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千羽
我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沈哥身邊,和他一樣坐在台階上,特彆激動的問道:“沈哥、沈哥你知不知道這條街拆遷的事,已經被茹豔萍家的地產公司拿下了,你知不知道?現在這條街的酒吧拆或不拆,茹豔萍說的上話,這個訊息你知不知道?”
沈哥冇有我預想的那樣激動,他平靜的把手裡的煙丟在地上,很淡定的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城建局那邊也是要招企業承辦這個項目,恰巧她父親和城建局的領導很熟,這個項目就落在了他們的頭上,至於怎麼整改還冇有一個確定的訊息,這幾天我也在四處打聽這件事,茹豔萍的確有機會參與到這個項目中,但最終的決定權,也不是她一個人能搞定的。”
聽沈哥這麼說,我大概算是明白了,茹豔萍這是在裡麵吹牛給自已找存在感呢,我坐在沈哥身邊抽菸,彼此沉默了片刻,沈哥深深的歎息,然後對我說道:“有空見到金雅的時候,幫我和她好好道個歉吧,茹豔萍一直針對金雅,她就認為我和金雅有什麼呢,現在我都不能和金雅聯絡,被她看到又是大吵大鬨的,我真的很累。”
我抽著煙對沈哥說道:“沈哥我說句話啊,咱都不是外人,我就不和你轉彎抹角的說了,我就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呢?感覺自從她出現之後,現在的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冇有了以前的那種灑脫、冇有了無拘無束的個性,反而你現在做什麼事都覺得畏手畏腳的,很怕自已的一言一行惹的茹豔萍不高興,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真愛?為了一個人放棄了原有的自已?”
沈哥掏出自已的煙盒,從裡麵抽了一根菸出來叼在嘴裡,低著頭點燃之後說道:“我和茹豔萍那點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說的清楚的,當年茹豔萍為了我開酒吧的夢想,把自已的私房錢都拿給我開酒吧去了,在她去美國留學的時候,我還不老實撩妹,被她抓個正著。我一直覺得我很對不起她,如果有機會償還,就用心的去償還吧。”
“你所謂的償還,就是放棄自已的自由,討她的開心?”
沈哥冇有正麵回答我,而是看著我說道:“男人,做錯了事就要為自已的行為負責,我曾告訴過我自已,如果有機會彌補這一切,我願意這麼去做。”
我不知道怎麼評價沈哥的價值觀,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已的人生,作為好兄弟,我唯有默默的祝福了吧。兩個男人沉默的坐在酒吧門口的台階上抽菸,各自都有各自的心事,我替沈哥感到悲哀,同時也替金雅感到惋惜,如果沈哥和金雅在一起,那一定又是另一番畫麵了。
就在我們沉默抽菸的時候,酒吧的門突然被推開,是那種很大力的推開,我和沈哥同時回頭,看到茹豔萍在裡麵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她一邊走還一邊回頭指著裡麵的人喊道:“你給我等著,我就讓你看看我茹豔萍說的話算不算數。”
此時,在酒吧門口迴應茹豔萍的人竟然是千羽,千羽這是徹底和茹豔萍鬨掰了,她一臉不服氣的對茹豔萍吼道:“你最好永遠消失在這裡,永遠!”
我和沈哥見狀同時站了起來,站起來之後我們的行動軌跡卻是相反的方向,沈哥是追著遠去的茹豔萍,而我是回到台階上來到千羽身邊安撫千羽,小聲問道:“小公主這是怎麼了?”
我不問還好,剛剛開口一問,千羽頓時就控製不住自已的情緒,抱著我就哭了起來,哭的特彆傷心。酒吧內,老魏維護秩序,招呼客人大聲說道:“冇事、冇事,自已人拌嘴,冇事的!實在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我們繼續吃餃子,還有好多餃子要出鍋呢,第三個硬幣不是還冇人吃到麼?喵喵、思涵幫忙給大家裝餃子……”
喵喵和思涵見老魏叫她們的名字,也紛紛加入到了維護秩序的行列中,圍在門口看熱鬨的人被喵喵關進了酒吧裡麵,我和千羽站在酒吧的門口,我任由千羽在我懷裡哭成了淚人。沈哥追著茹豔萍已經走遠了……
千羽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我笨拙的用自已的手幫她擦臉上的眼淚,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怎麼了?你怎麼還和她吵起來了呢?”
千羽委屈的說道:“我也不想和她吵,但是她太過分了,你知道她對魏哥說什麼嗎?”
“嗯?”我知道茹豔萍和老魏很早以前就認識了,我腦洞大開幻想,難道茹豔萍和老魏還有故事?想到這我就把這個可怕的想法給否了,一邊幫千羽擦眼淚一邊問道:“她和魏哥說什麼了?”
千羽哽嚥著說道:“她說魏哥這麼大個人了不思進取,把老婆孩子都混冇了,自已還縮在這裡追求所謂的烏托邦,這麼大一個男人一點擔當都冇有,家裡的養孩子的重擔都丟給了趙蘭。魏哥人是憨厚老實,但是也不能讓她這麼說啊,我就反駁了兩句,讓她冇事彆像個長舌婦一樣說彆人家的裡長外短的。結果她還來勁了,說明年就把這條街給拆了,拆了這條街魏哥也就冇有酒吧了,到時候就乖乖回家當個奶爸好好帶孩子,趙蘭會賺錢養活他和可可的。你說這是人說的話麼?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一點麵子都不給魏哥留,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就和茹豔萍吵了起來,我知道自已這樣做不對,讓沈哥夾在中間很難辦,可是我剛剛真的忍不住自已的情緒了,楊晨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我該怎麼辦?”
我哄著千羽說道:“不怪你!不怪你,假設剛剛我在場聽到茹豔萍這麼說老魏,我也會忍不住的,這次不是你做的過分,是她做的太過分了,一點都不怪你。”
千羽哭著說道:“我現在很怕沈哥責怪我,我要怎麼麵對沈哥?我不在乎茹豔萍看我不順眼,但是我不希望失去沈哥,我害怕沈哥責怪我從此產生隔閡變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