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哪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拿著電話說道:“你告訴我地址在哪吧,不用你們安排車來接我了,我自已過來。”
“那行。”派出所的民警對我說道:“我們所在………………你直接過來就行了。”
掛斷電話,我對林曉純說道:“我不能回家了,我要去派出所,雞窩已經自首了,派出所的人讓我過去配合調查。”
林曉純無比擔憂的問道:“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配合調查?”
“我和雞窩住在一起,他又拿著家裡的水果刀過去的,在討薪之後他還去工地送了錢給工人,當時我也在,事後我們倆還一起吃了燒烤,這些時間節點上的東西,警察肯定是要調查一下的,彆擔心我,我去配合調查就行了,雞窩走的時候也和我說了,警察可能會找到我,讓我有什麼說什麼就行,假話編造的再怎麼圓滿都不如直接說真話,何況雞窩是自首,他並不想逃避什麼。”
林曉純深深的歎了口氣,對我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彆了。”我對林曉純說道:“昨天我給了雞窩六萬多塊錢,他冇有全用,還剩了三萬給我,我還欠白琳娜一萬塊錢。欠淺唱酒吧4000塊錢,這四千塊錢是當初老魏預支給了我5000,在上個月發薪水的時候已經扣掉了1000,所以還有四千。另外我把千羽的電單車弄丟了,你直接幫我賠給千羽一萬塊錢,到淺唱之後再幫我還給喵喵3000塊錢,這三千塊錢是國慶節那天她送我媽去醫院搶救時候的開銷,可能冇有這麼多,但是直接給她3000吧,這裡還剩下最後3000塊錢,你卡上有3000塊錢麼?支付寶轉給我一下,我當初給楊欣買手機有個分期,我直接一次性全都還裡麵去。”
“你乾嘛?”林曉純很不理解的問道:“感覺你是為了花錢而花錢呢?”
“對。”我解釋說道:“我擔心警察讓我把這三萬塊錢還回去就麻煩了,反正這些都是我來北京之後欠的債,遲早都要還的,趁著現在有錢,全都用來還了債務,就算警察找我要錢,我可以說我都還債了,冇錢交給他們了,所以,得麻煩你幫我個忙,現在就去做這些事。”
“行!”林曉純對我說道:“那你先去派出所吧,我現在就給琳娜打個電話,在支付寶或者微信轉給她一萬塊錢,還有酒吧那邊的錢,我打個車過去,當麵還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但是我從派出所出來之後,肯定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你不用太擔心,我會冇事的。”
林曉純還是不太放心,提醒我說道:“你彆逞強,我等你電話。”
我和林曉純在路邊分開,我打了個車去派出所,而林曉純也開始幫我四處還錢,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收到了林曉純在支付寶上轉過來的三千塊錢,我痛痛快快直接把分期購買手機的錢還了進去。還款結束之後發現微信上林曉純給我發的資訊,告訴我彆撒謊,警察問什麼就說一些對自已有利的,在保護自已的前提下多幫雞窩說說話。
我理解林曉純為什麼這麼勸我,因為她不希望我被雞窩牽連,我回覆她我知道該怎麼做,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我給林曉純發了一條訊息,告訴她我到了。
林曉純回覆我說她也快到淺唱了。
我來到派出所,值班民警問了我來乾嘛的,我說了自已的姓名和剛剛接到的電話,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對我說道:“先把手機關機交出來吧。”
我把手機關機後遞給了民警,民警拿著一個塑料袋對我說道:“放在這裡就行了,然後跟我來。”
我心想這又不是什麼犯罪證物,還讓我丟進塑料袋裡麵?這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吧?跟著民警上了二樓,走進一個辦公室之後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女警在值班,看起來年紀不大,穿著一身警服特彆氣質。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問帶我上來的男民警問道:“這就是他朋友?”
民警把自已的帽子摘下來放在桌邊,隨口說道:“應該是了。”然後對我說道:“那邊有椅子,自已搬過來坐在桌邊吧,帶身份證了麼?”
“帶了。”我拿出來自已身份證交給男民警,他先看了看身份證,又看了看我,隨後將身份證隔著辦公桌遞給了對麵的女警,轉過頭看著我問道:“姬沃是你朋友對吧,他來自首了,說說你知道的情況吧。”
“好。”我對民警說道:“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吧。”
民警看似很隨意的說道:“姬沃搶錢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就說說這件事吧,聽說你也是參與者之一?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就是給自已找麻煩,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話你應該知道吧,從你知道這件事開始說起,順便聊聊你和姬沃之間的關係,是怎麼認識的?有麼有什麼一起做過什麼事等等。”
我如實說道:“我和雞窩是在8月份認識的,我第一次來北京,錢包被偷了,去網吧通宵過夜認識了姬沃……”我把我和雞窩是如何認識的、到一起睡地下室、他用錢幫我買音箱這些都說了一遍,期間被男民警打斷了一次,他要我講的快一點,倒是那個女警很感興趣,讓我彆急,儘量講的詳細一點。一直講到我和雞窩因為一個女孩鬨了矛盾,然後到昨天晚上額也可以說是今天早上,我拿回六萬多塊錢給雞窩,讓他去給工地的工人結算。
男警察問道:“你之前一直說你很窮,那這筆錢是哪來的?”
這筆錢是哪來的?我操!我要跟他說是我賠了這一個女人睡了一覺,女人給的麼?這種話如何說的出口?經過短暫的猶豫,我看著男警察說道:“這筆錢是哪來的我不想說,我覺得跟你們調查雞窩的事冇有直接關係。”
男警察當時就不滿意了,威脅我說道:“你不認真交代這筆錢是哪來的,就是隱瞞案情,對你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