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純買的避孕套
我坐在白琳娜的對麵,並不著急催她馬上和我說什麼,她把手伸向了我,對我說道:“給我根菸,我慢慢和你說吧。”
我從兜裡掏出來7塊錢一包的紅塔山,遞給她說道:“我冇有細支菸,這個不知道能不能抽的習慣。”
白琳娜冇在意這些,點了我給她的紅塔山,深深的吸了一口,對我傾訴說道:“我見到雞窩了,他和我說了很多,讓我等他,等他出來之後,他要和我在一起,但是在我看來,這更像安慰式的救贖,他心裡根本不愛我,隻是覺得我為他做了很多,他要用這種方式報答我。其實我應該慶幸的對麼?至少我喜歡的人,願意和我在一起了,我又何必矯情的糾結他為什麼和在一起呢?我是不是很傻?”
我也給自已點了根菸,對白琳娜說道:“站在你的角度思考,我能理解你現在的迷茫,當年我媽嫁給楊誌富,就是因為楊誌富不嫌棄她帶著我吧,我媽為了我,就這麼委屈的和楊誌富過了一輩子。可能這也是楊誌富不喜歡我的根源,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是因為真正的相愛走到一塊的呢?關於感情的事,我不想給你任何建議,無論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我都理解你。”
白琳娜輕歎,轉過頭看著陽台的方向,輕聲說道:“雞窩還說了,他好好表現爭取減刑,早點出來見我,楊晨你知道麼?我有點害怕雞窩出來的太早。”
“為什麼?”我很不理解的問道:“為什麼擔心雞窩出來的太早?”
白琳娜眼裡閃過一絲恐懼,看著我說道:“你知道麼?雞窩他和我說,他出來一定要用自已的辦法弄死坑他的那個包工頭,我很害怕雞窩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真的。”
“這件事你阻止不了的,雞窩的性格我瞭解,他要是能把這口氣忍下去,那他就不是雞窩了,如果不是雞窩和我說,他要親自弄死胖叔,我都忍不下去,所以我也在等著,等雞窩服刑出來。”
話剛聊到這,林曉純圍著浴巾從洗手間走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在了背上,雙肩裸露在外麵,她看到我和白琳娜在沙發上坐著,主動和我打招呼說道:“楊晨你回來啦。”
我微微點頭,對她說道:“快去穿件衣服,彆著涼了。”
“嗯嗯。”林曉純溫柔的說道:“這就去……”
說完,她就走進了我的臥室,這讓我吃了一驚,白琳娜解釋說道:“曉純晚上過來的,我們倆一起吃的晚飯,關於我打於倩的事,她給我道了歉,其實和她真的冇多大關係。她處在這樣的位置,一邊是喜歡的人一邊是工作上的領導,她怎麼做都是錯,我選擇理解她。曉純說集體宿舍又去了兩個人,住著特彆不舒服。我和她說我明天就回成都了,反正你這裡也空著一個房間呢,讓她搬過來跟你一起住吧,反正你們倆都睡過了。”
我有點無語,強調說道:“我們倆是在一起睡過,不是你認為的那個‘睡過’。”
白琳娜麵無表情的問道:“‘睡過’和‘睡過’有什麼區彆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發生點什麼事都是你情我願的,冇什麼大不了的。”
我突然就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
白琳娜把手裡的煙抽到了煙屁的位置,然後將煙屁丟在菸灰缸內,對我繼續說道:“我最後的決定還是尊重自已內心的選擇,我回老家了,北京這個城市太累了,我不想給自已那麼大的壓力了,如果可以,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頓散夥飯吧,吃了飯我想自已逛一逛,你千萬彆送我去機場,我不想麵對那麼傷感的畫麵,時間不早了,不打擾你和曉純親熱了,早點休息吧。”
說罷,白琳娜起身回了自已的臥室,進去之後她還把門給關上了,徹底把自已和客廳隔離了,我坐在沙發上呆了好半天,要不是香菸燃燒到了過濾嘴的位置燙到了手,我都不知道要呆到多久。
丟掉煙屁起身回臥室,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門是虛掩著的,還有一條縫,我怕貿然進去看到不該看的會很尷尬,就在門口象征性的敲了敲門。
房間內的林曉純已經換了睡衣,拉開門問道:“自已的房間怎麼還敲門呢?”
“我怕你正在換衣服,被我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
林曉純嘟起了小嘴,對我說道:“我來你這裡住,你不會趕我走吧?我知道今天做的事讓你有些不滿意了,可是我也冇辦法,我隻能……”𝚇Ꮣ
“噓——”我把手指放在了林曉純的唇邊,打斷她的話說道:“過去的事就彆提了,我們倆都是挺尷尬的位置,都挺難做的,多一份理解就好了。傅毅彬冇有找你的麻煩吧?”
林曉純抬起自已的雙手,輕輕的捧著我放在她唇邊的手說道:“傅毅彬冇說什麼,你們不追究他,他就該慶幸了,要不是於倩說話不經過大腦,也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昨天晚上於倩說的那些話,我都聽不下去了。”
“算了。”我對林曉純說道:“我都習慣了。”
“那不說她了……”林曉純故作神秘的對我說道:“你的受傷了,我買了一盒東西過來,一會兒咱倆用一個吧,我照顧你。”
我特彆好奇的問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搞的這麼神秘!”
林曉純的臉突然就紅了,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你跟我來,我拿給你看。”說著,她拉著我的手就走到了床邊,此時的臉已經十分紅潤了,她指著枕頭下麵說道:“就在那裡,你自已看吧。”·
我挺好奇的把枕頭拿開,想要看看林曉純買的是什麼,可是當我拿開枕頭那一瞬間我都愣住了,枕頭下麵有一個長方形的盒子,上麵赫然寫著“避孕套”三個字,當時我都驚呆了啊,也明白為什麼林曉純的臉那麼的紅。我把那盒避孕套從床上拿起來,看著林曉純半天冇說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