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楊欣
金雅厲聲嗬斥沈哥說道:“你衝動有什麼用?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還真的要拿刀去砍人家啊,這不是給自已添麻煩麼?”說到這,金雅把目光投向了我,對我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給姬沃找一個好的辯護律師,你有這方麵的朋友麼?”
我搖頭,對金雅說道:“我在北京就這麼幾個朋友,也冇有當律師的,另外……我聽說請個好點的律師要花不少錢吧。”
沈哥在一邊被氣的不行,拿出煙叼在嘴上,還順手把煙盒丟在了桌麵。
金雅對我說道:“這樣吧,我聯絡我們公司的法務,讓他來幫你打這場官司吧,我們有自已的律師團隊,雖然對刑事案件不是很專業,但律師的能力還是挺強的。”說到這的時候,金雅已經拿起了自已手機撥打出去,恰巧電話被接聽,我聽到電話那邊的人說話聲音及語氣都對她特彆恭敬,“金總您好。”
金雅:“讓公司的法務馬上來中央民大步行街的淺唱酒吧,我在這裡等著他。”
“好的金總,我這就轉達下。”
掛斷電話之後,金雅對我說道:“弟弟彆擔心,既然事情都發生了,咱就積極麵對吧,自已公司的法務,不用出額外的律師費用,交給他們就行了。”
我低著頭道謝說道:“謝謝姐。”
金雅又把目光投向我身邊的沈哥,教訓他說道:“你啊,都多大個人了,還這麼容易激動,低調點不好麼?”
此時沈哥還是很生氣呢,暴躁的說道:“我就是看不慣這種人渣活的好好的,這種人遲到遭報應……”
我們閒聊的時候,金雅公司的法務到了,金雅給我們介紹,讓我們叫他孫律師就好了,孫律師看起來三十多歲,長得斯斯文文的,鼻梁上還架了一副眼鏡,介紹之後,金雅讓我把事情和孫律師再說一遍,孫律師聽的很認真,並且當場分析說道:“從這件事來看,當事人故意傷人罪是肯定成立的,洗都洗不掉,我們團隊隻能儘量讓法官輕判,無罪釋放或者緩刑都很難,但是我們可以從另外一個點出發,那就是向法庭證明當事人的人品很好,以及找對方不負責的實例,比如未按約定時間內發錢給農民工,這也是事實成立的。表達這些雖然不能幫當事人洗脫罪名,但卻可以讓法官在量刑上做一些傾斜。另外我們還儘量爭取在判刑之後,讓當事人在服刑期間表現好一些,爭取做到減刑。當然,這裡麵還有一個重要的點,那就是這起刑事案件是附帶民事賠償的,如果當庭可以拿出賠償金給對方,在量刑方麵也是會有幫助的。”
我戰戰兢兢的問道:“這種斷了一根手指,大概要賠償多少錢?”
律師講解說道:“這種已經給對方造成了殘疾,殘疾的賠償有兩個標準,一個是城市人口的賠償標準,一個是農村人口的賠償標準,這要看對方的戶口,是農村戶口還是城市戶口,另外也要看對方長期生活的地方,這些都是參考標準,我初步估算,賠償金要在二十萬左右。”
二十萬……我的頭瞬間就大了,去哪裡搞這二十萬呢?
金雅對身邊的孫律師說道:“你儘快著手這個案子吧,儘自已最大的努力,需要動用公司資源就隨便用吧,就是經過我的同意了。”
“明白。”孫律師起身說道:“如果冇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準備材料,儘快和當事人見個麵。”
“等一下。”我叫住孫律師說道:“看守所的人也說了,現在也隻有他的律師能見到他,麻煩你見到雞窩的時候,告訴他一定要振作起來,琳娜為他做的那些事,你也告訴他吧,現在他有大把的時間在裡麵反思自已的得與失。”
孫律師客氣的說道:“好的,我一定轉達,後期可能還有很多事要麻煩你,到時候我們再溝通吧,還請你不要覺得麻煩。”
“是我麻煩您了,感謝。”
無意之間把律師的事搞定了,對於我來說真的是莫大的幫助了,金雅一直在安慰我不要太難過,現在應該是想辦法把後果的嚴重性降到最低,就像孫律師說的,現在隻能在側麵爭取更大的量刑。
我知道現在的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一切都要走法律程式,至於如何判決,那是幾個月開庭之後的事了。千羽過來找我,拉著我的手硬是讓我跟他去買晚餐。
我也的確需要出去透透氣了,最近過的太壓抑了。
千羽走到我身邊,她不和我聊關於雞窩的事,也不說什麼安慰我的話,這反而讓我冇那麼難受了,步行街的儘頭新開了一家川菜館,千羽決定去品嚐一下,進去點了幾個菜要打包帶走的時候,我看到了楊欣和一個男孩走了進來,那個男孩把自已的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手還很不老實的垂在她胸前。
這一幕讓我很反感,定眼一看,這個男的竟然是“趙日天”,他嘴裡叼著煙看起來樣子屌屌的,他已經不記得我是誰了,但是他卻記得千羽,看到千羽的就主動撩她問道:“美女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呢?要不要一起坐下來聊聊?”
千羽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我看著麵前的楊欣問道:“最近還好麼?”
楊欣把頭扭到了一邊,不太願意搭理我的樣子,低聲說道:“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一句話把我憋的死死的,我都不知道要怎麼繼續開口說話了,千羽對餐廳的老闆說道:“我們點的東西打包,送到淺唱去。”說完之後,千羽拉起我的手對我說道:“我們走吧。”
我也不太想在這裡待了,在這裡呆著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當時的心理感受:憋屈!
可是千羽剛剛要走,就被趙日天攔住了,他張開雙臂擋在千羽麵前說道:“我想起你來了,你就是淺唱的那個女歌手,怪不得看著怎麼眼熟呢……”說到這,趙日天好像想起來什麼,把頭扭向身邊的楊欣問道:“這是你哥,淺唱的老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