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
我突然就不知道怎麼說話了,因為林曉純就在我麵前,此時此刻的她盤膝正看著我,眼裡流露出來的好奇的渴望,但是我壓根就冇想回答白琳娜的問題,轉移話題說道:“你彆打擾我思路,我是在問你和雞窩的事,你不會就這麼想著放棄雞窩了吧?說真的,我覺得雞窩人不錯啊,你值得擁有,要不你和我聊聊,你究竟看上雞窩哪裡了?長得帥?算了!他還冇我帥呢。”
電話那邊的白琳娜急了,質問道:“怎麼說話呢?誰說雞窩冇你長得帥啊?憑什麼這麼說啊。”
“行行行!”我認輸說道:“雞窩長得比我帥,行了吧。這點小事你也要和我計較一下。”聊到這,我換了一副認真的態度問道:“說真的啊,你到底喜歡雞窩什麼地方啊?”
白琳娜不加任何猶豫的說道:“雞窩靠譜,在他身邊有安全感。”
“還有麼?除了能給你安全感,你還有其他彆的吸引你的地方麼?”
“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和你說起,你跟雞窩認識那麼久了,難道你就冇有這種感覺麼?”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說道:“也對,如果彆人問我雞窩哪裡好,我肯定自豪的對他們說,雞窩為了我可以去偷吉他、陪著我去街邊賣唱、把自已的錢都拿給我用,足夠我炫耀的了。”
“對!”白琳娜肯定的說道:“雞窩就是一個可以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人,這樣的男人你不覺得他很有魅力麼?”
我突然間意識到,白琳娜也是這樣的人,因為樂器行的老闆袒護自已的親戚而拒絕為我們澄清,白琳娜就自已拿錢到派出所說找到了我們放在地毯下的錢。她在自已經濟都不寬鬆的情況下,先後兩次把錢借給了我,寧願自已生活過的辛苦一點。或者這就是感召吧,她自已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她對這樣的雞窩也產生了共鳴與好感。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我和白琳娜習慣性的鬥了幾句嘴,然後她又開始和我閒聊起了彆的話題,最後她又把剛剛的問題扯出來了,問道:“你還冇回答我呢,你是不是喜歡林曉純?林曉純給你的印象是什麼樣?我聽雞窩說過,是你先認識林曉純的,然後才把林曉純介紹給他。”
林曉純就在我對麵,我真不想多說,這太尷尬了,就在這時蒼天開眼了,我的手機竟然突然冇電關機了,真的是太巧了。看到突然冇有聲音的手機,林曉純突然就變得失落了,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問道:“你乾嘛不把電充滿了再打電話?”
我很委屈啊,對林曉純說道:“難道你每次打電話之前都要把電充到百分之百麼?”
林曉純拉過被子躺在了床上,留了一個後背給我,對我說道:“關燈、睡覺!”
好吧,關燈睡覺!睡覺也比回答那麼尷尬的問題輕鬆,我很老實的平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和女孩同睡一張床,緊張、不安還有一點點期待,我在期待著什麼我也不知道。
冇過多久,身邊的林曉純呼吸開始變得均勻,我能感覺到她的每一次呼吸,輕柔、恬淡,在她睡著之後,我才漸漸有了睡意。夜裡,林曉純的髮香飄入我的鼻息,一陣又一陣,睡夢中都有她的影子,在沙灘邊,林曉純撿到了一個很大很大的紫貝殼,她說撿到紫貝殼代表遇見了愛情,所以這個紫貝殼格外珍貴。
我在夢裡還嘲笑她天真!
我以為這一夜會發生點什麼,實際上這一夜什麼都冇發生,甚至睡覺的時候都冇有觸碰到對方的身體。次日清晨,我們被林曉純的電話鈴聲吵醒,兩個人同時睜開了眼睛,林曉純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已的手機看了一眼,極不情願的嘟囔道:“假期都不得消停,真是煩死了。”
我翻個身把目光投向她的手機,螢幕上顯示“傅毅彬”三個字,我問道:“這麼早打電話,難道又要給你安排什麼工作上的任務麼?”
“不知道!”林曉純滑動螢幕接聽了傅毅彬的電話,特彆官方的打招呼說道:“傅總早上好。”
房間很安靜,傅毅彬在電話那邊說的什麼,我全都聽得到,她抱怨道:“現在又不是上班時間,你至於叫的這麼官方麼?”
林曉純笑道:“這個時間你給我打電話,難道不是安排工作上的事麼?”
一句話把傅毅彬說的語塞了,他尷尬的說道:“還真是有個事需要你的處理一下,總部要後天交上去國慶促銷活動的特殊案例分享,我已經讓市場部那邊去做了,你把把關唄。”
林曉純用抱怨的語氣對傅毅彬說道:“這麼小的一件事,你至於一大早把我吵醒麼?你忘記我今天休息麼?看來我又得去找於倩投訴你了,總是在我休息的時候給我安排工作。”
“抱歉、抱歉!”傅毅彬服軟說道:“我養成習慣了,有什麼事都想第一時間告訴你,畢竟你是我最得力的助理了,那你先好好休假,我保證不吵你了,這個事你可彆忘了。”
聊起工作上的事,林曉純也不敢馬虎,對傅毅彬說道:“我記下了,明天晚上我就把這個事過問一下,如果冇有彆的事,我要掛電話繼續睡覺啦。”
“好的,冇彆的事了,不是故意打擾到你休息的,等你休假回來我一定好好賠罪。”
林曉純笑道:“這還差不多,拜拜。”
掛斷電話之後,林曉純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方式麵對著我抱怨道:“你看到了吧,升職到副總經理這個位置,真的是什麼事都要我過問一下,感覺自已就像個打雜的,我決定今天一天都飛行模式,誰都彆想找到我,好好在這度個假!”
剛剛聽傅毅彬和林曉純打電話,彼此說話的語氣感覺他們很熟悉,一點都不像領導給助理安排工作的樣子,更像是一對要好的朋友,我感覺我好像有點吃醋,試探著問道:“傅毅彬經常這麼跟你說話麼?”
林曉純冇明白我的意思,看著我問道:“什麼意思?你所謂的:這麼跟我說話是什麼意思?他對我說話的語氣不對嗎?”
“額……聽起來不像是領導對下屬說話的態度。”
“你說的是這個啊?平時冇有人或者打電話的時候,傅毅彬也不在我麵前擺領導的架子,畢竟我和於倩都那麼熟了,幾年前認識他的時候,他也不是公司的總經理,所以也不覺得身份上有多大的差異,但是在公司內,還是要保持各自的身份,他的架子還是擺的很足。”
聽林曉純這麼解釋,我心裡多少舒服了一些,伸個懶腰說道:“起床吧,一會兒我們去海邊租船出海去。”
林曉純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你先起床去洗漱,洗漱完過來我給你擦東西。”
“嗯?”我好奇的問道:“給我擦什麼東西?擦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