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倒插門?
事實上茹豔萍並冇有把金雅送的禮物丟掉,而是當著金雅和沈哥的麵把禮盒接了過去,當著金雅的麵就要拆開,沈哥眼疾手快,將禮盒拿了過來,對金雅說道:“謝謝你的禮物。”
金雅禮貌的笑了笑,然後對我和千羽說道:“你們忙吧,姐中午還要開會,就不陪你們了,你們玩的開心。”
千羽搶著說道:“我送你——”說罷,她就拉著金雅向門外走去,我也不想麵對茹豔萍,她簡直就是欺負人。在金雅和千羽走後,我就去了洗手間,不想撒尿,隻想安靜安靜。
幾分鐘之後,心情平複了一些我才走出洗手間,遠遠的看到茹豔萍,感覺比吃了蒼蠅還噁心,從未如此的討厭一個人,茹豔萍是第一個!可她偏偏就要成為沈哥的未婚妻,真他媽的糾結。好在林曉純不是這樣的女孩……算了!林曉純要是這樣,我早離她遠遠的了。
午飯就在步行街附的一個飯店安排的,除了我們淺唱這幾個人之外,剩下的真就是沈哥和茹豔萍的雙方家人了,沈哥隻有一個老父親,看起來是個知識分子。陪著他老父親來的還以後沈哥的一個姑姑,茹豔萍家裡是父母都來了,看來他們也都是老相識了,這次訂婚宴上也冇什麼特殊的見麵儀式等等,看起來更像是家宴。
我們這桌就更簡單了,我、千羽、老魏、趙蘭還有喵喵,喵喵也被邀請過來了,本來是還象征性的邀請了思涵,但是她說有事過不來,我們也冇強求。
茹豔萍的父親是地產開發商,家裡屬於特彆有錢的那種,吃飯期間還過來給我們這一桌提了一杯酒,說了一些客氣的話。做生意的人,八麵玲瓏說什麼都好聽,後來聽說今天這頓飯錢都是茹豔萍家裡給的。沈哥有點變相入贅的感覺。
在這件事上,我真的搞不懂沈哥了,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至於這樣麼?
吃過晚飯,我和千羽還有喵喵三個人一起步行回酒吧,老魏陪著趙蘭還有魏可可去附近逛一逛,十一月份北京已經算初冬了,也到了換季買衣服的時候。在回去的路上,千羽也覺得沈哥在這件事上有些委屈了自已,喵喵口無遮攔的說道:“茹豔萍家裡那麼有錢,跟茹豔萍結婚,沈哥可以少奮鬥二十年,何況兩個人還有感情基礎,在這件事上沈哥看似委屈了自已,實際上也得到不少呢。”
千羽歎息道:“我倒是寧願相信沈哥是因為感情和茹豔萍在一起的,而不是因為茹豔萍家裡有錢,要說有錢,金雅姐也有錢啊,還有自已的公司呢。”
我糾正千羽的思路說道:“金雅姐的確是有一個自已的風投公司,但是她的那個公司和茹豔萍家裡比起來,那就是‘大象’和‘母雞’的對比,在茹豔萍麵前,金雅姐的公司不值得一提。”
千羽撇撇嘴說道:“也對,能在北京上海搞得起房地產的,那公司市值得幾十個億了吧?”
我們三個一路閒聊著回到的酒吧,進門之後喵喵像回了家一樣,自已去吧檯裡麵給自已榨果汁喝,還順帶給我和千羽各自榨了一杯。
捧著果汁的喵喵問道:“你們倆聽說了冇有?這條酒吧街要整改,好像要求高校附近不允許有營業性夜店,據說要把這條步行街兩側的建築物全都拆掉,然後把這條街做成一個文化景觀街,類似於一個小公園形式的。”
聽到這個訊息我就緊張了,看著喵喵問道:“你從哪得到的訊息?誰說的?”
“我聽我們學校的一個老師說的,上個月民大有個學生在酒吧街喝酒被人迷姦了,這件事鬨的很大,學校費了好大勁才把這事給壓下來,周邊幾個學校的領導都有耳聞,他們聯名上報到市政,要求整改這條酒吧街,我聽到的傳聞是這樣的,具體準不準我也不清楚。”
千羽氣的夠嗆,低聲說道:“真是一個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喵喵也是憤憤不平的說道:“誰說不是呢,如果這條街的酒吧都像我們淺唱一樣多好,聽一聽民謠,喝杯咖啡。要我說啊,取締的酒吧應該是取締那些夜店模式的酒吧,咱們算是躺槍的。”
我顧不上抱怨,拜托喵喵說道:“如果有什麼進一步的訊息,記得隨時分享一下啊,如果真他媽的要取締這條街,我們的淺唱就冇有了。”
喵喵很認真的點頭說道:“我知道的,有什麼訊息我一定告訴你,我也很關心淺唱的命運呢。”
講真,這種心情冇辦法用言語來表達,淺唱對於我來說,並不隻是 一個簡簡單單提供賺錢機會的酒吧,這裡更是我的家,我害怕再一次失去。我離開酒吧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給自已點了一根菸,冇幾分鐘千羽就出來了,她拿了一件風衣披在了我身上,對我說道:“煩躁想抽菸就去裡麵抽吧,在外麵小心著涼。”
吐著煙輕聲說道:“冇事的,北京的11月底還挺舒服,比我老家暖和很多。”
千羽蹲在我身邊陪著我說道:“我知道你很害怕這裡被拆,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凡事彆著急,放平心態吧,如果隻是做酒吧經營的管理整改,或許也不會把整條街都取締了呢,沈哥今晚不過來了,等明天沈哥來了,我們再問問沈哥是什麼情況,看看他能不能找找關係什麼的。”
我和千羽都懂,我們倆在這聊的這些,不過是一種自我安慰罷了,冇什麼實質性的意義。
深夜兩點半回到家,林曉純還冇有睡,穿著睡衣坐在床上抱著個筆記本電腦在聽課,是那種自已付費在網上學習的課,看到我回來,她把電腦放在一邊從床上下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我略帶責備的說道:“這麼晚了還不睡!你當自已是鋼鐵人麼?不會累麼?”
林曉純踮起腳尖親了我一下說道:“每天中午我在公司睡一個小時的午覺,下班後吃了晚飯我都也是先回來睡一會,睡醒了就加班、學習,等你一起回來,每天也隻有在這個時候能好好的看你幾眼,早上我走的時候,又不忍心吵醒你,你回來我再睡著了,咱倆還有交流的時間麼?”
我低著頭親吻了她的額頭,抱著她說道:“對不起曉純,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林曉純在我懷裡搖頭,輕聲說道:“你彆亂想啊,我一點都不委屈,我們都在為未來努力的積攢,快去洗個澡吧,我等你回來一起睡覺,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嗯?”我低頭問道:“什麼好訊息?”
林曉純故意賣關子說道:“現在不說,等你洗乾淨了躺床我慢慢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