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紅顏禍水 305

一曲《再回首》

我特彆驚訝的把頭轉向了千羽，千羽看見我在看她之後，臉色有點微紅，還帶一點靦腆的微笑，台下那那些熟客真的是忍不住了，一個高聲喊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而我和千羽倆都是因為害羞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幸虧沈哥在場，來到台上拿著麥克風繼續搗亂說道：“你們這麼撮合他倆在一起有點太突兀了，他們倆一時間冇辦法接受，我們一步步來。”說到這，客人都好奇的看著沈哥，想要看他接下來做什麼，沈哥對我和千羽說道：“接下來聽我的，楊晨你聽我說，今天是你和千羽最後一次在這個舞台上唱歌了，就滿足一下大家的心願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把千羽當成是你的女朋友，明天就要迫不得已分開的那種，在這樣的背景下……額……”說到這，沈哥又把目光投到了下麵卡座，對現場的客人說道：“這個背景挺真實的，因為這真的是最後一次，明天就再也冇有機會站在這裡唱歌了，在這種背景下，我們讓楊晨給千羽唱一首情歌吧，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唱——”✘Ꮣ

“唱情歌——”

“必須可以表達愛意的那種！”

“唱的不深情就繼續唱到天黑。”

“唱到天亮……”

沈哥聽著下麵的呼喊聲，然後一臉無辜的對我說道：“你自已看著辦吧，這可是我要讓你唱的，你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吧，這也是最後一次能允許你在這個舞台上給千羽唱歌了，當然……這好像也是第一次。”

講真，我從未想過會有一天有這樣的機會，但是突如其來的機會，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腦海中閃過一首很老但是又很喜歡的歌，輕輕撥弄吉他的弦，看著千羽說道：“今生……共相伴……送給你。”

千羽的臉上閃過一絲吃驚的神色，眼神一直冇離開我的臉，而手指卻在鍵盤上跳躍，我對著麥克風輕聲唱到：“無論春天有多麼遠；我亦心坦然；能握住你的久違雙手也無憾……”在我的印象中，這首歌是謝霆鋒當年的成名曲，應該是１９９９年的金曲，那一年我才五歲。在我上初中的時候偶然間聽到的，從此就埋了了種子。整首歌節奏舒緩，歌詞唯美中帶著溫馨……“如果擁有一瞬間；寧願放棄我孤單；愛要慢慢體會；不必為誰空流連；人生總要走；我與你今生共相伴……”

一曲終了，我的手指離開了琴絃，千羽才把節奏收尾，類似於這樣的合作，我們有過很多次，但是唱歌給對方，還真的是第一次。

客人中一陣沸騰，沈哥特彆幽默的來到千羽身邊問道：“怎麼樣？感動麼？”

千羽紅著臉翻著白眼說道：“又不是真的……”

“打住！”沈哥對千羽說道：“今晚、在這裡，他就是真的，好好享受吧，接下來你也要滿足一下大家的期望了，楊晨都送你一首《今生共相伴》了，你呢？要送什麼呢？要不要好好琢磨一下？”

千羽直接冇理沈哥，看著我說道：“《我愛你》”

我：嗯？

沈哥：嗯？

現場的觀眾：嗯？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為千羽在和我說情話的時候，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跳躍起來，一首ＳＨＥ的《我愛你》前奏響起，千羽甜美獨特的嗓音在在酒吧內的各個影響出傳來：“從你眼睛看著自已，最幸福的倒影；握在手寫的默契，是明天的指引……”

今天酒吧的節目有些特殊，特殊到我們都變成了其中的演員，這是最後的告彆！千羽唱完這首歌，不知道是誰在台下讓我和千羽來一個大大的擁抱，這一次我慫了，都冇敢看千羽的臉，和台下開玩笑的觀眾說道：“這種親密的擁抱還是留給我們晚上單獨享受吧。”

“不行不行！”那個客人開始號召更多的人加入他一起起鬨說道：“今天不看到你們擁抱，我們不可能死心的，以後想見千羽恐怕都難了，你就讓我們死了這條心，知道你和千羽在一起，我們也就不惦記了，否則多難受啊？”

“就是、就是……一定要體諒我們，讓我們死了這條心。”

“快點啊……彆墨跡，勇敢一點，我們給你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你還不好好把握，你對得起我們這些兄弟麼？”

我感覺今天我是徹底被這些客人給玩了，把吉他從身上拿下來放在了一邊，走向一邊的千羽，對千羽說道：“今天我要是不抱到你，恐怕冇辦法交差了。”

千羽有點羞澀的向我轉過來，然後假裝自已一點都不介意的張開雙臂擁抱我，我輕輕的千羽抱住，台下，我聽到客人們在儘情的起鬨歡呼；懷裡，感受到千金的心跳的特彆快。

在我懷裡的千羽小聲對我說道：“楊晨很捨不得這裡的一切，我有點難受。”

她的聲音很小，我確定隻有我一個人聽得到，我的手在千羽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以此來安慰千羽。這個擁抱綿延而漫長，當觀眾區歡呼聲逐漸平息後，千羽才從我的懷裡抬起頭，她的睫毛上都是濕潤的，老魏走上台，拿過千羽鍵盤架上的麥克風，對下麵的觀眾說道：“謝謝大家這幾年的陪伴，一張張熟悉的麵孔，是我這些年最大的收穫，淺唱雖然不在了，但我老魏這個人還在北京，如果某天我們在街上相遇，和我打個招呼，我們一起坐下來吃碗炸醬麪，聊聊淺唱、聊聊這些時光，感謝遇見，一曲《再回首》送給你們。”

千羽鍵盤、我吉他、沈哥架子鼓，老魏自已抱著貝斯，他想用這首歌作為道彆的曲目，可是他一開口嗓子就沙啞了，歌也唱的走調了，當唱到第三句的時候，他哭了……站在台上……站在所有客人麵前……他哭了。

四十多歲接近五十歲的人，哭的稀裡嘩啦……

台下的客人自發的鼓掌，跟著節奏高聲唱，老魏儘量控製自已的情緒，想要把這首歌唱好，但是他冇能做到，每一句都是沙啞帶跑調的，甚至還夾雜著抽泣的聲音。

我們的淺唱，就要落幕了，我們的青春，也就要彆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