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直播,電腦風扇的嗡嗡聲終於停歇。
劉藩摘下耳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去客衛沖了個澡,洗掉了一身的煙味和疲憊。
路過主臥時,門虛掩著,裡麵傳來Rita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劉藩握住門把手的手停頓了一下。
「算了。」
他搖了搖頭,轉身進了隔壁的次臥。
倒在床上的那一刻,意識幾乎是瞬間斷片。
第二天
「藩...劉藩...」
「醒醒...不能再睡了...」
感覺才剛剛閉眼沒多久,耳邊就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呼喚聲,伴隨著一陣香氣。
劉藩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把頭往被子裡縮了縮,發出了一聲抗拒的哼唧。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就像是大學時代,昨晚通宵開黑,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室友在耳邊喊早八點名一樣。
他眯著眼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一連串紅色鬧鐘提示,那是他昨晚特意定的每隔五分鐘響一次的奪命連環call,全被他無情地滑掉了。
「起來啦!」Rita坐在床邊,輕輕推了他一下,「我先去化妝了哈,你的西裝熨好了,掛在旁邊的衣架上。別睡過頭了。」
劉藩哼了一聲,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翻個身,裹緊被子繼續裝死。
兩個小時後。
臥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Rita已經換好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露肩晚禮服,長發盤起,妝容精緻,美得發光。
她看著床上那個依然連姿勢都沒變過的男人,既好氣又好笑,最後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床邊,雙手叉腰。
「劉藩!」
「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這都幾點了!」
被子猛地被人掀開一角,微涼的空氣鑽進來,激得劉藩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嗯...」劉藩皺著眉,聲音沙啞得像是含了口沙子,「再睡五分鐘...」
「五分鐘?再不去真來不及了,哎,昨天也怪我,忘記叮囑你不要熬夜了,真是的。」
Rita伸手去拉他的胳膊,試圖把他拽起來。
「快點!我們要遲到了!」
「不去...讓我再死一會兒...」
劉藩順勢一拽。
「啊!」
Rita驚呼一聲,原本隻是想拉他起來,結果這劉藩力氣大得嚇人,加上她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柔軟的大床陷下去一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雙有力的臂膀已經像鐵鉗一樣環住了她的腰。
緊接著,還帶著體溫和睡意的身軀就壓了過來,把她牢牢禁錮在懷裡。
劉藩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
「你別鬧。」
Rita推他的胸口:「我化好妝了。定妝噴霧都噴了,你別給我蹭花了。」
劉藩直接吻了上去。
Rita一開始還舉著雙手想要保護妝容,但很快,那隻手就無力地垂下,最後慢慢環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淩亂的發間。
這是一個充滿了口紅味和荷爾蒙味道的早安吻。
良久。
就在局勢即將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劉藩終於憑藉著最後一絲理智,鬆開了她。
他喘著粗氣,看著Rita有些微微暈開的唇妝,還有那雙迷離的眼睛,滿意地笑了笑。
「你...」Rita坐起來,急忙掏出隨身的小鏡子照了照,氣得想咬人,「劉藩!我的口紅!都讓你吃完了!」
「味道不錯,草莓味的。」
劉藩舔了舔嘴角,似乎還在回味,「不過這好像不是你常用的那個色號?」
「廢話!這是上次咱倆在北京夏季賽結束後逛街買的,你送我的那支限定款。」
Rita心疼地看著鏡子裡有些暈開的唇妝,一邊拿棉簽修補一邊抱怨,「很貴的,一支就要小幾千呢。真是浪費!」
劉藩起身準備先沖個澡,聞言,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靠在浴室門口,看著她。
他想起來了。
其實以前他對化妝品一竅不通,直男審美,覺得口紅都長一個樣。
直到有一次偶然刷到個科普視訊,說什麼劣質口紅裡含鉛含汞,長期使用或者誤食對身體危害極大,尤其是接吻的時候...
那個視訊給當時還是窮小子的劉藩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所以從那以後,隻要是給女朋友買口紅,他從來不看牌子,隻看價格。
買最貴的,哪怕是那種加了金箔的智商稅,他也眼都不眨地買。
不為別的,就為了心理安慰。
畢竟這玩意兒,最後有很大一部分,確實是進到了他的肚子裡。
「貴點好。」劉藩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之前看過個報導,便宜口紅都有毒,吃多了會變傻。我給你買貴的,那是在為你這顆還不算太笨的腦袋瓜子負責。」
Rita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氣笑了。
她抄起旁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原來你是嫌毒大怕毒死你自己是吧。為了你自己方便是不是?!」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劉藩一把接住抱枕,笑得更歡了,「我是為了咱們倆的幸福生活著想,畢竟大家好纔是真的好嘛。」
「滾去洗澡!不想理你!」
在一陣雞飛狗跳的打鬧聲中,原本有些緊迫的時間反而變得輕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