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輿論徹底平息,一切重回正軌。
劉藩久違地開啟了直播。
剛開播,直播間被彈幕和禮物淹沒。
「藩神!終於回來了藩神!終於回來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想死你了!」
「嫂子呢?快讓嫂子出鏡!」
劉藩看著滾動的彈幕,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用哀怨語氣開場:
「兄弟們,沒招啊,我被人搞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表演,「你們是不知道,哥們兒這次,損失慘重啊!」
他掰著手指頭算,語氣誇張,「比賽沒打,直播沒播,違約金、律師費,嘩嘩地往外流!兄弟們,看看我這臉,是不是都瘦了?窮瘦的!」
話音剛落,滿屏的禮物特效就炸開了花!
「犬犬牙一號*30」
「魔法書*66」
「鈔票槍*200」
......
彈幕刷屏:
「犬牙來了個年輕人,他隻會圈米!」
「藩寶別哭,媽媽...不對,爸爸給你刷藏寶圖!」
「又開始了是吧?」
「明著圈米是吧?拿去拿去!」
「嘴上說沒錢,禮物收得比誰都快!(狗頭)」
突然有人刷了幾個藏寶圖特效。
「感謝老闆們的禮物!謝謝謝謝!哎!感謝『藩犬今天又又又破產了』的藏寶圖!」
他笑著指了指那條彈幕,然後表情稍微認真了一點,雙手合十: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謝謝兄弟們真金白銀的鼓勵,心意收到了,特別暖。 」
「說真的,這次事兒,確實是人生的一個經驗,逼著我這人也得學著細膩點。」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真誠起來:
「尤其是對你們嫂子。當時一著急,說話沖了,是我不對。男人嘛,有時候就覺得得自己扛,忽略了她的感受。」
「現在好了,壞人抓了,事兒平了,結果微信不回,電話不接,人家直接找靜靜去了」
這番真誠的檢討,讓彈幕的風向從玩鬧變成了感動和鼓勵:
「藩神真男人!知錯就改!」
「嫂子快回來吧,藩犬知道錯了」
「被他裝到了,這次我站藩狗!」
「真情實感了,淚目。」
看著滿屏的「原諒他」、「@Rita」,劉藩眼珠一轉,一個騷主意湧上心頭。
「光道歉沒力度!這樣,兄弟們做個見證,也給兄弟們搞點福利!」
「我,現在,自掏腰包,十分鐘抽一次獎,一次抽五萬,現金!直接打支付寶!」
彈幕瞬間爆了!
「臥槽!五萬?」
「你快點從藩犬身上下去,絕B被奪舍了。」
「@Rita 嫂子你挺住!先別回他,為了我們!」
「藩神牛逼!(破音)」
「我已經開始感動了!」
「已經截圖!坐等抽獎!」
「Rita姐千萬別心軟!讓他破產!」
節目效果拉滿。
而此時,魔都某海景酒店的大床上。
Rita正光著腳丫,蜷在床上看直播。
看到劉藩一開始哭窮圈米的樣子,她忍不住笑罵了一句:「戲精!」
但聽到他後麵真誠的道歉,眼神還是軟了下來。
可當聽到每十分鐘抽五萬的瘋話時,她坐直了身體:「劉藩你瘋了?!」
她咬咬牙,拿起手機,發了個位置資訊,又飛快地打了幾個字傳送出去。
臉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蜜。
劉藩看到手機螢幕亮起,顯示特別關心的新訊息
他對著麥克風說:
「抽獎照舊,在抽五個一萬,中獎的後麵聯絡我助理核對資訊。今天先下了,有事。」
他又快速操作了一波抽獎,在一片「大氣!」 「666」的彈幕中,光速下播。
魔都某高階海景酒店套房外。
劉藩根據地址找到房間,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
Rita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髮微濕,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擋在門口:「誰啊?找誰?」
劉藩堆起笑臉,身子一側就想擠進去:「我啊,還能找誰?接你回家。」
Rita卻故意用身體擋著,哼了一聲:「喲,這不是一擲千金,十分鐘五萬塊的劉老闆嗎?錢多燒的呀?找我幹嘛,找你的彈幕兄弟去呀。」
劉藩知道她在使小性子,也不惱,憑藉身體優勢稍微用了點力就擠進了房間,順手關上門。
他也沒搭話,隻是笑著,伸手就想把Rita摟進懷裡。
Rita卻靈活地往後一退,躲開了他的擁抱,假裝板著臉:「別動手動腳的,事兒還沒說清楚呢?」
劉藩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錯了。當時就是急昏頭了,怕你害怕,更怕那些髒東西嚇到你,就想趕緊把事兒按下去,語氣重了。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他的眼神誠懇,語氣也軟了下來。Rita看著他,心裡的氣其實早就消得差不多了,但麵上還是故作冷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知道你是不是嘴上說說。」
就在這時,劉藩瞅準機會,一步上前,結實的手臂不由分說地環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帶進懷裡。
Rita象徵性地掙紮了兩下,也就由他抱著了,還把臉埋在了他胸口,悶悶地說:「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多害怕,你還凶我。」
「我知道」劉藩輕輕拍著她的背,低頭在她發頂吻了吻:「以後不會了。」
溫暖的氣息交織,房間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隱約的海浪聲和彼此的心跳。
劉藩的手原本老實地放在她腰間,但抱著抱著,就有些不規矩地開始輕輕摩挲。
無意間滑過浴袍柔軟的布料邊緣,觸碰到腰間細膩的肌膚。
Rita身體微微一僵,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掌正有向上探索的趨勢,立刻反應過來,抬手不輕不重地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嗔怪地瞪他一眼:「你幹嘛呀!還沒洗澡呢!」
劉藩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哪裡還忍得住。
他輕笑一聲,非但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低頭就吻住了她。
「唔...」
Rita起初還用手抵著他的胸膛,很快就化成了軟綿綿的回應。
浴袍的帶子不知何時被解開,滑落在地毯上,一室旖旎。
(此處省略八百字不可描述的親密細節,總之是小別勝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