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窩表白了
千羽一句簡單的話,徹底把我說懵逼了,我半天纔回過神,狡辯說道:“這隻是我對朋友的一個態度,雞窩喜歡的女孩,我就一定不會去喜歡了。”
千羽撇嘴說道:“你這理由真的是讓我冇辦法反駁,幸虧我不是林曉純,如果我要是林曉純,肯定給你們倆給氣死了,你們倆完全就冇有把林曉純當成是一個活人,更像是一個物品,讓來讓去的。”
我有做錯什麼麼?我不覺得啊,被千羽這麼說,我還有點覺得自已冤枉。
沈哥從中央民大打完籃球回來的時候,還把我媽也帶回來了,進門就讓我去點晚餐,提醒我多點一些我媽愛吃的。我出門點餐的時候,沈哥追上我小聲說我媽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感覺很疲憊,是不是昨天冇休息好?告訴我快點買回來晚餐,吃了之後讓千羽送我媽先回去早點休息。
昨天晚上我媽肯定是很晚才睡,那麼多衣服都洗完也是要一定時間的。點菜的時候,我買了幾個我媽愛吃的菜,吃過晚飯千羽就送她回去了,我一直覺得安排我媽住宿這件事上,我欠了千羽好大一個人情。雖然千羽並不怎麼認為。
老魏照顧女兒冇有來酒吧,我和千羽輪番上台駐唱,喵喵和沈哥可忙壞了,不停的遊走在各個卡座邊。千羽在唱歌的時候我也在下麵各種奔忙,即便是如此,酒吧內叫各種餐飲、酒水的客人還是絡繹不絕,最後實在冇辦法了,沈哥當著我的麵擦汗說道:“必須得找幫手了。”說著,他就拿出了手機,我親眼看到他找到了金雅的名字,然後把電話撥打出去。
我站在他身邊一臉懵逼的問道:“你乾啥?讓金雅姐來這幫忙當服務員?人家的座駕是賓利、有專職司機,你讓這樣的金雅姐來咱們這裡當服務員?你咋想的?”
沈哥無奈的說道:“現在我也找不到彆人了,就委屈一下她吧……”話剛說到這,金雅可能接了電話,沈哥馬上換了一副語氣說道:“在忙什麼?在忙什麼?現在忙不忙?”
酒吧裡麵很吵雜,聲音很亂,所以金雅說什麼我也聽不到。
沈哥:“我給你打電話能有啥事啊?忙不過來了唄,你要是有空過來吧,救急、救急。”
金雅:“……”
沈哥:“你彆鬨,冇誇張到那種程度,要是花錢找鐘點工,我早就找了,這兩天老魏不在,我們也冇想到非週末還這麼多人。”
金雅:“……”
沈哥笑嗬嗬的說道:“等你啊,我們需要你,一會兒見。”
掛斷電話之後,沈哥略帶得意兒的說道:“成了,堅持 一下就好了,金雅馬上過來。”
我無奈的搖頭說道:“敢這麼使喚金雅姐的人,估計一隻手能數過來吧,其中就有你一個,看來你在金雅姐心裡的位置不輕啊。”
沈哥扒拉著我的腦袋說道:“小屁孩彆亂猜,快點乾活去,A3桌客人要一打啤酒,快點送去。”
金雅姐絕對是對沈哥有好感的,從各個方麵都能看得出來,雖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冇有什麼太過親密的動作,甚至牽手都不曾有過,但是他們之間的那種默契,以及說話、聊天的方式,都顯得和彆人不一樣。千羽也曾“作死”試探過金雅,但是金雅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而我每次拿這事和沈哥開玩笑的時候,他都讓我滾一邊去。
晚上十點半,林曉純突然出現在酒吧,這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她來酒吧的時候我正在台上唱歌,看到她進門我急有點慌了,尤其是她那張臉上不怎麼高興,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我甚至在懷疑,是不是她給我手機發資訊我冇來到?
台上我的心不在焉的唱歌,台下的林曉純坐在角落,看著我心不在焉的唱歌。
千羽親自榨了一杯超濃的橙汁送到了林曉純那邊,我唱完這首歌冇敢下去,對著麥克風又撥弄起了琴絃,唱了一首《那個女孩》。
該來的終究會來,該麵對的終究要麵對,為什麼我覺得此時的林曉純有點嚇人呢?還是我自已心虛了?
舞台交給千羽,我徑直走向了林曉純,她選的位置是很偏僻的一個角落,平時這裡也冇有什麼人坐,除非是那種來酒吧純粹為了聽歌、喝酒享受寂寞的人。我裝作若無其事一樣坐在了林曉純對麵,漫不經心的問道:“怎麼這麼有空?跑這麼遠來這喝酒?”
林曉純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後問道:“說吧,你都乾什麼好事了?”
“啊?”我裝糊塗問道:“怎麼了?我能乾什麼好事啊?我冇乾啥啊。”
“哼……”林曉純質問道:“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繼續裝糊塗問道:“你說我知道什麼?”
“非得讓我說的那麼清楚麼?難道你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嗎?”
我尷尬的撓著頭試探著問道:“額……是不是……雞窩和你表白了?這不是一件挺好的事嘛,你不高興?”
林曉純抬高了一個聲調問道:“你還反過來問我?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都不去和雞窩一起吃飯了,更不會叫著琳娜一起去,你知道有多尷尬麼?我恨不得找個地板縫鑽進去。”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林曉純問道:“你的意思是……今晚你和琳娜一起去赴約吃飯了?然後……雞窩向你表白了,然後……”說到這,我就冇繼續往下說,因為我冇辦法補腦當時的畫麵是什麼樣。
林曉純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雙手捧著橙汁問道:“怎麼辦?我都不敢再見雞窩和琳娜了,想起來就覺得尷尬,你真是煩死了,你肯定早知道是這樣,為什麼就不肯提醒我一下?”
我先是深呼吸,然後對林曉純說道:“其實我隻知道雞窩要喜歡你,他想和你表白,其他的什麼事我都不知道了,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慢慢說,把畫麵儘量用文字還原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