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檢視身份牌的動作各異。
Rita小心翼翼地掀開牌角看了一眼,隨即迅速蓋上。
眼神下意識地往身邊的劉藩飄了一下,又立刻收回。
而劉藩,作為全場焦點,動作浮誇。
他將牌拿起來,甚至還迎著光看了看,彷彿拿到了掌控雷電的天牌。
「天黑請閉眼。」法官的聲音響起。
……
1號位:Rita(狼人);2號位:劉藩(狼人);3號位:米勒(狼人)
4號位:娃娃 (女巫);5號位:管澤元 (預言家);6號位:餘霜 (平民)
7號位:JY (獵人);8號位:小樓 (平民);9號位:小蒼 (平民) 書庫廣,.任你選
當法官宣佈「狼人請睜眼」時,劉藩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看向隊友。
坐在他旁邊米勒,正一臉壞笑地比劃著名手勢。
而另一個隊友,是坐在他身邊的女友,Rita!
Rita看到劉藩也是狼隊友,眼睛瞬間亮了,原本的一絲緊張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興奮。
她偷笑著在桌下捏了捏劉藩的大腿。
劉藩笑著抓住她的的手,眼神示意她淡定。
這一局,劉藩、Rita、米勒,三狼連坐。
米勒指了指那個最難纏的男人JY,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藩卻搖了搖頭。
第一夜刀JY,大概率會被女巫救,也就是所謂的騙藥。
在高手局裡,首刀大神是常規操作,女巫為了平衡局勢往往會開解藥。
劉藩伸手,指向了管澤元。
米勒一愣,隨即豎起大拇指。
目前他們三人是三連狼,從中間開刀視野最好開闊。
三人確認眼神,刀落管澤元。
……
「天亮了。」
「昨晚是平安夜。」
平安夜,意味著女巫首夜就開瞭解藥。
警長競選環節開始,狼人與預言家必須第一輪必須上警。
警下玩家投票根據發言找真預言家,警長多0.5投票權。
舉手上警的有四人:米勒、管澤元、小蒼、以及劉藩。
JY直播間彈幕:
「來了來了!自立王上警了!」
「就四人上警?」
「賭五毛,小蒼是預言家,但她會被抗推。」
「藩犬這表情,不是神就是狼!」
發言順序:米勒、管澤元、小蒼、劉藩。
米勒首先發言,他一改平時的解說笑容,非常嚴肅:「我是預言家。昨晚驗了娃娃,金水(好人)」
「為什麼要驗娃娃?因為他是老搭檔,我分辨不清楚他是否騙我,所有給他一個身份。」
「警徽流(接下來驗人計劃)先驗劉藩,再驗JY。劉藩這小子今天太狂了,我要看看他的成色,而且他在警上,我覺得進我第一警徽流能開闊視野。」
「驗JY邏輯很簡單,以我對他的瞭解不上警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大,在就是警下的一張牌7號位能開視野。」
「後麵3個人警上肯定有跳的狼人,我一個發言有點吃虧資訊不多,後麵第二輪發言我補充。」
米勒這波狼人假裝預言家中規中矩,力度尚可。
輪到管澤元。
管大校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米勒啊米勒,我纔是全場唯一的真預言家。昨晚驗了餘霜,是我的金水。」
管澤元看到大家表情不對,似乎覺得他驗人身份有點低了。
連忙道:「講道理啊!驗餘霜是因為她平時玩遊戲容易被騙,我得先保她!米勒你這個悍跳狼,警徽流還敢留JY,你是想拉票吧?我警徽流也是先驗2號位劉藩。」
「很簡單,我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情況下,米勒能跳出來就兩種情況。」
「第一種,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種:他在為隊友打格式, 他故意跳得不太像,吸引火力,然後他的狼隊友,很可能就在後麵還沒發言的小蒼或者劉藩裡麵,會立刻補跳一個更豐滿的預言家,形成狼踩狼的格式,做高後置位狼預言家的身份!米勒就是那個犧牲品,是出來賣的!」
「第二種情況,米勒就是一張亂嗨的牌?不,兄弟們,我們講道理,米勒老師雖然平時喜歡搞節目效果,但拿不到狼牌他不敢這麼悍跳的。他現在的狀態太緊繃了,剛開始發言非常簡短,甚至沒有想要警徽的意圖。」
說到這,管澤元轉向劉藩:
「至於劉藩。米勒把你放進第一警徽流,這手太髒了。這是典型的狼人戰術拉爆,一張強神牌或者強民牌。他想用那個警徽流來壓你,讓你覺得他在關注你,給你壓力。如果我是你,我聽到米勒這麼聊,我反手就得標狼打他。」
最後,管澤元總結報出資訊:「我是預言家,6號餘霜金水。我的警徽流,先1號劉藩,再4號娃娃。米勒的警徽流裡有劉藩,我要定義他,而驗娃娃,是狼的金水,我必須先要定義一下身份留給你們打下麵的局。」
「過了!警徽給我,全票打飛米勒!餘霜,跟緊我的票,別猶豫!」
……
輪到警上小蒼髮言:「我覺得吧,米勒老師作為第一個發言的資訊不多,警徽流其實挺好的,我反而覺得管哥,好像是有點強打,但是無論是那個是預言家還是狼,焦點牌應該是我的下一位,發言完畢。」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最後發言的劉藩身上。
劉藩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擺出一副名偵探柯南裡沉睡小五郎的姿態。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首先,這裡不是預言家,也不是神,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長相帥氣、智商爆表的普通牌。」
「籲」全場噓聲。
劉藩不為所動繼續道:
「米勒老師這波跳,像是青銅局的打野,上來就交閃現,太急。管哥這波跳,雖然驗了餘霜有點戀愛腦嫌疑,但邏輯盤得通,像是個想C的輔助。」
「但是!」
劉藩話鋒一轉,手指突然指向台下的JY。
「兄弟們,你們太集中在發言上了,我們要透過現象看本質。米勒老師和澤遠在這兒爭得麵紅耳赤,真正的狼王可能正躲在草叢裡笑呢。」
「JY老師,警下不舉手,嘴角剛纔在管哥發言的時候微微上揚了15度,根據我的iFan心理學,這是嘲笑,是對真預言家拙劣發言的嘲笑,還是看到獵物入網的竊喜?」
「我這票,暫時不想站邊任何預言家。我覺得這局的水,比黃浦江還要深。我建議大家,這輪可以先不出人,留一輪人。」
彈幕瘋了:
「哈哈哈,太集中發言上了,太搞了這發言爆狼!」
「臥槽!iFan心理學?」
「裝尼瑪柯藍?」
「哈哈哈,神經啊你,說警下的人幹嘛。」
「這是什麼攪屎棍發言哈哈哈!」
「他在亂打!他在狂亂硬打!」
「說了個幾把?」
「我TM笑瘋了,不出人留一輪人,哈哈哈哈」
「藩犬是有點東西的。」
劉藩這番言論,讓眾人都在憋笑,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新手,也都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