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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來尋 05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8:58

| 0050 19.1婚禮(h)

趙子萱和方緒的婚禮在C市一所私家莊園舉行。

都是怕麻煩的人,婚禮流程安排得簡單,下午舉行儀式,日落前晚宴,天黑後舞會。

刪去了所有不必要的繁文縟節和複雜流程,一切從簡。

C市距離A市三個小時的車程,婚禮下午纔開始,沈來尋本可以當天早上再去,但趙子萱和方緒堅持讓他們倆提前一天來。說是舉辦了婚前派對,冇他倆辦不下去。

四人群裡趙子萱瘋狂地訊息轟炸,一時威脅一時哀求,連“你不來,我後半輩子都不會幸福”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沈來尋看著手機螢幕直笑。

這一笑,便驚動了身後的人。

腰間的手收緊,溫熱的吻落在她頸間,聲音還有些沙啞:“笑什麼呢?”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後,弄得她有些癢。

沈來尋放下手機轉過身,就被宋知遇摟進了懷裡。

軟被下的身體緊密相貼,他尚未完全清醒,半睜著眼迷濛地去尋她的嘴唇,起初隻是輕吻舔舐,隨著舌尖探入,唇齒相依,她的氣息也跟著渡了過來,宋知遇逐漸清醒過來,專心致誌地投入這場親吻之中。

室內靜謐,她微微的喘息聲便清晰入耳,宋知遇聽得心中悸動,吻愈發深入,帶了些破壞的力道。

他的手從她寬鬆的睡裙中探入,摩挲著她纖細光滑的腰肢,昨夜洗過澡以後她已經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宋知遇隻給她套了件睡裙便抱著她昏昏睡去。

此時手往上一探,便毫無阻隔地觸碰到了她柔軟的雙乳。

從前他一手就能握住的雪白,現在已經握不住。

身體徹底甦醒,宋知遇回味起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快感,甘甜無比。

……

記不太清是誰先起的頭了。

原本隻是麵對麵,坐在沙發上袒露真心、互訴衷腸。

她終於問起這些年他過得如何,又告訴他,其實自己過得一點也不好。

宋知遇聽她說起那些他所不知道的過往,心裡頭酸澀不已。

“我也過得不好。”

宋知遇終於承認。

何止是不好?這兩個字的程度太輕。

他疲憊地垂下頭,靠在她的肩窩,低聲重複:“冇了你,我過得很糟糕。”

一直以來,他是長輩,是父親,是被動的一方,於是總是壓抑著、猶豫著、收斂著。

宋知遇並不是一個善於交流和表達的人。

從前,隻有她將他逼得急了,又或實在是情難自抑時,纔會偶爾撕開一個小口子,傾瀉那麼一點出來。

這種傾瀉,也往往隻表現在床上,身體力行。

他們言語上的交流並不多。

但現在,宋知遇想嘗試著去改變,去彌補,去像她一樣,炙熱而無畏地愛一個人。

“你走以後,什麼都不對了。”

白天還好,他還能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每當夜幕降臨,夜深人靜時,他對她的思念令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我總是會夢見你,夢裡的你,有時候還是小姑娘,在楓泊,問我知不知道‘漣漣’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有時候,你又已經長大,冷漠地質問我,為什麼再一次丟下你。”

可是夢醒了,永遠隻有他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裡。

“我很想你,希望你能回來,可當初你說你放下了、能坦然麵對我時再回來。”他的聲音乾啞,帶著濃濃地自嘲,“所以,我又希望,你最好永遠不要回來。”

沈來尋怔怔地聽著。

這些話,他以前從不會說,就連當初解釋周遙的擁抱,也不過寥寥數語。

“我每個月都能收到法國寄來的照片,能看到你做了什麼,又見了誰。我看到你一點點長大,變得更成熟漂亮;看到你交了很多我不認識的新朋友;也看到喬尚青每年都會去找你,陪你過生日,你笑得那樣開心……”

宋知遇閉了閉眼,吐出幾個微不可聞的一句話:“漣漣,我嫉妒得要瘋了。”

沈來尋以前總是期盼他能再多愛自己一點,為此總是故意讓他吃醋,拿喬尚青氣他。

可現在,他親口對她說嫉妒,沈來尋卻隻覺得酸澀和心疼。

“我以為你過得很好,過得很開心,我不知道原來你過得並不好……”

他不知道那都是演給他看的,她知道他希望她能過得好,於是她就這麼做給他看,而他竟然也就真的信了。

宋知遇再說不下去。

沈來尋將靠在自己肩上的臉捧起,看到宋知遇雙眼猩紅,瞬間心臟有如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她輕聲問:“如果你知道,你會過得如此糟糕,我也過得不好,你還會選擇推開我嗎?”

“不會。”宋知遇回答得毫不猶豫,他與她額頭相抵、鼻尖相貼,剖開自己的內心交付予她。

他說:“漣漣,我後悔了。”

沈來尋凝視著他,久久無言。

不知道是誰先低下了頭,又或許是他們同時發覺,言語無法表達心中激盪滿懷的情感,唯有通過身體才能宣泄。

他們擁吻在一起,本就冇有完全平息的慾火幾乎是瞬間又重新點燃。

七年冇有做這件事,可是誰都不陌生,身體早就將記憶儲存得完好無損,冇有因時光而有一絲一毫地消磨。

衣服灑落了一地,跌跌撞撞地回到臥室,冇有開燈,藉著月光,宋知遇站在床邊,癡迷地看著她赤裸的、如同白玉般的身體,喃喃道:“漣漣,你真的長大了。”

不僅是年齡,而且是各方麵。

“不喜歡嗎?”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被他一句話便能搞得麵紅耳赤。

沈來尋坐在床沿,握住了他那早就堅挺的炙熱,低頭,含了進去。

宋知遇倒吸了一口氣,而後呼吸聲陡重。

這件事情太久冇做,沈來尋難免有些生疏,牙齒時不時會磕到他,讓他難受得緊,又舒服得緊。

他忍不住握著她的後腦勺,插得更深。

沈來尋感受到口中的東西明顯變得更大更燙更硬,她的吞吐都逐漸有些困難,嘴巴也逐漸發酸,但仍然儘力地張大嘴,舌頭靈活的攪動。

耳邊全是宋知遇的喘息,舔過前端的小孔時,她感受到他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頭頂傳來他短暫的悶哼,灼熱滾燙的液體猝不及防地噴射進她的喉嚨,又多又燙。

宋知遇顯然也冇有意料到,連忙往外抽:“快吐出來。”

他插得太深,射得又太突然,沈來尋根本來不及吐,大半都嚥下了肚子。又因被嗆著了,咳嗽兩下,唇邊便流淌出濃濁的白色液體,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

沈來尋未緩過神來,神色迷濛,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鹹的。”

眼前的場景是在是太過色情。

偏偏她還勾人不自知。

宋知遇徹底喪失了理智,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都冇有了。

他握住她的脖子,對準那雙紅唇狠狠吻上去,嘴裡立刻傳來精液的膻腥味。

她被抱起,這次換他坐在了床沿,才射過的陰莖再次堅挺無比,磨蹭著她的穴口一口氣衝了進去。

沈來尋冇忍住叫出了聲。

宋知遇也是悶哼一聲,破天荒地說了句臟話。

沈來尋是因為疼,宋知遇是因為緊。

七年冇有過性事的身體,緊得如同未開過苞的少女,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初夜。

進去之後兩人都冇動,他們緊緊相擁,一分一寸貼近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存在,空白了多年的身體連同著靈魂一起被填滿。

終於有了實感。

過了好半天沈來尋才緩過勁來,她看著同樣皺眉忍耐的宋知遇,忍不住好奇:“這些年,你是怎麼解決的?”

此情此景之下,宋知遇冇想到她會問上這麼一句話,有些愣住了。

怎麼解決的?

宋知遇腦子裡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

——看著她的照片,和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一樣,把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裡。

宋知遇少有地難堪和侷促,他硬著頭皮,一言不發。

“自己解決嗎?還是……”這邊沈來尋卻語出驚人,“找人解決?”

此話一出,宋知遇自慰的尷尬都顧不上,瞬間給她氣笑了,幾乎是咬牙啟齒地叫她大名:“沈、來、尋。”

他托著她的臀狠狠動起來,往上頂得又快又深又重,懲罰她的口不擇言。

“找人?”宋知遇喘著粗氣,抵著她的頭,低聲問,“你說,我能找誰?”

沈來尋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被操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宋知遇也冇想要她回答,深深地吻著她,喃喃自語一般:“我誰都不要,我隻要你。”

送走沈來尋時,他就知道,他不可能再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了。

是她讓他體會到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兒,也是她讓他明白自己以前在戀愛之中從未交付真心。

他隻愛過一個人,也隻會去愛這麼一個人了。

沈來尋就是唯一。

他今晚實在是說了太多以前不會說的話。

整個人都像是打開了心扉,什麼都不再收斂。

沈來尋疼痛和不適漸去,隻有闊彆多年的、身體上和心理上雙重的快感和滿足。

緊緻的小穴抑製不住地往外分泌液體,溫熱地包裹著他的堅硬,交合之處的拍打聲因為粘濕液體而越發清晰。

宋知遇垂眸,看著自己的碩大一點點被她吞冇,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嬌吟婉轉,雙眼猩紅一片。

“漣漣。”宋知遇一邊律動著,啃噬著她雪白的脖頸,失神地叫她。

“怎麼了?”

問完後他又不回答,又叫了一次:“漣漣。”

沈來尋聽出這兩個字裡蘊藏著的無限的歡喜與哀愁,思念與剋製,道儘了千言萬語。

她不再問什麼,隻是將他抱緊,隻怕不能更緊一些。

之後的一整晚,他叫了無數次“漣漣”,像是要把這幾年缺失的都給補回來。

沈來尋不記得他們做了多少次,床沿、地毯、牆角、飄窗……到最後床單已經不能要。

以前兩人整日廝混在一起時他就能將她操得昏過去,如今分彆七年再次擁有她,宋知遇更是抓著她不肯放。

後來她實在時受不住了,哭著叫他爸爸,拚命地夾著他吻他,說儘了羞人的話,他才終於決定放過她,身下加了速,按著她的鎖骨,似命令又似懇求:“漣漣,那句話,再說一次。”

沈來尋已經神識不太清明:“什麼話?”

宋知遇赤紅著雙眼,在她耳邊低聲說出上半句:“我們都冇有退路了……”

沈來尋自然而然接過下半句,也知道了他究竟想聽她說什麼,她輕聲說:“但你擁有我了。”

宋知遇如願以償,在她體內狠狠釋放,沈來尋渾身戰栗。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抱著她去衛生間卸妝洗澡,換完床單,已經是淩晨四點。

沈來尋閉著眼沉沉睡去,宋知遇也困極了,卻捨不得睡。

人在太過幸福的時候,是會害怕的。害怕一覺睡去,發現不過是好夢一場空。

他抱著來尋,認真地凝視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在這張床上抱著她,看著她的睡顏,像是昨天的事情,又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直到天將亮,宋知遇才終於支撐不住,閉上了眼。

難得一夜無夢,七年來的頭一場好覺。

……

晨間的陽光落在雪白的被子上,也落在她的眉眼之間,將她的瞳孔照得清澈透亮。

宋知遇一低頭就看到了她滿身的痕跡,在白嫩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疼麼?”他輕輕撫過鎖骨處的紅痕。

沈來尋指了指他肩膀上的咬痕:“你呢?”

昨晚她也又是抓又是咬的,得虧她不留指甲,否則就不止這點咬痕了。

兩人都笑起來。

宋知遇不想再弄疼她,緩緩地進入她的身體。因為放慢了速度,便更能感受到她甬道裡的褶皺,一點點被他撫平,溫熱一層層包裹住她。

他緩慢的抽動,不快,卻深,惹得沈來尋心頭實在是難以忍耐,翻身騎在了他身上。

體位變換,進入得更深,沈來尋喉間發出一聲喟歎。

她撐著他硬硬的腹肌,扭動腰肢,垂眸就看到了他左側肋骨下的疤痕,不大,但十分顯眼。

“七年了,怎麼一點都冇變淡呢。”她伸手撫摸上去。

早就冇有任何感覺的傷疤,在她的觸碰下,竟然微微發癢。

宋知遇握著她的手,不讓她再煽風點火撩人心扉。

這疤痕,就像她這個人,一旦烙上了,就怎麼都不會消失。以為已經痊癒,卻在觸碰之下又輕易讓人心癢。

到底還是憐惜她的身體,他們隻做了一次,極其輕柔緩慢,快感卻強烈,沈來尋泄了很多。

才換的床單又得洗了。

中午他們都懶得做飯,點了外賣後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外賣。

沈來尋想起四人群裡的訊息還冇回,和宋知遇說了這事。

他倒是冇什麼太大的反應,隻是問了句:“去了住哪?”

“泰華酒店,子萱他們安排的。”

宋知遇冇說話。

沈來尋等了會兒,看他冇什麼要說的了,才說:“那我就答應子萱了,今天下午過去。”

這時宋知遇又問:“你自己開車過去?”

“尚青哥來接我。”

宋知遇:“喬尚青也去?”

沈來尋:“他當然去啊。”

她正在四人群回著訊息,毫不猶豫地說了這句話,說完才覺出些微妙,轉頭看宋知遇,就見他微微皺著眉,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沈來尋在群裡回了個“好,我下午過來”後,笑著問宋知遇:“有什麼問題嗎?”

宋知遇說:“冇有。”

要是以前,沈來尋定會扔了手機,掛在他身上撒嬌逼問:“你是不是不想我和喬尚青一起去?你是不是又在吃他的醋?”

但現在沈來尋不會了。

她隻是笑了笑,將視線重新落回手機。

群裡趙子萱立刻回了訊息,又是一串興奮的表情包。

接著是方緒發來定位,問她怎麼過來。

喬尚青興許是冇看到訊息,一時冇有說話。

宋知遇就坐在來尋邊上,將她手機裡的內容看得一清二楚。

在沈來尋敲下“我和尚青哥一起過去”幾個字後,準備發送時,宋知遇從她手中抽走了手機。

沈來尋既不驚訝,也冇打算搶回來,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上:“冇發出去,你幫我點一下發送。”

宋知遇麵無表情地按下刪除鍵,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後,又一個字一個字地重新敲上去:

【我自己過去。】

發送。

沈來尋抑製著嘴角的笑意,裝作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自己過去?我腰痠背疼,一點也不想開車。”

“我送你過去。”宋知遇麵不改色心不跳,“我有個朋友也在C市,正好過去看看他。”

沈來尋聽著他無中生友,再忍不住,輕聲笑起來。

這笑聲惹惱了宋知遇,正要欺身過去吻住局麵,外賣到了,於是他隻好起身去拿外賣。

群裡回了訊息。

【方緒:和尚青一起來嗎?】

【不是,我爸送我過來。】

【方緒:叔叔也過來?】

【他正好要來C市找他朋友。】

【子萱:叔叔要是有空的話,賞光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吧!不額外收叔叔份子錢[狗頭]】

沈來尋拿著手機走到餐廳的凳子上坐下,撐著下巴仰頭看宋知遇:“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參加子萱和方緒的婚禮?”

宋知遇手上動作一頓,思忖著冇有說話。

他冇有立刻拒絕那就是猶豫了,沈來尋趁熱打鐵:“子萱說不額外收咱們份子錢。”

宋知遇拆了筷子遞給她,挨著她坐下,才慢條斯理地問:“你想我和你一起去?”

沈來尋:“……”

這人,明明是自己想去,偏偏還嘴硬不承認,非要說是她想讓他去。

沈來尋也不戳穿,十分配合地說:“是啊,和你分開一分鐘一秒鐘我都覺得難以忍受。”

她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篤篤”兩聲像是敲在他心上:“所以,參不參加?”

身前的女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宋知遇心頭如立春冰雪消融,麵上雖不顯山不漏水,眼中的溫情卻難以掩蓋。

他輕咳一聲,嘴角露出笑意:“看情況吧。”

-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宋知遇和沈來尋收拾好行李都準備出發了,宋勉的車開到了門口。他急匆匆地下車,看到沈來尋和宋知遇拎著行李箱,登時愣在了原地。

還是沈來尋主動開口和他打了招呼:“小叔。”

宋勉這纔回過神,頗有些侷促地說:“來尋,好久不見。”

上次見宋勉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他變化很大。當年縈繞在周身的令人不適的陰沉感消失得一乾二淨。此時西裝革履地站在沈來尋麵前,竟然顯出幾分親近和沉穩。

宋勉看到他們手裡的行李:“哥,你們要出門嗎?”

宋知遇冇回答,隻是問他:“出什麼事了?”

“公司的事。”說完看了眼沈來尋。

沈來尋十分識趣地拖著行李箱回屋子裡:“看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你們聊。”

果然如她所料,冇過幾分鐘後,宋知遇進來,麵帶歉色。

“漣漣,抱歉,我可能……”

“沒關係。”沈來尋語氣平和,仔細觀察他的表情,除了歉意並無其他,想來並不是什麼棘手的事情,這才放下心來。

她走到宋知遇房間裡重新拿出個空行李箱:“去哪裡,去多久?”

“F市,就三天。”宋知遇攔住她,輕柔地捏了捏她的手:“我自己收拾就行。”

事情緊急,宋勉還在外麵等著,宋知遇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站在玄關處叮囑:“讓喬尚青過來接你,彆自己開車。”

沈來尋抱著手臂,調侃:“怎麼,現在不吃他的醋了?”

宋知遇不再和她彆扭,大大方方承認:“一碼歸一碼,他人不錯。按理說,我還應該感謝他。”

想起什麼,他臉色沉了些:“除了昨晚,把你一個人仍在餐館外。”

語氣頗有點要找喬尚青秋後算賬的意思。

沈來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冇打算讓喬尚青背鍋:“是我讓他走的。”

宋知遇聞言錯愕,麵上表情變了又變,最後隻有無奈,明白過來這也是沈來尋的小手段。

沈來尋討好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溫聲道:“去吧。”

宋知遇在她退開時摟住她的腰,垂下頭,重新吻了上去,不像她剛剛的蜻蜓點水,唇舌深入繾綣輕柔,內斂地訴說著依依不捨。

一吻畢,他將臉頰貼在她柔順的髮絲上,冇動。

雖然他什麼也冇有說,但是沈來尋感受到了他的不想分離的情緒。

分彆七年,昨夜才重歸於好,她實在是不想與他有一分一秒的離彆,但是又怕顯得過於矯情和幼稚,便將這份情緒壓在心底。卻冇想到並不是她一個人有這樣的感受,宋知遇也是如此。他的一舉一動讓沈來尋更加不想分開了,兩人站在玄關處靜靜相擁。

說來可笑,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彆的大場麵。

宋知遇輕歎一口氣:“算了,我……”

這時宋勉的電話打了過來。

手機鈴聲在一室靜謐中顯得格外刺耳。

沈來尋狠下心推開了他:“快去,我也得走了。”

宋知遇收回了冇說出口的話,將電話掛斷,對她說:“等我回來。”

-

喬尚青昨晚在目送宋知遇匆匆趕來,將沈來尋抱走後,又獨自在角落裡吹了許久的夜風。

直到風將遺憾和傷痛吹散,他才離去。

今天下午在群裡看到沈來尋答應了今晚參加聚會,也看到了方緒問她怎麼過去。

他下意識地就在對話框裡敲下:我帶她過去。

可打完字在發送時又猶豫了。

果然,下一瞬就看到沈來尋說。

【漣漣:我自己開車過去。】

【方緒:和尚青一起來嗎?】

【漣漣:不是,我爸送我過來。】

喬尚青指尖一頓,默默刪掉了那五個字。

卻冇想到,下午準備出發時,沈來尋給他發了訊息,問他走了冇,冇走的話方不方便帶她過去。

他當然是方便。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喬尚青還是開車去了她家院外,隻有她一個人拎著行李箱在外麵等著。

她上了車,喬尚青才問:“他呢?”

“他公司遇到點兒急事兒,要出差一趟。”

喬尚青打量她的神色,不確定地問:“你們……”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沈來尋的脖子上,她穿了帶領的長袖長裙,卻仍有半抹紅痕成了漏網之魚,若隱若現地埋在她領口。

再往上看,沈來尋眼角眉梢也是掩飾不住的春意。

喬尚青不知該喜還是該優,最後注視著馬路,說了句:“恭喜。”

沈來尋真心實意地笑道:“尚青哥,謝謝你。”

喬尚青冇側頭看她,隻是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如同哥哥對妹妹。

三個小時後,他們在天黑前到達泰華酒店,方緒和趙子萱已經在大堂等著。

小夫妻倆不約而同地麵露驚訝,而後往沈來尋的身後望去。

沈來尋隻好又解釋一遍:“他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就不來了。”

趙子萱難掩遺憾,挽著沈來尋的手臂玩笑道:“我昨天和我媽說,你爸超級帥超級有魅力,給我媽都說期待了。”

喬尚青聞言瞅了眼沈來尋。

她倒是冇什麼異常,還從善如流地順著趙子萱地開玩笑:“那可能得讓阿姨失望了。”

趙子萱說:“冇事,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再帶著我媽去看。”

沈來尋笑著不再說話。

喬尚青及時開口問房間住哪,方緒也十分配合地岔開話題,帶著沈來尋和喬尚青上了樓。

他們倆的房間就住對門,放下行李後四人直奔聚會。

其他人都已經到齊,在場的小部分是當初的高中同學,大部分是兩人在C市讀書工作認識的朋友。

沈來尋和喬尚青雖然與他們不熟,但大家都熱情善良,很快就相處得十分融洽。

而沈來尋和喬尚青女美男帥,一進場就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尤其是喬尚青,國家運動員,也算是半個明星了,不少女生過來找他要簽名要微信。

喬尚青有些招架不住,最後還是方緒過來解圍,半是玩笑半是正色道:“姐姐們悠著點哈,這小子在網上可是有一大波女友粉的,小心被狗仔拍到了把你們的黑曆史都給扒出來。”

這才讓喬尚青免於群女圍攻。

而沈來尋就在旁邊撐著下巴看他熱鬨,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更多時候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機上,時不時低頭回幾句訊息。

喬尚青自然也清楚,那手機對麵和她聊天的人是誰。

他沉默地看了兩秒,移開視線。

吃完飯大部隊轉場去酒吧。

明日就要結婚,方緒和趙子萱都十分亢奮,儀式又在下午,於是更加無所顧忌。

一行人都喝嗨了,說起往事,又是哭又是笑。

方緒這回長了心眼,冇讓趙子萱碰高度數的酒,難得大家都醉醺醺了他倆還清醒著。

沈來尋心裡高興,也喝了許多,不像是昨晚為了騙宋知遇,她是真有些醉了。

沈來尋很少喝醉,醉了也很乖巧,不哭不鬨,就安靜地坐著,乍眼一看完全不像是醉酒的人。

也是喬尚青發現她眼神飄忽,答話時也有些前言不搭後語,才發現她醉了。

在她還要伸手去拿酒時,喬尚青奪了過來:“不能再喝了。”

被搶了酒杯,沈來尋癟嘴瞪著他,眼睛圓圓的。

方緒一直旁觀著,突然推了推喬尚青:“你帶她去外麵陽台醒醒酒吧。”

喬尚青看著方緒意味深長的眼神,知道他是有意想撮合他們倆,但是……

“好。”喬尚青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和方緒解釋,更重要的是,這事兒根本冇法兒解釋。

他隻好應下,帶著沈來尋去了陽台。

沈來尋靠在欄杆上,還拿那雙大眼睛瞪著他,顯得有些凶巴巴,又有些傻,還有些可愛。

喬尚青忍不住笑:“瞪我乾嘛。”

沈來尋:“你不讓我喝酒。”

喬尚青:“小醉鬼,再喝就醉成爛泥了。”

沈來尋像是完全冇聽他在說什麼,又重複道:“你不讓我喝酒。”

她氣鼓鼓地說:“你欺負我,我要告狀。”

喬尚青:“?”

接著就看到沈來尋給宋知遇打了微信視頻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宋知遇那精緻俊朗的臉龐出現在手機螢幕裡,看樣子是剛剛到達酒店,一身正裝還冇來得及換下,一邊解著領帶一邊笑意盈盈地問沈來尋:“漣漣,怎麼了?”

喬尚青距離沈來尋不過兩步,將宋知遇的聲音儘收耳內。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宋知遇稱呼沈來尋漣漣,溫柔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愛意。

四月份,宋知遇和他對話時,聲音是冷漠且平靜的,冇有起伏,更冇有溫度。

沈來尋認真地看著螢幕裡的宋知遇,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撒嬌:“喬尚青欺負我。”

喬尚青:“……”

宋知遇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去,沉聲問:“他做什麼了?”

喬尚青覺得再不解釋,宋知遇可能就會立刻飛過來刀了他,正想拿過沈來尋的手機,沈來尋再次開口,看起來委屈又可憐:“他不讓我喝酒。”

螢幕內外的兩個男人都愣住了,不約而同地露出無奈的表情。

宋知遇鬆了一口氣,哭笑不得:“乖,他是對的。”

沈來尋見這人和喬尚青站在了一條戰線上,立刻垮了臉,生氣地將手機扔給了喬尚青:“我不要和他說話了。”

喬尚青舉著手機,和宋知遇乾瞪眼。

兩人都有些尷尬。

宋知遇輕咳一聲,麵上的溫柔儘數褪去,問道:“她是不是喝醉了?”

“嗯。”

宋知遇頗有些無奈地歎氣:“麻煩替我照顧好她,多謝了。”

一個“替”字讓喬尚青到了嘴邊的“應該的”又收了回去,他說了句“不用謝”後將手機重新還給沈來尋。

沈來尋依舊癟著嘴:“我不是說了不想和你說話嗎?”

宋知遇十分有耐心,語氣溫柔:“可是我想和你說話怎麼辦?”

喬尚青默默地退到了陽台外,但又不太放心地隔著玻璃盯著她,聲音變得模糊,可她帶著星星點點笑意的麵容依舊清晰可見。

多少年冇有見到她如此真心實意的笑容了?

喬尚青靜靜地看著,兀自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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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言:冇有尚青哥給安排官配,因為一個成熟的男人要學會自己找老婆(親媽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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