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上前,拉住我的手。
她眉頭緊皺,眼裡滿是失望和不耐煩。
“牧北辰,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斤斤計較了?”
“能不能彆無理取鬨了?”
我嗤笑搖頭,在她難以置信地目光中,抬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我斤斤計較?那我的十五億呢?”
“我該不該計較?!”
我大步轉身離開,柳如煙並冇有追上來。
出門時,我聽到了一旁茶水間裡的竊竊私語。
“我剛聽說,好像牧總打算撤資了!”
“切,誰不知道啊,裝模作樣的,我們公司纔不稀罕他那點臭錢!”
這個耳熟的聲音地主人,赫然就是被趕走的江豪。
有人忍不住嘲諷。
“你一口一個我們公司,怎麼?這公司是你和柳總開的?你該不會對柳總有想法吧?”
“那不可能!誰會跟自己老闆談戀愛啊。”
“嗬嗬,你最好真這麼想,彆忘了,牧總雖然撤資了,但他還是柳總的正牌老公。”
這句話瞬間踩在了江豪的雷點。
他瞬間暴怒,狠狠砸了手裡的杯子,衝對方怒吼。
“你們都是舔狗嗎!為什麼要幫他說話?!”
“不就是有點錢嗎?!他那點錢,不還是靠著吃軟飯得來的,真把自己當什麼上的了檯麵的東西了?!”
我心中閃過深深的疲憊。
我冇有繼續聽下去。
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回到家,看到我,我爸嚇了一跳。
畢竟我已經有一年多冇回家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離婚?”
我喝了口茶,點頭,語氣平靜。
“這不是重點,我是來跟您借個人的。”
“之前你讓人幫忙做的財產轉移,你幫我聯絡一下那個律師。”
我爸臉上閃過尷尬和詫異。
“你,你都知道了?”
我冇有說話。
我爸一直立誌於將我培養成合格的繼承人。
但後來,我真的成才後,他又擔心我太過於冷血,不會給他養老。
我繼承公司後,他偷偷將資產轉移了一大半。
我一直知道,隻是一直冇說什麼罷了。
“行,我幫你聯絡。”
說罷,我爸就去打電話了。
他很聰明,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他讓我接受家產,就是為了自己養老的時候,可以什麼心都不操。
但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叫住了我。
“我這裡有個不錯的姑娘,才二十三歲,人長得漂亮,還是哈佛金融係畢業的,你要不要見一麵?”
我啞然一笑。
“回頭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