給你,你馬上回來給我開門拿行李箱。”
“我現在回去也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那行。”於倩冷冰冰的說道:“九點十分我到你這拿,就這麼定了。”
說完這句話,於倩都冇給我迴應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我了個槽,好像我欠她似的。
千羽在我身邊問道:“怎麼了?於倩找你拿行李箱?她的行李箱怎麼會在你那?”
“說來話長了……走吧,打車回去,到車上我再和你說……”
上車之後,我把於倩和傅毅彬吵架一直到我把傅毅彬塞到後備箱裡麵的事全都說了一遍,說起我把傅毅彬塞後備箱的時候,千羽聽的捂肚子笑,還說我乾的漂亮。
我也覺得挺解氣的,後悔當時冇拍照片留個紀念,以後傅毅彬再和我裝逼的時候,我就拿這個照片給他,噁心死他。
回到小區門口,千羽跟著我過了門禁,四處張望之後,趕緊湊到了我身邊,還主動挽著我的胳膊,把身體貼的很近,我注意到千羽的細小變化,轉過頭問道:“怎麼啦?”
千羽小聲說道:“這個小區怎麼連路燈都少的可憐呢?還有壞掉的,你看周圍這麼多樓,路燈也不多,看起來陰森森的,我有點怕。”
我解釋說道:“這個小區本來也不算什麼高階小區,單身公寓為主的戶型,基本的都是租給外來人,現在年底了,大多數人都回去過年了,所以你才覺得周圍亮燈的特彆少,我倒是冇覺得看起來陰森森的。”
千羽打了個哆嗦,對我說道:“反正……我怕,小區外麵馬路上的路燈都比這裡亮。”
還真彆說,的確是這麼回事!
千羽跟隨我上了樓,我對千羽說道:“房間內隻有一個雙人沙發和一張床,平時一個人生活倒是夠了,你隨便坐,我上趟洗手間。”
千羽四周環顧我住的地方,我在洗手間裡麵聽到千羽在外麵感歎道:“你這地方也太擁擠了吧?”
我撒完尿提上褲子出來,發現千羽把我守在行李箱裡麵的照片又拿了出來,還幫我有相框的兩張照片擺在了床頭櫃上,我來到千羽身邊對千羽說道:“一個人剛剛好吧,有獨立的衛生間可以洗澡、有一張床,還有個做飯的地方,對於我來說這就足夠了,其實我這不僅僅是我自已的東西,還有雞窩的兩個行李箱呢,他的物品占據了一大半。”
千羽撇撇嘴,開口道:“你要是有什麼東西不常用的就拿我去家吧,我給你單獨騰出來一個儲物間,放在我的臥室也行。”
我開玩笑說道:“你的臥室麵積是我這裡的三個大……”
我們正聊著呢,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我對千羽說道:“你先坐一下,應該是於倩來了。”
千羽走到窗邊去開窗子,而我打開門也的確看到了於倩,隻不過一起來的還有林曉純,這讓我有些意外了,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
於倩瞪了我一眼問道:“你說的這是人話麼?曉純為什麼不能來?還是你不想看到曉純?”
心裡暗罵了一句“我操”,急忙解釋說道:“不是這個意思,你打電話的時候冇說曉純也過來,我以為就你自已呢,所以看到曉純有點意外。”
林曉純解釋說道:“於倩和毅彬的彆扭鬨大了,我一直陪著於倩呢,你不邀請我進來看看你的新住處?”
“進!”我讓出門口的位置說道:“隨便參觀免門票。”
於倩和林曉純走進房間纔看到了千羽,此時千羽正站在窗前向外看呢,她聽到於倩和林曉純走進來,轉過身主動和她們問好,不過於倩冇搭理千羽,竟然對林曉純說道:“你看吧,男人都不靠譜,才和你分手就帶回家一個,虧你還哭的那麼傷心。”
林曉純哭過?我怎麼不知道?林曉純聽於倩這麼說,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的神色,對千羽說道:“好久不見,我陪於倩過來拿她的行李箱。”說到這的時候,林曉純的目光落在了我床頭櫃上,那裡有千羽剛剛擺出來的相框,裡麵的照片是我、沈哥、老魏還有千羽四個人在一起拍的,算是對淺唱的紀念。
不知道為什麼,聽於倩說林曉純哭,我有點難受,而林曉純看到照片時的眼神,更是讓我有些心疼。
於倩收拾了自已的行李箱,對林曉純說道:“走吧,這明顯是新人勝舊人了,虧你還處處替他說話。”
千羽忙解釋說道:“你們彆誤會啊,我和楊晨就是普通的朋友,曉純姐姐要是跟楊晨和好,我第一個舉雙手讚成。”
我看著林曉純假裝不經意的問道:“還有可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