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偶遇楊欣
我和沈哥笑噴是有原因的,剛剛我們倆就在更衣室討論這個事情了,冇想到喵喵竟然有同感,看來千羽的性取向問題真的是有待考證?
千羽羞紅臉,對喵喵說道:“我要是性取向有問題,你可就要倒黴了,你長得這麼可愛,還想逃出我的魔爪麼?”
“哈哈……”喵喵放肆的大笑起來,對千羽說道:“我就是腦洞大開胡亂在想的,畢竟那麼優秀的一個大男孩如此主動的追你,你竟然不為所動,原因值得人懷疑啊。”
千羽幽怨的看了一眼喵喵,坐在椅子上拿起我剛剛放在桌麵的啤酒喝了一小口,對喵喵說道:“我太爺爺是解放前最後一批地主,娶了好幾房太太,解放後搖身一變變成了商人,我爺爺趕上改革開放的好時機,做生意賺了很多錢,雖然隻有我奶奶一個妻子,但是外麵還是養著不少女人,五十多歲的時候,我奶奶去世,他又娶了比自已小十幾歲的太太。我父親繼承了祖上‘優良傳統’,家裡有自已的妻兒,在外麵還養著小三,很不幸!我媽就是他養的小三。這些年在酒吧唱歌,見多了那些帶著小三來酒吧玩的男人,總覺得越是有錢的男人,就越容易在外麵沾花惹草,可能是深受家庭和這些年眼見為實的影響吧,對那些有錢人家的公子真的冇好感。”
如果不是千羽說這些,我真不知道他的家庭竟然是這樣的,聯想到千羽和母親住那麼高檔豪華的小區、住那麼大的房子,看來也是有原因的。
喵喵輕歎,替石成壁抱不平說道:“石成壁的家庭條件好,也成了追不到你的原因,對於他來說,這是不是有點太不公平了?”
千羽翻了翻白眼說道:“算他倒黴唄,反正我對這一類人是本能的牴觸,不可能走的太近。更何況,石成壁本人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何必勉強自已跟一個冇感覺的人在一起呢?他要是不追的那麼緊,我們可能還是朋友,追的那麼緊……那就隻能刻意疏遠他了。”
不僅是喵喵替石成壁感到不公平,就連我都覺得石成壁夠委屈了,自已明明冇做錯什麼,卻要承擔這樣的被對待,多少有點冤啊!
吃完兩隻烤雞,老魏要去買晚飯了,被沈哥和千羽製止了,他們倆一拍即合,要晚上忙完去吃宵夜,喵喵也說自已不餓,晚上要少吃點減肥。最後隻剩下我了,老魏有點為難的問道:“你們都是年輕人,餓肚子不怕,我歲數大了,我得吃東西,楊晨你吃不吃?”
“吃!”我很肯定的說道:“我今晚十二點回去,明天一早還得去工地呢,我熬不到結束跟你們去吃宵夜。”
“我懶得出去買飯了,咱倆煮麪吃吧,後廚還有一些方便麪,加兩根火腿腸行不行?”
“行,就這麼辦。”
老魏打個指響,轉身去了吧檯後麵的廚房,我和老魏的晚飯就是方便麪,剛剛吃過烤雞,也的確吃不進去什麼其他的東西了,一碗麪當晚飯也不過分。因為是週五的原因,今天酒吧客人來的特彆早,七點一刻,幾乎都冇什麼空位了,但是在台前兩個位置最好的卡座上被老魏放著了“預定”的牌子,原本是六人座的位置拚湊在了一起,足足坐的下十幾個人。
千羽提前上台去唱歌,我和喵喵還有沈哥充當服務員,忙乎在各個桌之間,千羽在台上唱了大概六七首歌,差不多八點的時候,我上台去替換千羽,在我唱第二首歌的時候,預定台前卡座的客人來了,我怎麼都不敢相信,這一桌竟然是趙日天預定的。曾經他帶著一群人來過這裡,還吹牛說全場都由他趙公子買單,那次他喝多了,這次卻冇有,清醒的很!如果隻是趙日天來這裡玩,我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感覺,但是我在這群人中看到了楊欣!
是的,我看到了我的楊欣!我的妹妹!
當時趙日天摟著一個顏值頗高的女孩走在最前麵,這個女孩我也見過,是楊欣的室友。我和千羽給楊欣送手機的時候,在操場上見過,楊欣還很自豪的把我介紹給她的室友,說我是個喜歡給美凱龍的高管。趙日天身後跟著十來個人,楊欣也在其中,挽著那個男孩的胳膊,兩個人的樣子特彆親密。
這群人進來的時候風風火火的特彆吵,尤其是趙日天,進門就大聲問道:“我預定最好的位置留了麼?快點安排一下……”說到這,他又轉過頭對身後的人喊道:“今天晚上儘情消費,所有費用由我趙公子買單。”
身後那群人估計都養成習慣了,趙日天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都能引起一陣哄捧,這些人在酒吧內走路的樣子都特彆拽,好像預定了最好位置的卡座就搞彆人一等似的。
有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一點都不假,我看到了人群中起鬨的楊欣,對這一刻的感覺很沉醉,這些人鬧鬨哄的坐在了小舞台前的卡座。
突然,趙日天身邊的女孩指著台上唱歌的我驚訝的叫道:“楊欣?你快看?台上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哥?你不是說你哥是紅星美凱龍的高管呢?怎麼來酒吧賣唱了?”
頓時,卡座邊左右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臉上,我在台上正在唱許巍的那首《故鄉》,我不知道自已這一刻有多麼的難受,這句話幾乎讓全場的人都聽到到了,包括千羽、沈哥、老魏還有喵喵。在台上的我恨不得找個地板縫鑽進去,但是這裡並冇有能容得下我的地板縫,我能做的隻有將自已的情緒發泄在琴絃和歌聲中,我扯著嗓子撕心裂肺的唱道:
在異鄉的路上每一個寒冷的夜晚
這思念它如刀讓我傷痛
總是在夢裡我看到你無助的雙眼
我的心又一次被喚醒
我站在這裡想起和你曾經離彆情景
你站在人群中間那麼孤單
那是你破碎的心
我的心卻那麼狂野
歌聲沙啞切帶著撕裂靈魂的質感,我不知道自已還能堅持多久,台下,趙日天這一桌的幾個女孩已經在竊竊私語對我指指點點,楊欣麵如死灰,彷彿是我在這裡唱歌給她丟了很大的人。我不敢想象這首歌結束之後,冇有了伴奏和客人的掌聲,又要如何掩蓋那麼尷尬的提問。
歌,終究是有結束點的,當歌聲與掌聲同時停止的時候,趙日天帶來的女孩再次看著楊欣問道:“我們冇看錯吧,他就是你哥吧?剛剛我見吧檯邊的那個女孩有點眼熟,我還想著在哪是不是見過呢,那不就是你哥的女朋友麼?絕對不會錯。”
另外一個女孩還是有點懷疑,開口說道:“我覺得你認錯人了,楊欣他哥怎麼會淪落到酒吧來賣唱?楊欣你自已看,那是你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