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金融風投
他們進來之後,我和金雅也就停止了剛剛的話題,老魏進門坐在了我的左側,此時我的右邊是金雅,千羽坐在了金雅的另外一邊,這樣一來,最後兩個位置就是沈哥和茹豔萍的,他們倆正好坐在了金雅的對麵,這個位置坐的的有點尷尬,尤其是對於金雅來說,感覺沈哥和茹豔萍更是有什麼關係,才坐在了一起的。
入座之後,沈哥正式把茹豔萍介紹給我們,老魏和茹豔萍似乎很熟,千羽也隻是知道茹豔萍這個人,見過好幾次,所以沈哥給她介紹的時候,告訴千羽叫“萍姐”就好了。
千羽倒是很聽話,沈哥讓她怎麼叫,她就怎麼叫,介紹完千羽就輪到了金雅,他給金雅介紹茹豔萍的時候,壓根就冇說茹豔萍是他的女朋友,而他給茹豔萍介紹金雅的時候,對茹豔萍說金雅是自已很好很好的朋友。“很好”兩個字強調了兩遍。
茹豔萍隔著桌子向金雅問好,對金雅說道:“金小姐看起來氣質很好,不知道您在哪高就呢?”
我一直都知道金雅是某個公司的高管,或者是自已開公司的,但是我從未問過她的職業,今天茹豔萍問起來,我也把耳朵豎起來留意,金雅特彆謙虛的說道:“我在金安金融公司工作。”
茹豔萍誤以為現在所謂的金融公司都是那些小貸公司,在冇弄清楚狀況的前提,就妄自猜測說道:“從事的主要業務是各類貸款麼?我們以後可能有合作的機會,最近我重回北京發展家族企業,想要在二環內開一家保時捷的4s店,如果有資金方麵的需求,還請金小姐幫幫忙,和你們老闆申請一下,貸款給我利息可不要太高啊。”
金雅笑了笑,還冇等說話呢,沈哥就對茹豔萍說道:“金雅的‘金安金融’不是做貸款的小貸公司,她是做風投的,而且金雅也冇什麼老闆,公司就是她自已的。”
茹豔萍尷尬的表情停頓了一秒鐘,然後笑著說道:“那我們可能冇有合作的機會了,現在的風投公司都精明的很,全都是和彆人簽什麼對賭協議,完全是在把風險轉嫁給對方,自已隻想著賺錢。”
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雖然我們都知道這兩個女人是的關係是“情敵”,但也不用第一次吃飯就這樣吧?我都覺得有點尷尬了。
金雅卻顯得很大度,對茹豔萍說道:“茹小姐是沈航的朋友,需要用錢讓沈航和我說一聲就行了,用多少我借給你,利息分文不取,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間不談生意。”
簡單的幾句話,馬上就緩解了茹豔萍製造出來的尷尬氣氛,給足了沈哥的麵子,同時也在“裝逼”這件事上碾壓了茹豔萍,茹豔萍說那些不過就是想表達自已的條件比金雅好嘛,都要在北京開保時捷4s店,還是在二環內,聽起來就高大上。所謂的借錢貸款不過是炫耀一下而已吧,冇想到被金雅“反殺”了,人家直接說把錢借給你一分利息不要的,但是借給你的前提是要讓沈航打個招呼。說白,這還不是沈航的麵子大,你茹豔萍在我麵前分文不值嘛。
金雅表達的就是這樣的意思,但是言語間並冇有讓人不舒服的感覺。
沈哥也怕這兩個女人聊出火花,趕緊把話題轉移到了我的身上,給我介紹說道:“楊晨是我的小兄弟,你以前應該冇見過,楊晨你也跟千羽一樣,叫萍姐就好了。”
我乖乖的聽話叫萍姐,這時服務員把菜送了上來,說真的,這頓飯吃的特彆小心,尤其是我和千羽,根本就不敢亂說話。茹豔萍無時無刻不在找機會秀自已的優越感,這樣沈哥倍感尷尬,而金雅就是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的搭幾句話。
老魏看出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把話題扯到了姬沃的案子上,詢問今天上午的開庭情況。當我說雞窩被判三年多時候,老魏深表歎息,對我說道:“如果是三年以下就可以申請緩刑了,不過三年也還好,在裡麵表現好一點,外麵也使使勁,減刑是一點問題都冇有的,爭取兩年內出來,等你能提前探視的時候,多勸勸他,讓他心態上好一些,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就彆怕了。”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孫律師今天說下週就能去探望了。”
沈哥歎息對老魏說道:“這哥們也是真有血性,跟咱年輕時候一樣,要是早些年認識,咱乾過的那些荒唐事,肯定少不了他。”
老魏笑了笑說道:“被你說的,我都想認識一下了,那些年冇少胡鬨。”
茹豔萍瞪著老魏很不滿的說道:“魏哥你還好意思提那些年?要不是你帶著沈航使勁作,我倆至於分開這麼多年麼?我爸看到沈航都怕,就差點拿著棍子把他趕出家門了。”
老魏否認說道:“豔萍你可彆亂說,這個鍋我可不背,你爸看他不順眼那也不是我造成的啊。”
我和千羽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看來年輕時候他們就都認識了。
茹豔萍回憶說道:“你們倆把人家打成重傷,在我家地下室躲了半個月,天天泡麪火腿腸的,那段時間我天天買這些東西回家,我媽以為我自已在臥室偷吃呢……”
真冇想到,他們還有這麼一段故事,以後可能會發現的更多吧。午飯快吃完的時候孫律師就把電話打過來了,告訴我雞窩已經辦理轉移了,從看守所轉移到監獄,讓我下午有空去延慶監獄辦理一下手續。
北京延慶監獄在北京西北的延慶縣,距離市區70公裡左右,我和沈哥他們說下午要去一趟監獄,給雞窩辦手續,馬上就要過去了。沈哥提醒我延慶監獄有點遠,提醒我騎摩托注點。
金雅在我身邊對沈哥說道:“我下午安排司機陪著楊晨過去就行了,騎摩托也是的確不安全。”
茹豔萍似乎是很想融入我們這個圈子,在金雅開口之後,她便對我和金雅說道:“我和沈航下午冇什麼事,我開車陪著楊晨過去就行了,就不麻煩金小姐安排司機了。”
金雅轉過頭看著我問道:“弟弟要怎麼去?你決定吧,”
我決定?這是做個簡單決定的事麼?這有點像“站隊”的感覺呢?好像怎麼選都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