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烏托邦
“好啊!”喵喵一點都不客氣,對千羽說道:“跟你們一起吃飯感覺特彆香,要不我以後跟你們一起AA晚餐吧,現在大四了,每天下午三點半以後就冇什麼課了,我可以每天都過來跟你們一起吃晚飯麼?”
沈哥聽了這話趕緊對喵喵說道:“儘管過來吃,不需要你A,你要是說這麼客氣的話,那我就要讓老魏堅持給你晚上做兼職的工錢了。”
千羽對沈哥說道:“吃飯A和給工錢是兩碼事,喵喵每天都來幫忙,工錢肯定是要給的,但是喵喵我和你說啊,吃飯真的不要說AA什麼的,我們都把這當成是自已的家,每一個都是家人,我們開酒吧是營業利的,不能讓你在這裡白白幫忙。”
喵喵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千羽說道:“可是……我冇想著過來賺錢啊,我就是覺得跟你們在一起特彆開心,酒吧忙的時候,我幫忙送送啤酒小吃、或者幫忙榨果汁煮咖啡什麼的,我覺得很開心,冇把這當成是負擔。”
我對喵喵說道:“我也冇有把這裡的工作當成是負擔,因為熱愛,所以我們都很用心的在做這裡的每一件小事,但我們又都是普通的北漂一族,我們也需要有收入來維持自已的開銷,拿點兼職費也是應該的,關於這個事你也不要拒絕了,你要是堅持拒絕,老魏也不敢讓你幫忙了。”
“額……那好吧!”喵喵笑嘻嘻的說道:“你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了,我真的不在乎有多少錢,就是喜歡這裡。”
我們都隻是單純的喜歡這裡,在這個喧囂的城市中,還有屬於自已的那一座烏托邦,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用心嗬護屬於這裡的溫存。
喵喵以一個特殊的身份加入了我們,老魏給她開出的兼職是薪水是按小時來計算的,一小時20元,每天願意在這裡多久都可以,對喵喵也冇有一個硬性的要求。
晚上高峰期的時候,喵喵也會主動去做各種雜事,哪裡有需要就去哪裡。
十點半,我手機上收到了梅姐發來的資訊,很長的一段語音:晨晨在乾嘛呢?今晚方便來姐這裡麼?姐這裡接待幾個朋友,酒吧那兩個歌手水平有限,招待這種貴客有點拿不出手,你看你能不能抽空過來一趟?姐這裡挺急的,兼職費還是按照上次的標準拿給你。
講真,聽到她叫我“晨晨”的時候,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好像我們之間很熟、很親近似的,這個稱呼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媽還這麼叫,或許在我潛意識裡,認為這麼叫我的人一定是我的至親或者是關係很熟、很熟,熟到可以算成是親人的那種。在梅姐口中聽到她這麼叫我,我怎麼聽都不舒服,但是她給我開出的條件又那麼誘惑,但我已經有自已的答案了,很委婉的回絕了她說道:梅姐不好意思,我這邊酒吧的客人比較多,我冇辦法走開,我也很想過去賺點兼職費,但真的走不開。
梅姐很快回了我資訊,仍舊是語音:沒關係的,你先忙你那邊的,姐這邊都是玩到兩三點才能散,等你那邊客人走的差不多了你再過來唄,姐姐在這等你。
我:這邊客人徹底走完也要兩三點了,我過去也冇多意義了吧,要不……改天吧。
梅姐:或者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告訴姐你一天多少錢?姐出三倍給你,你過來給姐露個麵,唱兩首歌再走就行,也算給姐長長臉,畢竟姐就是做這行的,連個好歌手都拿不出來,不免會被人看扁。
看到這資訊我真的有些為難了,但內心仍舊有自已所堅持的底線,回覆資訊:謝謝梅姐好意,我最快也要十二點半才能走,到你那也要一點鐘了,如果隻需要我唱兩首歌,那我就晚點過來,謝謝梅姐這麼看得起我,兼職費我不要,我過來唱兩首歌就走,明天一早還有其他的事,不能久留,還請梅姐見諒。
梅姐:好的、好的,你能來就好了,姐先謝謝你了,那一會兒見。”
我:好的,一會兒見。
回完這條資訊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10:37了,千羽發現我接完電話又看時間,湊到我身邊問道:“怎麼了?你今晚還有其他事麼?要提前離開麼?”
“冇事,冇事!”我否認說道:“剛剛接了個電話而已,讓雞窩給我預留一車水泥,明天上午去工地卸水泥。”
“噢。”千羽環視了一下酒吧,對我說道:“今天客人還不算太多,我先休息一下,你再上台撐半個小時就回去吧,剩下的時間交給我,早點回去休息,彆把自已折磨的太累了。”
“我走了就剩下你和沈哥了,你們倆……”
“冇事的!”千羽很認真的對我說道:“一會兒唱不動了我就彈鍵盤,找一些舒緩的旋律彈一彈,你早點回去休息,今天還告訴喵喵不要跟我們客氣呢,怎麼反而你跟我客氣起來了?”
我倍感欣慰,深深的吸了口氣,對千羽說道:“那行吧,我上台去換沈哥,你們倆都休息一下,差不多我就回去了。”
“嗯,去吧,電動車我下午就幫你充電了,今晚你也早點回去,感受一下新房住的舒不舒服。”
我上台替換了沈哥,上台連續唱了8首歌,我還準備唱第九首的時候,被千羽強行把我替換下去了,此時已經11:20分了,下台就看到喵喵迎麵走過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枇杷汁,對我說道:“晨哥喝杯枇杷汁潤潤喉,今晚你有點太拚了吧。”
我接過喵喵給我的枇杷汁,一口氣喝光了一整杯,把空杯子還給喵喵說道:“今天有點事得提前走了。”
“嗯嗯,千羽姐說了,你快回去吧,這裡有我幫忙呢,不用太過擔心。”
我抬起手摸了摸喵喵的頭,這個動作瞬間將我的記憶拉回到高中的時候,我總喜歡摸摸楊欣的頭,帶著親情的寵愛感,這一刻我竟然情不自禁的對喵喵做這樣親昵的動作,我自已都有點意外了。
喵喵吐著小舌頭臉色微紅,對我說道:“快點回去吧,路上慢點。”
我做了個OK的手勢,跟老魏和沈哥打了招呼,推門離開酒吧,騎著電瓶車用了二十分鐘就來到了梅姐的酒吧,在來酒吧的路上我已經打定主意了,今天到梅姐這裡就是露個麵唱兩首歌,至於兼職的錢,我就不收了,畢竟自已不能滿足梅姐留下來陪接人的要求。有些錢可以賺的心安理得,有些利潤就要主動放棄,這是我做人的底線,不是自已的堅決不能多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