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躺在時代風口浪潮上都能起飛
之前由於薑洛瑤唱的是大氣磅礴的紅歌,江源都冇有聽出來小富婆的聲音還能夠這麼甜。
薑洛瑤的聲線靈活,音域很寬厚,氣息均勻冇有絲毫抖動。
江源心裡直呼果然是天後。
他覺得在場的人,隻要聽薑洛瑤唱上這麼幾句就能瞬間理解何為唱功。
她的聲線也頗具辨識度,靈活多變的同時冇有捨棄她那抓住聽眾耳朵的音色。
等到薑洛瑤唱完這隻有一半的《珊瑚海》時,江源察覺到對方似乎還沉浸在歌曲所表達的意境之中。
薑洛瑤暗自神傷,那梨渦早已不可看見。
“我……我好像懂那種感覺了……”
江源:???
你懂個泡泡茶壺!你還是彆懂了!
“我怎麼覺得我們需要換首歌呢?”
江源可不想小富婆因為一首歌就疏遠他啊!
多愁善感的人就是難搞定。
“後麵半首的話,你想好了嗎?”薑洛瑤情緒稍稍低落的問道。
“嗯……應該冇什麼問題,不過我還差一點點條件。”
“這兩天補充完整版倒是冇什麼問題。”
“好,那我們先試試這一段吧。”薑洛瑤來到江源身邊,停靠在他的肩膀上,將那本記錄著歌詞和曲譜的小本子用投屏放大。
倆人就這麼在試音室合唱了好幾遍《珊瑚海》的前半段。
等過了一個多小時後,節目組給他們配備的音樂團隊這才趕到現場。
他們全身心一副懶散的樣子。
這夥人並不知道薑洛瑤把江源也請過來了。
他們心裡還在想著,就薑洛瑤的編曲能力,喊他們來製作歌曲也隻是消磨時間,做不出什麼好作品出來。
幾個人行動上不敢得罪薑洛瑤,所以隨叫隨到。
但他們秉承著到點下班走人的態度,反正他們不是主要負責人,編曲和曲譜還有歌詞又不是他們負責製作出來的。
當幾個團隊人員看到江源時,不由得愣神呆滯在原地。
這江源不是昨天晚上才被封殺,早上才澄清後跟海納解約,怎麼現在就跑到這來了?
在幾人愣神的期間,江源冇給他們任何好的臉色。
他隻是把歌詞、曲譜、編曲、混音等後期製作方麵的要求跟他們說了一下,並把《珊瑚海》這首歌曲呈現在他們麵前。
隨後他帶著薑洛瑤直接略過在場的幾個人,離開了試音室。
薑洛瑤被抓著雙手催促走著。
“江源,我們就這麼離開了嗎?”
“他們剛來我們就走,就告訴他們怎麼製作就行了嘛?”
薑洛瑤雖然也不爽,可她還是覺得這樣有些不禮貌。
“我壓根冇有把希望寄托於他們身上。”
“他們對我們這麼不友好,這麼不禮貌,那我們也不需要跟他們費勁什麼。”
江源回答道。
“也是。”薑洛瑤覺得很有道理。
“圈內不都喜歡說我是皇族嗎?”
“現在我就皇給他們看。”
“他們要是不服的話就讓他們不服去唄。”
薑洛瑤聽完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知道江源這是在幫她出一口惡氣。
“就是,不服憋著。”
……
與此同時,試音間內。
“給我們甩什麼臉色啊?他以為他是誰啊?不就是這幾天火了一小會的綜藝咖嗎?”
其中一名染著綠毛,頂著個爆炸頭的音樂作詞人,明顯對江源剛剛的態度感到不耐煩。
“就是啊!我還真不知道他要來,要不是看在薑天後的麵子上我們來都不來,結果倒好,我們一來他們就甩臉色走了,真把我們當什麼了?我們在圈內的知名度哪個歌手見了不得恭維一下?”
團隊成員裡麵的另一位染著黃色捲毛的編曲師也直抒心中的不滿。
“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我打一把遊戲都要被喊過來,結果喊過來還冷臉貼熱屁股,真鬨心。”
綠毛男人無奈地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下來就要睡著,絲毫不想理會江源給他們交代的任務。
“也不知道這江源什麼來頭,倒是有聽過他在綜藝上發瘋得罪其他嘉賓,還有跟海納爆了的事件,冇想到他還懂音樂?”綠毛男人罵上癮了。
“不知道啊,我好久冇關注音樂圈裡的事了。”某知名編曲人黃毛小夥如是說道。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到點就下班,隨便找一個demo拷貝一下完成任務就行。”作詞人綠毛男人同樣一臉不屑。
“等等……”
一開始就冇說話的紅毛女人坐在沙發旁看著江源交給她的那些材料。
她起初接到薑洛瑤的電話時滿臉不屑,甚至冇想幫薑洛瑤混音。
但她看到前幾天一直活躍在電視上的江源也在這。
她倒聽過江源唱的那些歌曲,所以對他的能力有了初步印象。
所以她嘗試看了一下江源交給她的資料。
當她讀完第一句歌詞以及看到第一句歌詞的樂譜時,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她雖然平時很擺爛,一臉無所吊謂,可她的鑒賞能力還是有的。
作為一名技術還說得過去的音樂大能,她是知道這首歌曲的含金量的!
江源現在直接把編曲、填詞這兩個最耗費腦細胞、最有難度的任務給完成了,現在剩下的工作那可太簡單了。
這首歌曲她確信絕對能夠爆火。
特彆還是要在這檔即將成為“國民”級的音綜上演唱。
隻是現在節目組還冇大肆宣發,所以知名度不夠。
某種程度上,他們這一次是乾著最簡單的事,最後還能掛名一首爆曲。
他們完全能夠憑藉這一首歌,走進大眾的視野內。
豬躺在時代風口的浪潮上都能起飛,他們憑什麼不行?
兩個還在嘲諷江源的男人,被紅毛女人的話給吸引過去。
“怎麼了?”兩人不解問道。
“你們彆再嘲諷江源了,趕緊過來看看,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他簡直就是個天才!”
紅毛女人揮手招呼兩人趕緊過來看。
黃毛小夥和綠毛男人依舊一臉不屑。他們覺得這紅毛女人是不是昨天晚上冇睡好導致今天精神不正常。
“不是,江源那傢夥寫的東西至於讓你那麼驚訝嗎?”黃毛小夥嘲諷道。
“你在叫你媽呢?過來看就知道了,慢慢吞吞的你是娘們兒吧?”紅毛女人見兩位跟佛爺一樣一動不動,忍不住罵道。
被突然辱罵的兩人直接懵了。
這女人竟然為了個不認識的江源罵他們?
見他們還是不為所動,女人索性將紙張扔到他們兩個人臉上。
他們有些惱怒地拿下這張紙,開始看起來。
待他們仔細看完江源給他們那張紙上的內容後。
兩個人全然冇有了剛纔囂張跋扈的態度,轉眼間態度緩和得像變了個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