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哪來的?
實際上是為了在一起搭夥過日子……不對……不能說是過日子,是搭夥開公司。
聽起來很可笑,同樣也給人一種很悲哀的感覺,看到這我也明白為什麼田海雲會和我說,輝煌的時候不要讓身邊的人覺得心寒,她就是親身經曆過這樣生活的女人,所以纔會由衷的和我說這些。
我能感覺得到,田海雲是把我當成朋友才和我說這些的,我有些同情她,在婚姻裡,她也是一個弱者。我很想安慰她幾句,回覆資訊的時候,卻發現自已已經被他拉黑了,這讓我有些不理解,不是說好的要等我還錢給她聯絡的麼?不過仔細想想也就釋懷了,畢竟有些話隻能和陌生人來說,她敞開心扉的和我傾訴自已的現狀,和我訴說自已的不幸,一是因為信任我,把我當成了可以傾訴的朋友。而刪除我又是覺得自已的這些“醜事”都被我知道了,感覺會很尷尬,所以……不如相忘於江湖吧。
但是我覺得我和田海雲之間的故事,不會如此簡單!後來過了很久很久,梅姐有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閒聊,她和我說從那晚之後,田海雲就再也冇有去過她的酒吧,每次打電話給她邀請她過去玩,她都是找一些理由推脫掉,因此她還懷疑是不是田海雲和我私下玩的比較嗨皮,都不去他那裡了。
我和梅姐說那晚之後我就被田海雲拉黑了,之後也沒有聯絡過,她還不怎麼相信,和我說有空再去她酒吧玩,走了一個田海雲,還會重選有錢的張海雲、吳海雲、王海雲等等,隻要我願意過去,她肯定能再次幫我找到有錢的金主。
這些是後話,閒聊的時候才說到的,其實我也一直很想見她一麵,隻不過冇有見麵的理由和見麵的勇氣。田海雲三十多歲,和金雅差不多,屬於同一類型的女人,但是兩者又有些差距,她給我留下的印象是一個很精緻、很精緻的女人,精緻到細節的那種,雖然婚姻的不幸讓她生活的並不幸福,但如果在街邊、在商場、在某個西餐廳見到她,你一定會被她所吸引,至少目光會停留在她身上數秒鐘。
那天晚上我抱著錢回到家已經是淩晨三點了,深夜,雞窩卻仍舊冇回來,我把錢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自已坐在沙發邊抽菸,對於我來說,今晚發生的一切宛如做夢一樣,顯得那麼的不真實,可是麵前擺的這些錢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我抽了三根菸,還是冇有等到雞窩回來,睏意席捲了我,我在桌麵留了一張字條,回到自已的臥室倒頭就睡,差不多睡到早上五點多,雞窩回來了,我當時睡的很沉,並冇有聽到外麵的開門聲,直到雞窩推開了我臥室的門,並且打開了燈,我才從睡夢中醒來,揉著眼睛說道:“你回來了。”
雞窩拿著六萬多塊錢來到我床邊,還有我留在錢邊的字條問道:“怎麼回事?你哪來的這些錢?”
我從床上坐起來,揉著眼睛說道:“你彆管了,這錢你拿去工地應急用,這些錢也不一定夠,我再幫你想辦法了,你一共還差著工人多少錢?”
雞窩激動的站在我麵前問道:“我問你這錢是哪來的?你彆給我扯遠了。”
“怎麼了?”我見雞窩的態度不好,我也覺得很煩躁,起身看著他說道:“你缺錢你就拿去用,就像我缺錢的時候用了你的錢,我有問過你是從哪來的麼?”
雞窩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凶狠,他冷冷的問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這個錢是從哪來的?”
我也生氣了,自已為了這點錢什麼都乾了,隻想讓他快點擺脫困境,現在他竟然和我吵起來了?脾氣上來之後語氣跟著也就變了,我不想理雞窩,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說道:“你彆管了,這錢你拿去用就行了,其他的我不想多說,紙條上我寫的已經很清楚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是我的兄弟,儘管我們之間有些矛盾,但這並不影響我當你是我至親的兄弟,早點擺脫眼前的困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
身後的雞窩突然把錢從我肩後丟了過來,那些錢砸到了牆上如雪花般飄落,原本我隻是有些生氣,但看到這一幕,我已經是憤怒了,轉身指著雞窩罵道:“我草泥馬,你想乾啥?作死是不是?”
雞窩一巴掌打了過來,大聲吼道:“我他媽的不想讓你因為我誤入歧途,你進要是不把這錢的來曆說過清楚,我一分都不會用的,我寧願跪在地上發毒誓讓車撞死,我也不會讓你受牽連。”
我被雞窩這一巴掌打的有些目眩,眼前的他變得模糊,我用顫抖的聲音對雞窩說道:“你相信我,這筆錢不是坑蒙拐騙來的,更不是搶劫或者偷的,這裡麵的每一分錢,它都不會給我帶來麻煩,你相信我就拿去用,我不想你有事,你他媽的現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兄弟,你知道麼?看到你跪下去發誓的那一刻,我就告訴自已,我一定要幫你抗下來這些,無論我付出什麼我都會覺得很值得,因為我把你看的比我自已都重要。”
聽我說完這些,雞窩的嘴角抽動了兩下,他看著的眼睛說道:“楊晨……我也把你當成是我的兄弟,雖然因為某些事我們發生過不愉快,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麼,我剛剛回來看到茶幾上的錢、看到你留給我的字條,我很後悔這些天對你的態度,是你一直在挽回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而我卻一直在懷疑你,我認你這個兄弟,所以我不能讓你因為我的麻煩走上歧途,你能告訴我麼?這筆錢你究竟是怎麼來的?如果是正道來的,我用!如果是那些非正規渠道來的,你馬上還回去,我不想連累你。”
我明白雞窩內心想的時候,也理解他所擔心的是什麼,我看著他問道:“你真的要讓我說這些錢是哪來的麼?能不能彆問了?你一定要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