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傅毅彬
第二條資訊發出去之後,林曉純終於回我了,不過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種憤怒:我和你說過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想讓我怎麼回答你?一定要讓我在你麵前承認我爸卑鄙是麼?我說過我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不想去探究更不想知道最後的結果,你能替我考慮考慮麼?以前我從未這樣要求過你,現在是我第一次這麼要求你……算我求你也行,彆再說那兩萬塊錢了好麼?我真不想去回憶,也不想知道那錢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羽絨服的兜裡,行麼?
真的,看完這條資訊,我就有點煩躁了,我對自已背鍋這件事很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我最想讓林曉純知道我是清白的,而林曉純又是這樣的態度。她不高興,我也不高興,這個話題聊到這,又一次的聊死了。
我自已躺在酒店的床上望著天花板,真他媽的委屈啊!真的!真的!
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左右,深夜十二點半,林曉純的電話打了過來,我當時已經是睡著了,手機在枕頭邊響起,睡夢中聽到了一段音樂,是我最喜歡的《遇見》這首歌的鋼琴曲彈奏的,而這段錄音出自千羽的手。開始我還以為我在做夢,夢中是個安靜的午後,我在淺唱看書,千羽在淺唱的小舞台上彈奏這首歌,時光是那麼的安靜,甜美。
音樂響了一會兒就停止了,很快又傳來第二遍,這一次我清醒了過來,這不是做夢,而是手機真的在響。我迷迷糊糊的從枕頭下麵摸到自已的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曉純”兩個字,我還以為我看錯了,使勁晃了晃腦袋,發現螢幕上還是這兩個字,滑動螢幕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曉純”
“嗯~”林曉純在電話機那邊問道:“你在什麼地方呢?能不能來幫幫我,傅毅彬在酒吧喝醉了,在酒吧和於倩又吵了起來,我實在冇辦法把他們倆弄回去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問道:“他們倆怎麼會都在酒吧呢?”
林曉純解釋道:“你給我發完資訊,我就聯絡傅毅彬了,傅毅彬生悶氣在酒吧喝酒,我想過來勸她去接於倩,誰知道當著我的麵,他越喝越多,喝醉了之後就一直說胡話,我自已冇辦法就給於倩打電話,告訴傅毅彬喝醉了,需要她的照顧,於倩想著這時候過來照顧傅毅彬,兩個人的彆扭就自然而然的解開了,誰知道於倩來了之後,兩個人就吵起來,還一邊吵一邊喝酒的,現在兩個人都喝多了,我一點辦法都冇有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問道:“你們在哪個酒吧呢?我過來。”
林曉純告訴我酒吧的名字後對我說道:“我把定位發給你。”
聽到名字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熟,當我看到定位之後,心想:巧了,這不是梅姐的那個酒吧嘛。普通人隻知道這裡是個酒吧,熟客才知道裡麵彆有洞天。
我從穿上衣服從酒店離開,距離我也不是很遠,兩條街而已。
在酒吧我看到了喝醉到爬不起來的傅毅彬,還有一直在哭哭啼啼的於倩,桌麵上還放著兩支價值不菲的紅酒,我心想:也就是看在這兩支紅酒的份上,服務生纔沒趕他們走,這要是換成那些240塊錢買一打啤酒加一盤花生米的客人,敢這麼鬨……早就被趕出去了。
林曉純見到我之後對我說道:“我冇辦法了,幫忙一起把他們送回家吧。”
我看了看躺在卡座上的傅毅彬,完全冇有了意識,地上還有他的嘔吐物,腿上也有。就這點逼酒量還好意思喝酒?真特麼的有意思。
於倩比傅毅彬清醒一些,她就是哭,哭的眼睛都紅了。
我對林曉純說道:“我看到傅毅彬的車就停在路邊了,車門上還有一張罰單呢,於倩現在怎麼樣?清醒麼?”
於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什麼話都冇說。
林曉純對我說道:“於倩是喝酒了,但是喝的不多,這會兒應該緩過來了吧。”
我對林曉純說道:“你帶著於倩先出門,我把傅毅彬拖到車上去,然後送他們回家,到家之後讓於倩照顧傅毅彬就行了。”說到這,我又把目光投向於倩說道:“回去之後你就好好照顧著吧,這算不算給你找個台階下了?”
於倩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但是冇說什麼感激的話。
林曉純催促道:“那就這樣吧,你自已能拖走他麼?”
“能!”我對林曉純說道:“你先和於倩去路邊把車門打開。”
林曉純就去扶起於倩,兩個人走在了前麵,我拍了拍躺在卡座上的傅毅彬,這傢夥一點反應都冇有了,我很嫌棄的把他扶起來,讓他暫時坐在卡座的邊緣,然後我繞到卡座的另外一邊,雙手從背後抱著傅毅彬的胳膊,他的兩條腿在地上拖行,就這麼向酒吧外麵拖去。
我不是背不動他,隻是我不想背而已,這王八蛋下午還踹我一腳呢,我小氣,我都記著呢!
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梅姐發現了我,驚訝的問道:“弟弟你怎麼在這呢?需要幫忙不?”
我趕緊給梅姐使了個眼色,對她說道:“冇事、冇事,不礙事,我自已能搞定。”
此時林曉純已經把酒吧的門推開了,等著我拖傅毅彬出去了,梅姐那麼精明的女人,她心裡也清楚,如果我需要幫忙,抬個人這種事肯定不會客氣的,既然我說不用,她也就眼睜睜的看著我拖著傅毅彬出了門。
從酒吧門口到馬路邊也不是很遠,二十米左右樣子。
於倩打開寶馬車後排車門,想讓我把傅毅彬放在後排,但寶馬5係後排車門開合度也就那麼大,傅毅彬這人還有點微胖,死沉死沉的。我把他的上半身剛剛放在座椅上,打算繞到車的另外一側上車,從裡麵拖拽他。結果還冇等拉扯他呢,他身體滑到了地上,林曉純和於倩兩個女孩子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也冇拉扯動傅毅彬。
我不得不繞回來,努力的把他的上半身拉扯到車裡,誰知道我還冇等繞車身呢,他媽的……又坐地上了。
反覆了三四次,最後我實在無奈了,對於倩說道:“去,把後備箱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