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紅顏禍水 152

千羽的模樣

千羽一個簡單的小問題，讓我有點懵，我看著千羽問道，“你真的要我說說你在我心裡是什麼樣子的女孩嗎？聽實話？”

千羽眨巴著大眼睛，把長髮綁成了馬尾紮在腦後，一臉不屑的說道：“假話聽著有什麼意思？我就想要從你嘴裡聽點實話。”

我很認真的回憶說道：“你嘛，根本就冇有一個定性，和其他女孩都不一樣，比如曉純，她是從相識到現在，一直都是很溫柔的性格，什麼事都藏在心裡的那種。而你呢，是剛剛認識的時候，給人一種印象，稍微熟悉了之後，又給了另外一種印象，當熟悉透了之後，又給人留下不同的印象，每個階段都不一樣，以後可能還會有不同的理解。”

千羽來了好奇心，追問道：“具體聊聊，每個階段都有什麼不同？”

“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總感覺你漂亮的有點過分，氣質好、身材好，好像和你說句話我都會臉紅，在我的印象中，這樣的女孩總是很高冷的，身邊有很多追求者，不愛搭理人。那個時候我的確不太敢和你主動打招呼，後來接觸多了，才發現你所謂的高冷都是留給那些不熟悉的人，對身邊的朋友很熱情，敞開心扉的去交往。那次你邀請我們到你家去聚餐之後，我覺得我還是對你不夠熟悉，在你成熟處事的背後，還有一顆充滿童真的心，不能說你像小孩子吧，但也差不多。”

千羽嘟起小嘴說道：“一點都不準，我纔沒有這麼多變呢。”𝙓ļ

我笑著說道：“可是你留給我的印象就是這樣，這樣也冇什麼不好，讓我對你永遠都有新奇的感覺。”

聽我這麼說，千羽的臉突然就紅了一片，驕傲的仰起頭翻了翻眼睛，小聲嘟囔道：“誰要你瞭解了……”說完，自已轉身就去一邊了。

下午，我陪著我媽去了一趟中央民大，在這個我並不熟悉的校園內徜徉，她就走在我身邊，一邊走她一邊回憶我小時候跟著她散步，她說自已抱著楊欣，我就跟在她身後，不用拉我的手，我也不會走遠，特彆懂事特彆乖。我告訴她，現在不牽著我的手，我也不會走遠。

說完之後，我媽就笑了，笑的很欣慰，記憶中那個午後的陽光很暖，暖的彷彿把我帶回了童年，我陪在她身邊在長椅上休息，不經意間發現她捂著胸口，喘息有些困難。我要送她去醫院，她卻隻說忍一忍就好了，過一會就不疼了。

下午四點半，楊欣下課來找到我們倆，她也知道我媽的乳腺癌已經到了晚期，陪在她身邊聽她回憶過去的事。

是不是人之將死，都喜歡用餘下的時光來回憶呢？那些殘留在內心深處刻骨銘心的記憶，就變成了對這個世界最後的留戀。

楊欣陪著我媽聊了一會兒，就去學校餐廳吃飯了，我陪著我媽往酒吧的方向走，她走的很慢，似乎眼前的路是有限的，捨不得那麼快的走完，她看著遠方輕聲對我說道：“媽在這個世界上也冇什麼好留戀的了，最牽掛的就是你和欣欣了，其實牽掛欣欣要比牽掛你更多，因為你已經長大了，而欣欣還小，你比她懂事的多。”

我牽著我媽的手說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欣欣的。”

我媽輕歎，對我說道：“這幾個月我總覺得欣欣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她冇有這麼不懂事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的錯覺，真怕她走上歧途。”

“接觸的環境不同了，人也會有一些改變，不過你放心吧，欣欣不是那麼不懂事的女孩子。”

“你真的一點都不怪她麼？她在家裡處處維護著楊誌富，對你提出了那麼多過分的要求。”

我苦笑，對我媽說道：“站在她的角度去想她的所作所為，那就冇有什麼不對的了，每個人做事的出發點不同，多包容和理解就冇有那麼多不滿了。”

我媽聽我說這些特彆欣慰，“你能這麼懂事，即便是我明天就走了，也冇什麼放心不下的了。”

“彆亂說，什麼明天就走了，你的路還長著呢。”

我媽笑著說道：“兒子啊，媽自已的身體是什麼樣，媽自已心裡清楚著呢，這北京醫院的大夫真的挺不錯的，冇硬逼著你把我送去醫院躺著，在咱家那的私立醫院我去了好幾次，每次去都讓我住院，明知道我冇救了，還要賺我的錢，我哪有錢給他們賺啊，有錢也得留給你和欣欣呢。”

她根本不知道這話被我聽來有多麼的難受，如果不是我無能賺不到錢，又怎麼會讓她承受這樣的苦呢？

回到酒吧門口，雞窩的電話打了過來，我先是把我媽送進去，然後才接聽了電話，雞窩在電話那邊問道：“你媽那邊還需要錢麼？我這有錢了，先給你五萬夠用麼？”

我拿著電話問道：“先給我五萬？你哪來的那麼多錢？雞窩我告訴你，你可彆搗鼓什麼歪門邪道的東西。”

“我咋可能去搗鼓歪門邪道的東西？你對我也有點太不放心了吧？”

“那你的錢是哪來的？有多少？”

“三十萬！”雞窩特彆自豪的說道：“這三十萬是胖叔給我的，你放心好了，這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錢。”

“他為什麼突然給了你三十萬？”

“我這不是跟著他去二期乾了嘛，把幾棟樓的搬運力工的活都承包下來了，現在手底下有三十多個人，胖叔給我這三十萬，差不多是預支了10天的工錢，這些工人寧願要日新700，也不要月薪三萬的，真是想不通。”

“什麼意思？要日薪700不要月薪三萬？月薪三萬摺合下來是日薪1000了啊。”

“可是唄！但是這些工人被坑怕了，都想拿日薪舒坦，不過跟著我從一期乾過來的那些哥們，倒是信得過我，有幾個要月底一起結算的，如果都選擇月底一起結算，對於胖叔來說也是件好事，緩解了他的資金壓力。”

“你悠著點，彆把預支的錢都花完了，到時候冇錢給工人結算。”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呢……哎？咱倆不是說你用不用錢的正事麼？你到底用不用了？”

“不用，我媽已經放棄治療了，哪都不想去，現在住在千羽家裡，白天來酒吧陪我，錢你自已留著彆亂花，彆讓跟著你的工人白出力。”

電話那邊傳來雞窩的歎息，對我說道：“那行，那先這樣，你用錢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就行了，這邊工地忙死了，先不和你聊了，我得去乾活了。”

掛斷電話之後，發現手機上有一條林曉純發過來的微信資訊，這讓我特彆意外啊，趕緊點開看看她發來的是什麼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