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八卦愛好者,但是聽到那些捕風捉影的話語,還是會在心裡激起千層浪,內心世界也會有無數個小問號,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那樣?不這樣不行嗎?不那樣不行嗎?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自問自答。
外表看似平靜,內心早就氾濫成一片汪洋。
比如在我成長的最美好的時段,親眼目睹了舅舅舅媽之間的拉鋸戰,有些狗血,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各不相讓又各懷鬼胎的一種對弈。
我對婚姻的認知是和心愛的人相濡以沫,白頭到老。這是我理想中的畫麵。
雖然說我還冇有真正意義上的談男朋友,但是對婚姻的規劃大致是這樣,不離不棄,選擇了就不後悔,這是我腦海裡的初步的雛形,可是等到在舅舅家做事的時候,看到他們兩人之間的對戰,那些不堪的情景總是讓我後背發涼。
我想擺脫那種每天直播毆打的畫麵,他們在外人麵前可以裝作是夫唱婦隨,但是關起門的時候,我被迫的成為了獨有的觀眾,看著他們毆打,而我卻束手無策,多少次抱著表弟在房間裡哭泣。那時候的我也是崩潰的。
初入社會不是去曆練自己為人處世的能力,而是去觀看一些暴力的畫麵,心裡總是佈滿了烏雲。總是開心不起來。
最終帶著對他們兩人的恐懼,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不想再看到那些驚悚的畫麵,因為看的多了,我對以後的日子會充滿憂慮與恐懼。
離開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我以為再也不會把關注點放到他們身上了,可是這接連不斷髮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讓舅舅舅媽再次走進了我的視線中,他們在我離後的日子裡,互相傷害的更加嚴重。
四姨媽在幫舅舅帶著最小的孩子,所以四姨媽經常能知道他們之間那些愈演愈激烈的事情,在母親為一件工作而感到痛心的時候,四姨媽那八卦之嘴開始在電話裡口若懸河,把最近舅舅舅媽之間那些狗血事情口無遮攔的講了一遍,這邊的擴音開放著,我們也都默默的聽著。
四十多歲的年紀,按道理來說,洗去了歲月的鉛華,剩下的便是成熟與穩重。
可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卻顯得是格外的幼稚,他們不顧孩子們悲憫的目光,哭泣的模樣。
不管彆人在後麵議論紛紛,即使是胳膊拗不過大腿,舅媽還總想在婚姻的圍城裡阻擋舅舅的每一次外出,傷痕在舅媽身上是越積越多,經常是舊傷未去新傷便來,舅媽好似已經麻木,即使傷痕累累,還是要繼續去阻擋,手無束縛之力還要去掙紮著阻攔,如蚍蜉撼樹般。
最終還是被推倒在冰冷的地上。
關起門後隱忍的哭泣聲,慢慢在門診大廳迴盪,如若不是四姨媽臨時有事過來,想必那晚舅媽肯定要在冰冷的地麵上過夜,因為她站不起來了。
心上的傷痛加上被推倒那一瞬間的疼痛,無助的淚水浸濕了一大塊地板。婚姻裡被嫌棄的女人,最終活成了自己不願意看到的畫麵。又不得不在這樣的畫麵中艱苦度日。
舅舅的狠心與一言不合離家在外過夜,成為了每天的日常,多少次舅媽在家獨守著空房,空閒之餘仍鍥而不捨的拿起電話指使她縣城的親戚們到酒店門前去蹲守舅舅,看到進去,隨後舅媽的報警電話也打出,他們這樣撕破臉的局麵一直持續著,第二天早上舅舅晚點回來的時候,便意味著舅媽在電話裡麵指使的中招了。
所以舅舅也知道舅媽的所作所為,不捅破,但是下次出去的時候,知道了甩開舅媽安排的眼線,他們之間的較量比諜戰片都還要精彩。
後來酒店他們也不去了,舅舅直接在外麵租房讓那個女孩過上了金絲雀的生活。舅媽顯然是逼的太緊。反而弄巧成拙。
婚姻中,他們繼續在勾心鬥角的戰鬥著,實際上冇有所謂的勝與敗,看似舅舅占了上風,但是口碑在坊間裡傳開了,人模狗樣,外麵養女人,並且是多個等等的話題。而舅媽看似悲憫,實際也在這盤殘局中蓄勢待發,等待著機會到來。
舅舅依舊是夜不歸宿,舅媽也由最初的跟蹤到最後的無奈放棄,但放棄之餘又重新給自己找了一個打發時間的事情,那就是隨著一眾姐妹去教堂裡禱告,久而久之,舅媽的精神上也舒緩了很多,更大程度上,是在聚會的時候,忘記了身上攜帶的煩惱。
而這一切似乎是來的太晚了,如果早點這樣,是不是就不想那麼多,不在意那麼多,過好自己的便可。
但所有的美好不會一直停止在一件事情上不去運轉。還是在默默的變化著,變化著……
舅舅頻繁的外出,舅媽頻繁的去聚會,卻不知道內心都是各懷鬼胎。他們的內心算盤打的是異常的響亮,婚姻的警鐘也在不間斷的拉響,所有人都覺得要出問題,隻有他們還在緊靠著一紙文書在外人麵前維持著體麵的夫妻關係。
未婚的人兒對婚姻都是充滿憧憬的,幻想著從單身到已婚後的質變生活,已婚的幸福了則是浸泡在蜜罐裡,如果像是舅舅舅媽這樣的婚姻,簡直就等於在慢性自殺。
互相損耗著對方的元氣,最終的結局也是兩敗俱傷。
但他們把這當做是日常。
在麻木中去折磨對方,想看著對方先倒下,他們猶如披著羊皮而發瘋的狗,看似溫順善良,實則是不受控製,誰走到身邊,都要試著去吼兩嗓子,證明著自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活體。
婚姻,何必要這樣?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男人又何苦為難男人?女人又何苦為難男人?男人又何苦為難女人?做不到果斷的放手,互相折磨的日子裡冇有誰勝誰負,也冇有贏家。隻有誰傷的最深!
八卦了一段後,我的內心世界還是如一片汪洋。我知道我也是因為過於激動,所以本能的控製不了自己,做不到心如止水,他們的世界,我的世界,好似都一樣,他們被婚姻所束縛,而我如此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