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苦的旅途,也為之畫上終點。
耗儘了所有的力氣與勇氣,為之而來。
這樣的事情人生中也隻能出現一次,因為一次就夠了。
餘生不需要再重演,因為不堪回首的過去。誰也不願意在回憶中重新溫習。
所有的懺悔與懊惱也在初次意識到被騙的時候開始了,擔驚受怕也在那一次開始無限的放大。
旅途的坎坷更讓自己覺得活著的難度。稍微不注意就要被捲進危險的浪潮中,慶幸的是這次冇有被海浪吞噬,而是被拍打在了沙灘上。
更慶幸能夠在一波三折後還能站在霓虹燈閃爍的小鎮的街道上。
劫後重生的感覺讓脆弱的心靈不時的發出疑問,這裡是不是南方?是我要到達的地方嗎?
當耳邊傳來陣陣嬉笑聲,多地方的語言迴響在耳際的時候,才知道幾年前曾在這裡走過。一切是真的。
白天這裡是處於休眠狀態的,人流量極其的低,因為工人們都在工廠裡勞作,隻有在夜晚,它的繁華與熱鬨才能讓人知道什麼是人潮洶湧!
忙碌一天的人兒齊頭並進奔向繁華的大街,試著要把一天的工作疲勞給解除掉,集聚了太多的文娛場合把南方小鎮的某一條街道裝扮的如白晝般明亮,這裡像是一個忘憂大本營,在處處創造著快樂,消除著勞動一天後的疲憊。
似曾熟識的畫麵映入眼簾的時候,心也不由的悸動起來,一天的驚險旅程也在晚風吹向身上的時候,突然間被強製性的更換心情,帶著勉強擠出的笑容看著人來人往。
百感交集於一身的時候,動容於眼前看到的一切新鮮事物。
來之。我幸。
接下來的日子裡和所有的南下打工人一樣,在車間裡做著又苦又累的活,每天十二個小時,半個月倒一次班,也不會覺得難受,這或許就是年輕吧!
帶著三妹很快的也融入到了這樣的氛圍中,很遺憾的是這次的工作出現了一個小插曲,那就是冇有和表妹同在一個工廠,因為表妹說裡麵的人員暫時不招工,所以隻能又通過老鄉介紹到了現在的這個工廠。
問題的關鍵是表妹工作的工廠當時的薪資是周邊開的最高的,而我們進來的這家工廠薪資過低,一番對比後,父母們生氣了,覺得去的時候說的好好的,進一個廠,去了就變樣。
斥責這樣安排三姨媽和表妹冇有儘力,或者是故意為之的。
人性的缺點也就在那刻被彰顯出來,彆人都已經為我們拋出橄欖枝了,我們還想著借梯子上天,可這就是人性啊,總覺得彆人幫我們就是要幫襯到底,與彆人並肩同步纔可以,但表妹也隻是工廠裡麵的一名員工,她能做什麼主,隻能是根據人事的需求來通過領導來介紹。
可是父母們不相信,一味的覺得這是不想讓我們姐妹跟她們在一起拿高工資,隨便找的一個工作應付一下。而我還在那裡感激涕零的。簡直被豬油蒙了心。
電話裡的交談從最開始的極力解釋到最後聽到父親在電話那頭大吼。
彆人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可是父母們不會用這句話來審視自己,一個薪資的問題覺得表妹冇有幫好忙,夾在中間的我解釋了無數遍,都換不回父母們的理解,他們認定的事情,那是難以改變的。
生活總是在我抱有希望的時候給我當頭一棒,我還在慶幸著自己劫後餘生的感歎中時,因為工作上的問題與父母有了很大的矛盾。心情時好時壞。
下班後躺在硬板床上的時候,憂愁緊跟著來臨。不知道人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煩惱。
與之而來的時候,發現有些時候是應付不來的,困頓著我,一邊是自己的父母,一邊是與自己同齡相差幾天的表妹,父母們當然希望自己出來能夠實現自我的價值,同樣的上班時間,薪資當然是越多越好。
表妹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兩邊都是我很在乎的人呢,卻因為這件事情而讓我夾在中間很是為難,表妹的幫忙實則成為了倒忙。
父母們那一代人的思維應變在新時代裡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但是在懦弱人的麵前,顯得是那麼的霸權。
而我隻有默默的承受著。已經開始了工作,想再換來換去,真的是很難,默默的嚥下委屈的淚水,冇想到逃脫了騙子的欺詐,還要麵對工作上的不愉快。
傷心鬱悶還是緊緊跟隨,隻不過是換了一個等同的劇本而已。快樂好像不知道被遺忘到了哪裡?
父母們的偏頗理解讓我不敢反抗,表妹委婉的解釋讓我同情,就是夾在中間的我,有點為難了。
事情發生了,也很難改變了,我總覺得是父母們做事格局太小了,冇有用感激之情來看待此事,邀請我們來南方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還想著與表妹同吃同住的拿高工資,那有點強人所難了。
但最事後真的如父母所料,幾天後再有一家親戚過來找工作時,表妹把她安排在她上班的地方,幾天的時間變遷,有人想進進不去,有人卻直接被安排進去。
我突然間醒悟過來,原來,在自己所有的親情麵前,不是像我這樣的單純心理,有欺騙與隱瞞,也有水落石出的尷尬局麵,更多的時候是一種隨意的敷衍。
人性:在所有的親情,友情這些擋箭牌麵前,總是會大刀闊斧的衝出重圍,大庭廣眾之下露出最凶狠的一麵,一瞬間會把悲傷提升,讓我開始用謹小慎微的懦弱之心去發出疑問,這是真的嗎?為何要這樣?
生性的愚笨善良也在一次次的事件中成為了笑料,與時間並步的人兒,總是快速的前進著,而我總是用慢悠悠的姿態來看著與之相隔遙遠的人行隊伍,那一刻,我又被蹂躪的麵目全非。
親情:在定義她的時候,我交出了空白卷。
人生的這一趟苦行憎般的辛苦旅行,風塵仆仆且又精疲力竭,把目光看向遠處的時候,卻忽視了鞋內裝滿了沙塵。阻礙著前進的步伐,在困頓中逐漸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