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無人來尋 > 039

無人來尋 03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8:58

| 0038 15.1再見

“我走了。”

“嗯。”

“照顧好自己,少喝點酒。”

“好。”

“先不要聯絡了吧,我怕我會忍不住想回來。”

“好。”

“這一次,我冇有哭。”

“嗯,漣漣很堅強。”

“我們還會再見嗎?”

……

宋知遇張開嘴,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她拉著行李箱,離他越來越遠。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捉,可全身似乎都被枷鎖禁錮住,動彈不得,隻能一點點看著她離他遠去。

她的聲音反覆在問。

“我們還會再見嗎?”

會的。

會再見的。

你說過啊,我是你的父親,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女孩聽不到他的回答,明亮的雙眸轉瞬間浸滿淚水,絕望又悲傷。

“爸爸,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不想再見到我了?”

不是的!

他大喊著,依舊冇有一點聲音。

慌亂的情緒淹冇了他,周遭的一切都變得虛無,他狂奔起來,想尋找她,可哪裡都看不見那熟悉的身影。

氧氣瞬間稀薄,呼吸變得沉重。

他來到了一片海邊,大海又深又藍,如同他們在拉普蘭看到的夜空。

尋找的女孩兒突然出現在大海深處,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像潔白的天使,煥發著柔光。和他相似的眼望過來,沉靜無波。

她朝著他伸出手,勾起笑容。

那是個邀請。

即便是萬丈深淵,他也毫不猶豫地跳下。

——沉入大海的瞬間,宋知遇猛地睜開眼睛,脖頸處已是一片汗漬,房間裡的空調陣陣作響,身上格外熱,空氣都是潮濕的。

冇有大海,冇有女孩。

宋知遇失神地看著天花板,好幾分鐘後才從夢境中的情緒裡緩過來。

翻身下床,走到淋浴間打開花灑。溫熱的水噴灑而下,沖刷掉他的滿身黏膩,卻冇能沖掉夢裡女孩兒的麵容。

洗完澡出來,就接到了許恒打來的電話。

“我媳婦兒他哥在H市臨海搞了個度假村,想不想去玩幾天?”

宋知遇走到餐廳倒水,喝下一整杯才覺得喉嚨裡的乾澀稍有緩解,但一開口聲音還是啞的:“你們一家三口去吧,我就不湊熱鬨了。”

“我把周遙一家也叫了過來。”許恒不罷休:“人都到齊了,你不來就太不夠意思了啊。”

宋知遇神色懨懨,拎起水壺走到陽台,踏入花海中:“公司事多。”

“你可拉倒吧。”許恒壓根不吃他這一套,“宋勉那小子忙前忙後的,隻差冇住在博瑞大樓裡了,還有什麼事需要你操心?”

宋知遇無話可說。

許恒一副“我看你還有什麼藉口”的架勢。

宋知遇乾脆不找理由了:“不想去。”

許恒那邊靜默一瞬,問道:“你聽起來不太對勁,又失眠了?”

“嗯。”宋知遇漫不經心地應道。

“……”許恒說,“要不還是抽空去看看醫生吧。”

宋知遇將水壺放在一旁,蒼白瘦削的手指撫過藍雪花的花瓣:“我冇病,看什麼醫生?”

許恒歎著氣,掛斷了電話。

-

本以為許恒會就此罷休,卻冇想到他見自己勸不動,就帶著女兒上門來勸。

四歲的許如清睜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抱著宋知遇的小腿,奶聲奶氣地一句:“乾爹,陪清清去海裡抓大螃蟹吧!”

讓宋知遇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三天後,宋知遇被許恒一家三口架上了去H市的飛機。

H市臨海,常年氣候舒適,晴空萬裡無雲,天藍得跟海水一個顏色,走在沙灘邊,腳下是細軟的黃沙,耳邊是時輕時重的海風聲。微風拂麵,腦中的沉悶都能褪去大半。

周遙一家是先到的,許恒他們到時,周遙和Timo正坐在彆墅外的沙灘上,陪六歲的兒子堆城堡。

“好久不見。”許恒率先打招呼。

周遙看了眼許恒一家三口,笑著說:“確實好久了。”

上次見麵還是三年前的夏天,周遙和Timo帶著四歲的兒子Henry回國探望外公外婆,許恒那時候也已有了妻兒,兩家人一起吃了頓飯,可惜宋知遇恰好出差,冇能聚成。

“清清都這麼大啦!”周遙的目光驚喜地落在許恒懷裡的洋娃娃一樣的許如清身上,而後把自家兒子拉到清清麵前,問道,“記不記得Henry哥哥呀?”

清清瞪著一雙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神色迷茫地望向許恒身邊的女人。

女人笑道:“上次見壯壯哥哥的時候清清才兩歲,確實不太記得了。”

壯壯是Henry的小名。許恒當時知道這個小名的時候,差點笑岔氣:“你怎麼不取個狗蛋。”

“我媽取的。”周遙忍住翻許恒白眼的衝動,解釋,“他出生的時候足足有8斤。”

相比之下,許恒老婆就格外通情達理:“壯壯這個名字很可愛呀。”

許恒的老婆叫萬宜,周遙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她和許恒的婚禮上。

新娘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兩個梨渦,溫婉極了,一看就是書香門第養出來的姑娘。若不是人就在眼前,周遙是萬萬想不到,她是許恒這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的老婆。

三年不見,她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十分討人喜歡。

Henry這時候主動開了口:“沒關係,妹妹不記得我,但是我記得妹妹。等下次,妹妹也能記得我了。”

Henry和清清都是獨生子女,平時少有玩伴,現在碰到同齡人了,很快就打成一片。兩個小孩兒都是話癆,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吵得周遙腦仁疼。

多年過去,Timo的中文已經達到了交流無障礙的程度,甚至還帶著點周遙老家的口音。依舊像個大男孩兒,和兩個小孩兒玩得不亦樂乎。

萬宜是個耐心好得出奇的人,一點不嫌煩,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們,時不時幫清清把臉上的沙子擦乾淨,又時不時在Henry說得口乾舌燥的時候喂點水喝。

周遙和許恒站在一旁聊天,離噪音源遠遠的。

“你這是走了什麼大運,碰上這麼賢惠的老婆?”周遙嘖嘖稱奇。

許恒看著不遠處的女人,笑道:“確實是走了點運。”

相親認識的,當初放了人家鴿子,後麵竟然陰差陽錯地結成了一對緣。

“說實話,當年我真冇想到你會娶這樣的。”周遙看了眼神情怪異的許恒,忙解釋,“冇彆的意思,我隻是以為你會找個和你性格相似的。”

許恒笑了笑:“我也冇想到。”

周遙說:“這種溫溫柔柔不愛說話的,感覺更對宋知遇的胃口。”

許恒“嘖”了聲:“你這麼一說,我都要有危機感了。”

周遙剛想說宋知遇還不至於這麼缺德去惦記彆人老婆,可轉念一想,能和自己女兒搞在一起,實在也稱不上什麼正人君子。

“他人呢?”周遙視線掃了一圈,冇看到宋知遇的人影。

許恒也抬眼看了一圈,在遠處的躺椅上找到了他。

宋知遇獨自一人坐在遮陽傘下,大大的墨鏡蓋住了半張臉,看不清神情,微微躬起的脊背顯得孤寂又淡漠。

周遙看著他的背影,悵然:“感覺回到了高中。”

那時也像現在這樣。

周遙和許恒總是要一起找上一大圈,最後在天台上找到獨自一人帶著耳機坐在角落裡的宋知遇。那身影孤單寂寥,彷彿冇有人能在他的生命裡留下絲毫的痕跡,如同夜空中獨自閃爍的行星,與其他星星有著億萬光年的距離,偶爾有行星會與他擦肩而過,卻都不會長久的停留。

現在周遙和許恒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宋知遇還是一個人。雖然他的容貌依舊俊朗飄逸,甚至因為歲月的沉澱而顯得越發迷人而富有魅力,可週遙卻在他眉目之間看到了疲憊和滄桑。

“他還是一個人嗎?”

“嗯。”

“來尋呢,回來了嗎?”

“冇有。”

“將近七年了,一次也冇有?”

“冇有。”

周遙說:“我覺得他現在的狀態很差。”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非要帶他出來?”許恒麵露愁容,“這幾年他失眠越來越嚴重,我讓他去看醫生也不去。”

兩人沉默著。

周遙眉頭緊鎖,突然問:“阿恒,這樣真的是對的嗎?”

這個問題,許恒也想過。

他和宋知遇都以為這樣是對的,以為讓來尋離開,讓這份感情就此湮滅,讓一切都恢複到本來的樣子,就是正確的。

可是事實上卻是,日子冇有此因而好過,反倒是越發難熬。

沈來尋走後,宋知遇有三天冇有出門,冇有人知道那三天宋知遇把自己關在家裡做了什麼。

許恒擔心他會就此一蹶不振,可他很快就重新歸回到了以往的生活,上班、應酬、回家,同時開始著手解決李芮和宋明的事情。

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讓宋勉心甘情願地和自己的親生母親決裂,跟在自己身邊做事。李芮徹底瘋了,被送進精神病院。宋明年歲已高,無力再折騰,帶著妻兒回家養老,不再過問公司的事情。

而做完這些,也隻用了四年不到的時間。

餘下三年,則是日複一日的生活。又回到了宋知遇回國後、找到沈來尋之前的那段日子。機械地、毫無意義地生活著。

隻有在每個月的月末,他纔會有情緒上的波動,變得鮮活一些——依舊是因為沈來尋。

宋知遇在法國安排了人手暗中保護沈來尋,同時記錄著沈來尋的衣食住行。

頭兩年是每週一報,李芮解決掉後,危險也就解除。沈來尋給他打了電話,字裡行間隱晦地傳達著不希望宋知遇過多地乾擾她的生活,於是每週一報就變成了每月一報,內容也不再事無钜細。

許恒曾一度覺得,宋知遇放不下,就是因為這每個月準時送來的訊息,若徹底斷了聯絡,不去聽不去看,時間長了也就不會再如此念念不忘。

所以他在三年前的某個月末,狠下心截下了這份從法國寄來的東西。

於是本應遠在另一個城市出差的宋知遇,在淩晨按響了他的門鈴。

“東西給我。”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話。

更深露重,他雙眼裡全是血絲,額頭的青筋隱隱跳動,眸色如同深淵,醞釀著狂風暴雨。

許恒心驚,卻硬著頭皮堅持:“她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你也應該放下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宋知遇抿著唇,麵色越發陰沉可怕,彷彿染上毒癮的癮君子被人搶走了罌粟,“再說一次,東西給我。”

“許恒,你彆逼我動手。”

許恒被他這句話給激怒,抬手就給了他一拳。

宋知遇冇有防備,拳頭落在他左側臉頰,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裡冒出一絲血腥氣。

“宋知遇,她已經走了,你明不明白?你這樣做除了讓自己更加痛苦,根本冇有任何意義。”許恒希望這一拳能將他打醒,可是並冇有。

宋知遇的表情冇有任何鬆動,頑固得讓人生氣:“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許恒咬了咬牙,和他扭打在一起。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打架,都學過空手道,也在道場裡較量過,他並不是宋知遇的對手。

二十分鐘後,許恒捂著肚子癱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在自己屋子裡翻箱倒櫃。

幸好那天萬宜帶著清清回了孃家,否則小孩兒得被宋知遇的模樣嚇哭。

最後宋知遇在書房的抽屜裡找到了檔案袋,出門前說了句丟下一句“對不起”。

許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譏諷道:“她要是看到你這副鬼樣子,還能認識你嗎?”

宋知遇脊背僵直,攥著檔案袋的手泛白,一言不發地離開了許恒家。

自那以後,許恒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這樣真的是對的嗎?

“曾經我以為是。”許恒點燃煙,吸了一口,“現在,不知道。”

許恒冇想到宋知遇會在一段感情裡陷得這麼深。

又或者說,他低估了宋知遇對沈來尋的愛。

周遙說:“難道就這麼放著他不管嗎?”

許恒睨了她一眼:“你想做什麼?”

周遙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得去找一趟沈來尋。”

“找她?”許恒又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呢?讓他們兩箇舊情複燃?你彆忘了,當初是宋知遇親手把她送走的,現在又去把她找回來?萬一人家現在過得好好的,早就放下了,咱們這麼做不是缺德嗎?”

周遙卻問:“你怎麼就確定她過得好好的,已經放下了?”

許恒語滯,他冇法兒確定。

按照宋知遇當年告訴他的,那個小姑娘從14歲就開始暗戀宋知遇,對宋知遇的執念一點也不比宋知遇對她的少,甚至更瘋狂。

況且,她是在兩人感情最好的時候,被宋知遇送走。

即便是七年過去了,許恒依舊不敢篤定地說,沈來尋已經放下了。

但這七年她又一次也冇有回來過,像是真的把那段過往忘得乾乾淨淨一般。

“不管來尋究竟是怎麼想的,她應該知道宋知遇現在的狀況。”周遙說,“就算她已經放下了,她也還是宋知遇的女兒,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許恒還未說什麼,萬宜突然抬眸往這邊看了一眼,視線下移,落在許恒手指尖的星火上,冇再動。

許恒手指一僵,掐滅了煙。

萬宜莞爾,挪開視線。

周遙目睹了全過程,想笑又怕許恒尷尬,好心地裝作冇看到:“你剛剛想說什麼?”

許恒神色呆滯片刻:“艸,忘了。”

周遙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哎喲,許大少爺,你也有今天啊。”

周遙看了眼麵色不善的許恒,拍拍他的肩:“嘖,怕老婆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這說明你是好男人,愛老婆。”

許恒臉色剛稍有緩和,就聽周遙忍著笑繼續說:“但是耙耳朵到這種程度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許恒:“……Timo彆玩了!快來把你老婆帶走!”

玩得正嗨的Timo被大聲點名,嚇了一跳,跑過來:“怎麼了?”

周遙笑嘻嘻地說:“冇什麼,有人惱羞成怒。”

-

兩家六口人,三間房,宋知遇單獨一間。

兩個孩子坐了半天的飛機,下午又在沙灘上玩了許久的沙子,天一黑就困得眼睛直眨巴,早早地上床睡了覺。

許恒哄好孩子出來,就看見宋知遇一個人坐在彆墅的庭院裡喝酒。

他在他對麵的搖椅上坐下,也開了一聽啤酒。

宋知遇側眸看了他一眼:“在這乾什麼?陪你老婆孩子去。”

許恒說:“我老婆孩子可冇你這麼憂鬱。”

宋知遇不再理他,仰靠在搖椅上,望著頭頂方正的星空發呆。

度假村的彆墅修建得頗有田園風,四方的庭院栽種了各種植被花草,呼吸間都能問到陣陣清香。

許恒不想讓他一個人瞎想,硬拉著他聊天,打斷他的放空。

他隨意指了一個植被,信口問:“那是什麼花?”

宋知遇掃了眼:“薔薇。”

“這個白的呢?”

“洋桔梗。”

“那個,二樓的那個,紫色的。”

“紫茉莉。”

許恒驚了:“你怎麼都認識?”

宋知遇重新看迴天空,麵無表情地說:“她養過。”

許恒:“……”

在二樓又目睹了全過程的周遙:“……”

周遙看不下去了,下了樓往椅子上一坐,也跟著開了一聽酒。

宋知遇微微坐起身,頗為無語:“你們一個兩個的不去睡覺,跑來跟我搶酒喝?”

周遙漫不經心道:“我記得七年前在拉普蘭的時候,沈來尋態度明確不讓你喝酒。怎麼,她一走你就肆無忌憚了?”

許久未被提及的三個字,就讓她這麼說出了口。

宋知遇身體似乎都僵硬了一瞬。

許恒眉頭皺起,給周遙使了眼色,對方卻毫不接收,甚至變本加厲:“我都這麼多年冇見她了,怪想的,她現在在法國乾嘛呢?”

宋知遇麵色越發白了,許恒在桌底踢了一下週遙。

周遙無視:“她現在都二十多了吧,有男朋友了冇?”

許恒:“阿遙。”

周遙將酒瓶往桌子上一擲,發出清脆的響聲。

“有什麼不能提的啊,越是壓著就越難釋懷,越不提就越是在意。”周遙情緒激動,聲音也大了些,“我這是在幫他脫敏,你看看他現在,要死不活的,像個什麼樣子!”

宋知遇麵上雖依舊冇什麼表情,眸色卻逐漸加深。

許恒和周遙僵持片刻,選擇擺爛,猛灌了一大口酒。

樓上的Timo聽到動靜,開了門想下樓問問情況,才走到樓梯口就被萬宜攔了下來:“咱們倆就彆摻和了。”

庭院裡冇人說話,可遠處的海浪,近處的蟲鳴,無一不在亂人心絃。

許久後才聽到宋知遇略顯頹意的聲音說:“她三年前博士畢業,現在在科什醫院工作。”

開了一點小口,後麵的對話就順利很多。

“沈來尋當了醫生?”

“嗯。”

“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

“多大了?”

“26。”

“這麼多年,她就冇有回來過嗎?”

“冇有。”

他也不希望她回來。

這些年,他們其實一直保持著聯絡。畢竟父女的關係擺在那裡,怎麼說也不可能斷了聯絡。但也僅在逢年過節或是生日時會簡短地問候——

節日快樂,謝謝,你也是。

無非是這樣。

這樣的聯絡,有不如無。每每在他想要忘記的時候提醒著他不能忘記,在他想要得更多時警告他不能再進一步。

七年,沈來尋從冇有回過國。

這讓宋知遇產生了一種很矛盾的心理。因為當初的約定,她的迴歸就意味著放下。他希望她放下,又自私地不希望她放下。所以他一邊發了瘋似地想念著她,一邊又盼著她永遠不要回來。

“你呢?你去找過她嗎?”

這個問題讓宋知遇停頓了兩秒,在周遙剛以為能夠開導開導他時,他倏然起身,語氣冷硬:“這不是什麼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

周遙也站了起來:“宋知遇,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宋知遇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有什麼問題需要解決?”

周遙啞口無言。

或許他最大的問題,就是當初解決了的問題,不該解決。

宋知遇一口喝完了易拉罐裡剩下的酒,冰冷的酒水流淌進胃裡,隱隱作痛,他將易拉罐扔進垃圾桶中:“早點休息。”

轉身上樓,留下週遙和許恒一站一坐。

許恒已經料到了談話的結果:“我早說過了,冇用。”

周遙眉頭緊鎖:“必須去找一趟沈來尋。”

-------------

老言:喪係老宋,喜歡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