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黑暗中,Rita蜷縮在劉藩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尚未完全平復的心跳。
劉藩的手臂環著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冷嗎?」他低聲問。
Rita搖了搖頭,往他懷裡又鑽了鑽,像隻尋求溫暖的小貓。
這時,一種熟悉的幾乎成為習慣的生理渴望悄然浮現,他想抽根煙!。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視線在昏暗的房間裡掃過,尋找自己褲子的方向,但隨即又剋製住了。
他不想破壞此刻的溫存,更不想讓煙味熏到她。
劉藩心道:「 算了,忍忍吧。她大概不喜歡煙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然而,這細微的停頓和視線移動,卻被敏感的她察覺到了。
Rita忽然從他懷裡抬起頭,在昏暗中看了他幾秒,然後輕聲問:「想抽菸了?」
劉藩愣了一下,沒想到被她看穿,有些尷尬地嗯了一聲。
Rita沒說話,隻是輕輕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散落衣物的那邊。
她摸索著拿起劉藩的褲子,從褲兜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
煙盒有點癟,一根煙從開口處滑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彎腰撿起,連同煙盒和打火機一起,走回來遞給他。
劉藩接過東西,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和不解。
他看著她:「你不討厭煙味?」
在他印象裡,大多數女性,尤其是像Rita這樣看起來精緻乾淨的女孩,對煙味都是避之不及的。
Rita重新鑽進被窩,在他身邊側躺下,用手支著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他點菸的動作。
火機亮的瞬間,橘黃色的火映亮了她平靜的眼神。
「討厭啊」
Rita語氣很自然:「平時挺討厭的。我爸抽菸都從來不敢在我麵前抽。」
她微微別開視線,繼續道:「其實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隱約聞到過一點。後來看你直播,也知道你抽。但每次見麵,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都刻意沒抽過。」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下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聞到你身上的煙味,我沒有那種討厭的感覺,真的。」
劉藩夾著煙的手停在半空,心頭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擊中。
劉藩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再緩緩吐出。
灰白色的煙霧在黑暗中裊裊散開,那股他熟悉的略帶苦澀的氣息瀰漫開來,但這一次,空氣中似乎還混合著她發間的清香,形成一種奇異,令人安心的味道。
他伸手,將她重新攬入懷中。Rita順從地靠過來,臉頰貼著他的臂彎。
這個認知,比剛才身體的親密,更讓他感到一種深刻的連線和觸動。
在這個靜謐的夜晚,一支煙,一句坦誠的話,悄然拉近了兩顆心的距離。
再次恢復意識時,已經是上午11點了。
他眯著眼,懷裡的Rita依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長發有些淩亂地鋪在枕畔。
他輕輕動了動被她枕得有些發麻的手臂,Rita在睡夢中不滿地咕噥了一聲,反而更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就在這時,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臥室的寧靜。
是劉藩的手機,在褲兜裡固執地震動著。Rita被吵醒,皺著眉往被子裡鑽了鑽。
劉藩無奈,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翻身下床,從散落一地的衣物裡摸出手機。螢幕上跳動著阿布兩個字。
接通電話,開啟房門輕輕的走向門外:「喂,啥事?。」
電話那頭傳來有些著急的聲音:「劉藩,在哪兒呢?下午兩點,基地旁邊咖啡廳有事商量。」
劉藩皺了皺眉頭:「不是後天纔到集合訓練的時間嗎?」
阿布語氣緩了些:「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先來吧,我和明凱還有運營總負責人都在呢,」
劉藩剛準備繼續追問,他壓根就不想去,有什麼事情電話說不清?他最煩聽到這種話。
突然劉藩後麵響起開門聲。
他回頭,看到Rita已經醒了,正用被子裹著身子,站著看他,眼神裡帶著初醒的朦朧。
「戰隊有事?」她聲音有些沙啞。
劉藩點了點頭,直接對電話那頭道:「我陪女朋友吃個飯,下午四點到。」
說完就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阿布一臉懵逼,轉過頭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嚮明凱。
「我擦,這小子啥時候交的女朋友?」
明凱喝了口咖啡聳了聳肩。
而另一旁戰隊總運營潘逸斌一臉不爽。
剛剛阿布外方的電話大家都聽到了,這小子居然一句話硬是把時間調到4點。
公寓內。
Rita看著劉藩笑了笑:「啥時候成你女朋友了?我還沒答應呢?」
劉藩壞笑假裝撲過去。
「哦?沒答應?那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答應。」
..........
兩小時後,公寓樓下一家裝修雅緻的粵菜館裡。
劉藩百無聊賴地用筷子戳著麵前的豉汁鳳爪,看著對麵正對著小鏡子仔細補口紅的Rita。
心裡有些小吐槽:「好傢夥,這齣門前收拾一小時,坐下點完菜還得再補一輪妝,如果發明一件化妝的東西,應該很有搞頭,不過...等她收拾完這亮閃閃的樣子,確實挺養眼,嘿嘿。」
好不容易等Rita滿意地合上化妝鏡,菜品也陸續上齊了。
清蒸東星斑、白灼蝦、蠔油菜心,香氣四溢。
「快吃吧,大小姐,再不吃菜都涼了。」
劉藩給她夾了塊魚肉,自己才大口吃起來,他是真餓了。
Rita小口吃著菜,像是隨口問道:「剛才電話裡,阿布好像挺急的?什麼事啊,還把潘總也搬出來了。」
劉藩聳聳肩,渾不在意:「誰知道呢,神神秘秘的。潘逸斌我都沒跟他打過幾次交道,最開始的時候這比還想拿我直播合約,我對他不感冒。」
「潘逸斌我聽說過。」
Rita放下筷子,語氣稍微認真了些。
「圈子裡都說他能力很強,做事雷厲風行,就是手段比較硬。你這次直接駁他麵子,推遲見麵,他估計會記上一筆。」
劉藩笑了一聲,扒拉一口飯:「記就記唄。實力就是話語權,我不虛他。」
看著他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模樣,Rita忍不住笑了,眼神裡帶著欣賞和一絲無奈:「是是是,我男朋友最厲害,有實力當然可以硬氣。」
她頓了頓,語氣轉為提醒,「不過,畢竟是在人家手底下做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到了那邊,該有的態度還是要有,別把關係搞太僵。適當的時候,嗯,可以稍微收著點你的脾氣,聽聽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再說。」
劉藩聽著她話裡的關心,心裡一暖,嘴上卻還是那副調調:「知道啦,馮老師教導的是。我儘量嗯,儘量不懟他。不過要是他說的不對,我可不會慣著。」
「你呀!」Rita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又給他碗裡添了個蝦餃
「快吃吧,吃完趕緊去,別真遲到了讓人抓話柄。」
兩人不再談論這個話題,專心吃飯。
劉藩看著對麵細心挑著蝦線的Rita,突然覺得,這種有人關心,有人嘮叨的感覺,好像還挺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