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去的路走的很是緩慢,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
內心世界一直渴望著有個人來填滿,這樣自己也不會因為冇人在乎自己而讓心情糟糕透頂。
那個騎著自行車載我的男生,說好過來找我,可是最終還是冇有等來。
好似他忘記了,但是我還在苦苦的銘記。
鼓起勇氣給自己創造條件,深呼吸一口,走到大街上,期待的那場“偶遇”最終留下遺憾。
像是一場夢幻,之後便交付給了歲月的記錄本上,上麵零零星星的寫著我當時的苦悶心情。
那個男孩想必不會再出現生活中了,想到當初看到信紙裡麵那臉紅心跳的文字,自己會躺在床上不停的輾轉反側。最終隻是一個片段,隻有我這個渴望愛的人銘記的那麼清楚,而他人興許是頭腦發熱的順手一寫,轉瞬便早已忘記!
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禁開始啞然失笑,或許是自己真的是太在乎了,所以纔會這樣子,腦海裡想的全是那個男孩突然走到身邊的情景,可是這一切都隻是自己的想象,最終看到街上的行人逐漸減少的時候,不禁的長歎一聲,帶著些遺憾回到了花店裡。
歲月搖搖晃晃,人也有點頹廢不可言。
疲憊的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知道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無奈中又把目光看向床邊的那一摞雜誌,今晚又要和它們對峙了!
我一致慶幸的是,那些年多虧手邊有一本本的《讀者》相伴,如若不是上麵的那些心靈雞湯一次次的滋養著心房,我的人生會不會是另外一種更加悲喪的狀況,還好,學會用文字來拯救自己,並且這樣一直持續,像是一劑良藥,不能間斷,隻能一直下去。
而我自此在心靈上找到了光亮。即使冇有人來填滿內心世界,那要學著用另一種方式來試著倔強的成長。
該來的終究是冇有來,有所期待的還是以失落告終。
安安靜靜的人生中,看上去好似歲月靜好,實則也是心潮湧動,無奈自己善於偽裝,在一臉雲淡風輕的掩飾下,變為了自己都覺得不敢去正視的人,一方麵渴望愛情降臨,一方麵又裝作單身也很輕鬆。
這兩種角色自己演繹的非常好。所以就連經常來看我的表姐,也冇有看出任何破綻。還在一邊不停的說著“從舅舅家解放後你看起來好多了,不再是像之前一樣永遠是板著臉,像是苦瓜即將被切開似的”聽到這裡的時候,左邊的嘴角會微微上揚,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也隻有我拿捏的到位。
從一個泥潭裡麵摸爬滾打的走出來,也學會了理智性的偽裝自己,那種對自由的嚮往到達了極致,也就在這樣看似平淡的日子中,有所期待的前行。
可是當一個人的時候,又覺得思維各方麵極其的反常,那是與平常做事極其對立的自己,有點叛逆,有點瘋狂。
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開始為自己辯解。
每個人的青春都是有保質期的,而我的,眼看馬上要過期了,好似很恐慌那個時間的到來,青春裡該做的事情都還冇有做,所以那種壓迫感伴隨的時候,想入非非的時候那也是在所難免,因為害怕孤單的自己冇有在那個飛揚的年齡段裡愛過。
可是生活依舊是殘酷的,越是害怕什麼越是會出現什麼。我想象著和一個年紀相仿的男生有一段非常難忘的記憶,與其這樣委婉的說不如說是經曆一段感情,那個寫情書的男孩剛好趕上了,不早不晚,等我開始用自己那天馬行空的思緒開始幻想之後的片段時,事情卻出其不意的開始出現反轉。
就好像看上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正欣賞著猶豫著要不要買的時候,已經被人直接推走付錢去了,一切還冇有開始便預示了結局。
有一瞬間會自責,怎麼不快一點下手,可是生活中的自己就是這樣,做什麼事情都要有稍許的猶豫。像是被雲淡風輕的上了一課,最終明白,有些時候隻有失去了才知道冇有珍惜的道理。
如果我主動一點,會不會還有轉機,可是生活不會給我明著講理,不會給我解釋,因為生活隻喜歡果斷,它的字眼裡冇有“如果”。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無奈而無力的時候,自己給自己圓場的時候,總是不經意的左邊嘴角上揚,習慣了這樣,習慣了這樣像是對所有做過的後悔事的一個嘲諷。不用語言來指責與抨擊,隻是一個細微的動作,心足以裂開!
晚風溫柔的在窗前逗留,鼓動著窗簾與玻璃碰撞在一起,像是在唱著一首有點跑調的搖籃曲,想哄我這個失眠的人快快入睡。
但是有一些外在因素會刻意的搗亂,比如窗前的那棵法國梧桐樹,在和風玩耍著,不停的發出嘩啦啦,嘩啦啦的清脆聲音,夜間的空曠與安靜頓時被打破,成為了它們的私人遊樂場,肆無忌憚的放飛著自我,想讓彆人來感受到它們的快樂,可是它們卻不知道人類有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規則。
或許隻有我知道此刻的它們是多麼的討厭,不住的喧嘩著,完全不顧及失眠人的情緒。
瞪大著雙眼看向窗戶那邊,無數個清醒的時候便是這樣,好似與窗前的一切事物對視過後,就能夠緩慢的進入到夢境中。
最後在睡眼朦朧的看著窗前的一片明亮,來迎接新的一天。
二十歲的孤單與寂寥也在晚上沉睡前體現的特彆的明顯。冇有交際,冇有朋友,隻有每天在營業的時候能夠和顧客隨便的吹上幾句。
那時候的我總覺得有話說不完,可是當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覺得原來自己是多麼的孤單,就連想輕輕的哼唱幾句,覺得無人產生共鳴而難過。
最終把頭蒙起來,躲進暗黑的被子裡麵,在一片黝黑中聽著狂亂的心跳,最終不得不痛苦的閉上雙眼,其實現在的睜開與不睜開都是一樣,都是在一個冇有光亮的世界裡胡思亂想。
或許在閉上的那一刻,是對現有生活的單調與無助做出的最後的抗爭。有時候身上所帶出來的那一點點的小倔強還是挺持久的。
就是這一段開頭美好的故事,讓心情跌宕起伏了無數天!
或許真的是寂寞,或許心靈真的需要被解放。
在這樣絮絮叨叨的文字裡,心也亂的難以描述,渴望愛,渴望被愛,渴望被解放。
那個解放自己的人到底在那個方向?明明安慰自己說不急,慢慢等待,總有一個人在不遠處等著你,可是口是心非的我還是很想早點去經曆,心裡卻咒罵對方了很多次,那個人究竟躲在哪裡?為什麼還不出來拯救我,解放我苦逼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