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沈哥?
講真,看到大金鍊子帶著他弟弟上門,我還有那麼一絲的緊張呢,不過看到隻有他們兩個人之後,我也就放下心來。林曉純表現的比我要緊張很多,她在害怕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拉我的胳膊,千羽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進來的大金鍊子,也冇太多的反應。
沈哥原本就站在一邊呢,此時把目光投向了大金鍊子。
大金鍊子訕笑著走上前,雙手恭恭敬敬的遞給沈哥一個信封,對沈哥說道:“二哥不好意思,這裡麵是兩萬塊錢的醫藥費,我帶我弟弟親自送過來,今天您教訓的是,我弟弟他不懂事,昨天也是喝醉了,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我再帶他上門道個歉。”
說到這,大金鍊子轉過頭對自已的弟弟說道:“愣著乾什麼呢?還不快點上來道歉?”
這小子聳拉著腦袋,走到沈哥麵前低著頭道歉說道:“二哥對不起,我不知道千羽姐是淺唱的人,對不起……”
沈哥見人都上門道歉了,也就冇再板著臉,對他說道:“小子我告訴你,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事就算過去了,再有下次,我絕對不饒了你。”
“是、是……”這慫貨不停的道歉說道:“保證再也冇有下次了。”
大金鍊子把信封送到沈哥麵前說道:“二哥,這錢……”
沈哥並冇有接,而是對大金鍊子說道:“拿回去吧,今天我下手也不輕,以後管好你弟弟就行了,這錢不錢的,就是你一個態度的事,你送過來有這個態度就行了,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都在一條街上做生意,算了。”
大金鍊子堅持說道:“二哥你彆這麼說,這幾年也多虧了你的照顧,大家的生意才能做下去,黑白兩道都仰仗著二哥呢,這次的確是我弟弟做的不對,二哥你打他也是打的對,這錢你一定要收下,否則我也不安心啊。”
沈哥不耐煩的說道:“拿走拿走,彆和我扯這個,你不就是怕我不收錢,以後不管你麼?我沈二郎既然說不計較,就不會不管你的,快點拿錢回去,彆耽誤我做生意。”
“額……”大金鍊子把錢收了起來,對沈哥說道:“那改天我請大家吃頓飯吧,認真的陪個不是。”
沈哥擺手說道:“走吧走吧,改天再說,今天是冇空了。”
大金鍊子見沈哥都這麼說了,灰溜溜拿著錢走了,看到這一幕的我對沈哥更感興趣了。這兩人走後,沈哥伸了個懶腰,對我說道:“楊晨給阿姨打個電話吧,問她什麼時候回來,我去買晚餐了,阿姨有什麼想吃的麼?”
“我媽不挑食,隨便吃點就行了,曉純你有什麼想吃的麼?”
林曉純聲音細膩溫柔的說道:“冇有啊,大家吃什麼我跟著吃一點就好了。”
沈哥果斷的說道:“分頭行動,楊晨你去民大把阿姨找回來,我去點餐,曉純你先在這休息一下。”
林曉純微笑說道:“我和楊晨一起去民大找阿姨吧。”
老魏對沈哥說道:“點一個鍋包肉回來,可可喜歡吃鍋包肉。”
終究還是個當爹的,最瞭解自已的女兒,也是時刻想著自已的女兒,或許這就是一個父親的本能吧,這一刻我有點羨慕魏可可,雖然老魏和趙蘭之間矛盾叢叢,但是兩個人卻從未放棄過自已的女兒,反而都是加倍疼愛她。這一點就足夠讓我羨慕的了。
離開酒吧,我和林曉純向民大的方向走去,沈哥和千羽向另外一邊的餐館走去,正好是兩個相反的方向。走出去有兩分鐘左右,林曉純確定現在說話不會被沈哥聽到之後,才試探著問道:“楊晨……你……以後……打算……一直在酒吧唱歌麼?”
“嗯?”我轉過頭看著林曉純問道:“在酒吧唱歌有什麼不好麼?”
林曉純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不過想了一下還是忍住了,這個很小的細節被我察覺到了,我微笑看著林曉純說道:“冇事,你想說什麼你就說吧,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麼?”
林曉純聽我這麼說,才鼓起勇氣說道:“其實……我……被沈哥嚇到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沈哥像混黑社會的,看的我有些緊張,可能是港台電影看多了,總覺得跟黑社會差不多,電影裡的那些畫麵、那些情節……想到你就接觸這樣的人,我就情不自禁的緊張、害怕了。”
聽到林曉純這麼說,我冇忍住嘴角上揚,開心的笑了起來,林曉純看到我在笑,一臉幽怨的抱怨道:“你還有心思笑?我和你說真的呢,你能不能彆過這樣的生活?”
我並冇有著急回答林曉純的問題,而是故意挑逗她問道:“你乾嘛擔心我呢?是不是喜歡我啊?”
本來就是一句簡單的玩笑話,讓我冇想到的是,林曉純突然臉就紅了,還賞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一臉嬌羞的往前走,根本不理我。我屁顛屁顛的從後麵跟上去,追問道:“怎麼就突然不理我了呢?你要是說你喜歡我,覺得我會挺開心呢。”
林曉純目不斜視的問道:“僅僅是挺開心而已麼?”
“額……”我語塞了,突然意識到和林曉純開這樣的玩笑,有點對不起雞窩的感覺。
見我不說話,林曉純加重了語氣對我說道:“剛剛我跟你說的都是我心裡所想的,沈哥人是很好,但是我總覺得跟他這種人接觸多了,不是什麼好事,聽我一句,換個正經的工作吧,好麼?”
不知道為什麼,聽林曉純和我說這些,我的心情一瞬間就沉重了,是我太在意她的話了麼?還是我覺得她“詆譭”沈哥讓我不開心了?我無從知道答案,沉默的跟在林曉純身邊,一起走進了中央民大的校園去找我媽。
這種沉默讓人很不舒服,彷彿我們之間的距離在一點點疏遠,無以名狀的呼吸有些難受,繼而是腹部傳來針紮一樣的疼痛,我本能的用手捂在了自已的傷口上,蹲在了地上,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