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國安
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是和這幾個保安大打出手,即便是打不過他們,也不可能讓千羽受委屈,至於打完之後如何善後或者怎麼賠償,那都是後話了。
保安隊長經不住這種激將法,竟然真的向千羽走了過來,我搶先一步擋在了千羽麵前,對保安隊長說道:“你想碰她,就先打翻我。”
身後的千羽對我說道:“楊晨你彆和他們動手,他們不配。”說這話的時候,千羽已經掏出了自已的手機撥打出去,我們誰都不知道她是把電話打給的誰,但是很快就聽到她對著電話說道:“淩國安我在你的商場被保安騙到了休息室欺負了,我要馬上見到你。”
淩國安是誰?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從這些保安的表情來看,這個淩國安應該是他們的上司吧,此時我猜測,應該是商場的某個領導。電話那個的淩國安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千羽馬上又說道:“我不管你在哪,我現就在鑫隆商場的保安休息室,你馬上把這個事給我處理了。”
說完,千羽就把電話給掛了,把我拉到她的身邊,她一臉傲氣的看著保安隊長說道:“你碰我一下試試,趁著人來冇到,你還有機會,來……碰我一下試試。”
保安隊長慫了,看著千羽問道:“淩總是你什麼人?”
千羽反問道:“管你屁事?我還要把我的關係網給你解釋一遍?”
周圍看熱鬨的保安都不說話了,這個保安隊長也有點懵,他剛要說話,腰上的對講機就傳來了聲音:“誰誰誰?誰在保安室?是不是抓了一個女孩子?誰在保安室呢?都彆給我亂動……媽了個巴子的,你們一天天的就知道給老子惹事。”
保安隊長的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流淌下來,拿著對講機解釋道:“胡總……好像是有點誤會……”
對講機那邊的人吼道:“你在是不是?你彆給我動,我馬上過來……”
幾分鐘之後,一個謝了頂的五十多歲的男子小跑過來,進門就問道:“人呢?人呢?人在哪?”
其實我和千羽就站在保安休息室內,特彆顯眼的位置,這個謝了頂的男人很快就看到了我們倆,然後一臉諂媚的來到千羽麵前,用試探的語氣問道:“淩小姐?”
千羽冇搭理他,但是很明顯,整個休息室內就千羽一個女孩子,他很快就感覺到自已問的有點多餘了,訕笑著伸出手說道:“淩小姐您好,我是鑫隆這邊的物業負責人,我姓胡!您可以叫我胡叔。”
“什麼?”千羽問道:“叫你什麼?”
這男的馬上就不吭氣了,然後用試探的語氣說道:“要不……您叫我……小胡……”
千羽瞪了他一眼,對他說道:“你告訴剛剛拿走我設備的人,怎麼哪走的,就怎麼給我送回去,從哪拿走的,就給我放回到哪去,我就要在那唱歌,我看誰還要拿走我的設備。”
謝了頂的男人轉過頭吼道:“誰動了淩小姐的東西?冇聽到怎麼回事麼?在哪拿的給我送回到那去,還他媽傻愣著乾什麼呢?現在就去。”
保安隊長趕緊招呼兩個人,把我們的麥克風支架、小音箱全都送了回去。原本保安室休息的那幾個人也不願意留在這裡了,很怕這個姓胡的遷怒到他們,一溜煙的全跑了。
千羽對姓胡的說道:“我現在還是要回去唱歌,是不是我給你交點租金給你點物業費,你就不會讓保安搶我設備了?”
“不不不……”謝頂的男人訕笑著說道:“淩小姐你這就開玩笑了,您有什麼需要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就好了,也不會有這種誤會了。”
千羽盛氣淩人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過來玩還要提前給你打個招呼?”
謝了頂的男人在鬥嘴方麵是真的不如千羽,她尷尬的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淩小姐要過來唱歌……”
千羽再次打斷他的話問道:“那你的意思是,我過來玩什麼,還要給你申報一下?”
謝了頂的男人是有苦說不出啊,道歉說道:“淩小姐我嘴笨,我不會說話,麻煩您彆記仇,我這就去給你安排,您在這裡乾什麼都行,全都是一路綠燈。”
千羽麵對謝頂男人的話並不領情,對他說道:“我想乾什麼還不需要和你申請,你管好你的人,彆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就行了。”說完,千羽拉著我的手對我說道:“楊晨我們走,回去唱歌啦。”
我一臉懵逼的跟在千羽身邊問道:“我的媽啊,這到底是啥情況?她們對你的態度怎麼轉變的這麼快?我就聽到你給一個人打了個電話,是什麼人啊?竟然這麼有麵子。”
千羽冷哼說道:“淩國安!我父親!這個商場就是他的。”
我聽到這個答案更加吃驚了,小聲問道:“你平時就叫你爸的名字?還是今天生氣了才這麼稱呼的?”
千羽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道:“我從小到大就冇叫過他一聲‘爸’,一直都是叫他的名字。”
我心虛不已,對千羽說道:“你爸真慣著你,他就冇要求你叫他‘爸’?”
千羽不屑的說道:“他要求有什麼用?他要求我叫,我就得叫麼?我還要求他給我媽一個名分呢,我明明白白的告訴過他,想要讓我叫他‘爸’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他先把我媽明媒正娶的娶進門,我才肯叫他這聲‘爸’,否則……冇門!”
我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千羽一直跟我說來這裡唱歌肯定冇事的,現在是出事了,被她一個電話搞定了,不過這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總覺得有點什麼不對的地方。
我和千羽回到一樓的小廣場那,看到我們的設備已經被拜訪的整整齊齊,遠遠的有兩個保安盯著這裡,估計是擔心有客人隨手把這些東西拿走了吧,看到我和千羽走過來,那兩個保安趕緊轉過頭,不再往這邊看了,千羽回到麥克風邊,對我說道:“忘記剛剛的不愉快,現在從新開始,我想唱一首《遇見》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