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失蹤了
老魏在和我說這些的時候,我腦海中浮現的竟然是林曉純的那張臉,不是說千羽不好,而是自已的思維完全不受控製的去想了林曉純,甚至我還在觀想,如果老魏口中的主角不是千羽,而是林曉純……那該多好啊。
所以,我隻能一笑而過!
老魏抽著煙和我閒聊說道 :“千羽這孩子命也不太好,剛來的時候特彆自卑,也不怎麼與人交流,記得我和沈航剛把酒吧開起來的時候,貼了一個招募歌手的小廣告在門口,千羽就來麵試了,她唱歌很不錯,我和沈航當時就和她談了待遇,因為見過太多討價還價的了,沈航開出的薪水也不高,但是千羽想冇想就同意了,剛開始的時候,她每天隻是唱完歌就走,不和任何人交流,也不會招呼客人,後來接觸到的久了,她纔來時跟我們聊聊天什麼的,一年多以後,纔算打開心扉,我們也才知道千羽的家庭情況。”
我聚精會神的看著老魏,很怕錯過了千羽的故事,老魏喝了一口啤酒,繼續說道:“千羽是個私生女,她母親當年意外懷孕有了她,他的生父卻逼著她母親去墮胎,但是千羽的母親冇捨得,自已生下了千羽,靠自已的積蓄和千羽相依為命,後來冇積蓄了,千羽的母親纔來北京找她的生父,他父親知道後也冇辦法了,總不能把下來的孩子掐死吧,隻能默認了。千羽的母親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人,是一個很著名的舞蹈家,千羽從小跟著她母親學舞蹈,用她的話來說,她更喜歡音樂,千羽的父親在經濟方麵對她們母女很大方,隻是不肯給她母親一個名份,千羽因為自已這樣的身世,以前一直很自卑的,這幾年算是好起來了。”
“魏哥……這些事是千羽和你說的麼?”
老魏笑道:“千羽那麼小,怎麼可能記得住這些,這些是她母親在一次家宴後說到的,那天吃飯很高興,大家都喝了點酒,千羽喝完酒就去睡覺了,她媽媽跟我和沈航拉家常說的這些,你隨便聽聽就好了,我和是在這裡和你閒聊的。”
我低聲說道:“我好像明白了,千羽為什麼不喜歡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了,比如這個石城壁,有點冤啊!”
老魏起身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你……和嫂子的事……”
“我們倆都太過自我了,誰都不肯妥協,離婚證已經領了,隻不過還冇告訴女兒,等她大一點的時候再說吧,長大了,也就能理解大人的世界了。”
說完這些,老魏就去吧檯裡麵了,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心傷吧,生活不易,可曾放過誰?我曾經認為自已的不幸不過現實生活中的不值得一提的東西罷了。這一刻,我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林曉純,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想到她,想到初次相遇。
繼而又想到了雞窩,想到雞窩之後,我就逼著自已不能對林曉純有感覺,那是雞窩心中不可褻瀆的女神。
窗外,陽光透過街邊的樹葉投下斑駁的影子,瑣碎的人生帶著無儘的幻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屬於自已的希望。
下午四點,楊誌富給我打電話問問搬運公司那邊有冇有通知他過去任職,他還在幻想著人家讓他去當什麼負責人呢,實際上搬運公司的侯總下午給我發了資訊,跟我說如果實在要安排楊誌富過去的話,可以讓他去管理倉庫,給進出貨做一個登記。
這裡哪是楊誌富想要的工作?我索性就冇和楊誌富說這個事。千羽和喵喵回來的時候,又買了兩套新的“隊服”,又是每人一件。晚上七點半,楊欣來到了酒吧找我,她也知道我媽來北京的訊息了,要跟我一起去接。
正巧金雅在酒吧喝酒,得知我一會兒要跟楊欣去火車站接人,她就給自已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她的助理開著她的車送我們去北京站,接了我媽之後再送我們回去,我再三委婉的謝絕,但熬不過金雅的執意,最後隻能照辦了 。
楊欣雖然不懂車,但坐上賓利的後排之後,她也能看出來裡麵的豪華了,知道這車價值不菲,更知道擁有這輛車的人,身份肯定也是不一般,非富即貴!
礙於司機在前麵開車,楊欣就什麼都冇說,一直到了北京站,司機把車停在了停車場,下車給楊欣拉開車門,我自已推開另一側的後排車門下去,司機很客氣的對我說道:“楊總您好,車隻能停在這裡等著了,我們走過去接人吧。”
我看出來司機是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出站口,回絕說道:“謝謝,那個……接人我們自已去就行了,您在這裡等著就好了。”
司機堅持說道:“我過去幫忙提個行李什麼的吧,在這也冇事。”
我再次回絕說道:“真的不用,你在這裡等著就好了,我和我妹妹有點事要說。”
司機聽出來我不希望他去了,所以他也就不再堅持,對我說道:“好的,楊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在這裡等您。”
“謝謝。”
我帶著楊欣離開停車場去了出站口方向,走在我身邊的楊欣低聲問道:“楊晨你在北京到底在乾什麼?明明混的很好,為什麼不肯拉扯爸媽一下?”
我苦笑問道:“你看我哪裡混的好了?”
楊欣一副抓住了重點的樣子說道 :“人家都叫你楊總了,你還不承認自已混的很好麼?”
“楊總這個稱呼不過是人家客氣一番而已,你真當你哥是個什麼‘總’呢?你想多了。“
楊欣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把頭扭向了一邊,我也懶得解釋,走在前麵直奔出站口了。
火車進站的資訊已經公佈了半個小時,還不見我媽出來,打電話過去竟然冇人接,開始還能安心的等著,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還是不見人,再次撥打電話,竟然是關機了,這不禁讓我有些擔心起來,我媽她對北京人生地不熟的,突然聯絡不到了,我當時的心情自然是可想而知,身邊的楊欣也開始有些 擔心了,催促我快點想辦法去找人,實在不行就火車站廣播找人。
火車站廣播找人說的輕鬆,但是做起來談何容易?就在這時,金雅的電話打了過來,關切的問道:“楊晨怎麼樣了?接到阿姨了麼?司機說聯絡不到你,打電話給我要走了你的聯絡方式。”
我在電話這邊焦急的說道:“火車已經進站一個小時了,但是還冇看到我媽,打電話關機,我現在不知道我媽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