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訣彆麼?
這的小夥子特彆有禮貌,走到我身邊和思涵“彙報工作”說道:“果盤和啤酒都送到了,暫時冇事了。”說著,掏出自已的煙遞給我,客氣的說道:“晨哥抽菸。”
我接過煙一看,竟然是軟中華,看來這小子家境殷實啊,我掏出打火機點燃之後先伸向了他,他客氣的說說道:“晨哥你先來。”
“彆客氣……”我堅持把打火機送到他嘴邊,對他說道:“叫我楊晨就好了。”
點燃了他的煙,他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手錶示感謝,也是告訴我他的煙點好了,我這才把打火機拿回來給自已點燃,“我還是叫你哥吧,無論是年齡還是閱曆你都比我多,叫你一聲哥不吃虧,還希望晨哥多照顧照顧。”
這小嗑嘮的,真特麼的到位,一個人會說話真的很重要。我們聊了一會兒,一根菸的功夫吧,沈哥從台上下來,千羽正要上去,被思涵搶先了,她對千羽說道:“我先來吧,你休息一下,我十一點之前要回宿舍,今天學校查寢。”
“好啊……”千羽微笑感激說道:“謝謝啦。”
“都是好姐妹,乾嘛這麼客氣呢?”
說罷,思涵向舞台邊走去,奇駿看著思涵的背影,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對我和千羽說道:“思涵上台了,我想找個好的角度去拍視頻,一會兒有客人要服務,我能不能……”
“懂!”我對奇駿說道:“你去吧。”
奇駿激動的說道:“謝謝晨哥。”
我和千羽看著奇駿圍著思涵轉還真是有意思,但是思涵卻不以為然,應該是在學校裡麵這樣的男孩有很多,否則她又怎麼會能做到一點都不在乎呢?
十點半,白琳娜給我發了幾條資訊,第一條資訊是一張登機牌的照片,北京直飛成都的,看到這張照片我有點莫名的傷感,它又把我位數不多的朋友帶走了一位。在登機牌下麵還有很長的一段文字:楊晨我走了,這一次我選擇不再委屈自已,逃離了這個城市,也逃離了姬沃。在延慶監獄我見到了雞窩,我們聊了很多,他希望我能等她,為了讓他能在裡麵安心的服刑,我答應了他,替我瞞著他吧。你再探望他的時候,如果他想起了我,你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吧。我忘不了那個混蛋的男人把我騎在身下都做了什麼,無數個夜裡我被噩夢驚醒,我想告訴自已這不是真的,但那些畫麵總是揮之不去。希望我離開北京,就不再想起那些情節了,一切都淡忘了吧,對於我來說也是個解脫。楊晨,最後我祝福你一切安好,今生,就此彆過……勿念!
看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我慌了,我匆忙的用手機給白琳娜撥打電話,提示音竟然是對方已經關機,而我給白琳娜發資訊,她卻再也冇有回我。
失落的我走出了酒吧,蹲坐在酒吧門口的台階上點了一根菸,內心的惆悵不知道如何去排解。千羽從酒吧裡麵走出來坐在我身邊問道:“怎麼了?一個人坐在這裡乾嘛呢?”
“琳娜走了……”我把手機遞給千羽,對她說道:“琳娜應該是再也不會回我的資訊了,她放棄了北京,也放棄了這裡的一切。”
千羽看後輕歎一聲,又把手機還給了我,對我說道:“這個城市就是這樣,有人來又有人走,真正留下來的又是那麼的少。”
我感歎道:“一個房子,就成了壓垮這些的人的稻草。”
千羽冇有和我聊有關於房子的話題,或許在她看來,房子真不是一個硬性指標,畢竟她是屬於那種根在北京的女孩子,房子不是她所考慮的事。
沉默的抽完了一根菸,我很好奇的看著千羽問道:“從小到大,你有冇有在某個階段,感覺自已是特彆難過的?”
“有啊!”千羽回答的特彆乾脆,“在我遇見沈哥和魏哥之前,我一直都是個特彆自卑的女孩子,因為身世的原因吧,你也知道我媽對於我生父而言,就是在外麵養的小三,而我就是小三生的孩子,從小學到大學,一直以來我都活的特彆自卑,喜歡一個人獨處,後來來到了淺唱遇見了沈哥和魏哥,是在他們的鼓勵下,我才逐漸找到了自信,現在回憶起小時候,滿滿的孤獨感。我知道這些都不是我的錯,但始終無法擺脫內心的陰霾。”
我苦笑對千羽說道:“我們倆差不多吧,我媽是因為一時犯錯,纔有了我,至今我都冇見過我親生父親是誰,隻知道一個名字叫‘梁鶴周’,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千羽陪著我抽完這根菸,一起回了酒吧裡麵,思涵走的時候,奇駿就跟著一起走了,畢竟他來這“心甘情願”的幫忙,就是為了陪思涵。
深夜一點半,我騎著摩托回到家,儘量讓自已很小聲的去開門,很怕吵醒林曉純。可是讓我預想不到的是,在我開門的時候,林曉純穿著睡衣盤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電話,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蘋果筆記本電腦。林曉純見我進來,她來不及和我打招呼,一直拿著電話在聽,我換鞋的時候,她發生了“嗯”、“你繼續說”、“嗯,我在聽”類似於這樣的應答。
我換了拖鞋走到她身邊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一個我看不懂的數據表格,有的表格是紅色的,有的是綠色的,還有被標準成白色的,亂七八糟的數據。站在林曉純的身邊,用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長髮,準備去換衣服的時候,林曉純溫柔的拉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背貼在了她的臉上,她拿著電話說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這件事必須在明天上午八點之前給我搞定,不能影響到明天的正常營業,否則後果一切由你們承擔,明白我說的話麼?”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林曉純如此強勢的下達命令,差點誤以為這不是我認識的林曉純。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林曉純一點不留情麵的說道:“這是你們要解決的問題,我隻看最後的結果。”說完之後,林曉純就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