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不樂意了,「敢情就拿我一個人薅唄?」
武夫子正色道,「秦越,你無故責打同窗,還不給餘北辰道歉,貧什麼嘴。」
「我自己也捱打了。」秦越越發不滿了。
「你必須跟北辰道歉,咱們的事情不該牽連到他。」林青逸看向秦越,不卑不亢。
「你爹欺世盜名,你們林家手上沾滿了前線將士和百姓的血,我說幾句怎麼了,他上趕著捱打,怪得了誰。」秦越全然冇把林青逸放在眼裡。
「不許你侮辱我父親、侮辱林家。」林青逸被徹底激怒,揮拳就要去打秦越,被夫子攔住了,「林青逸,君子動口不動手。」
「君子的規則對待君子纔有用,對付無賴,還得靠拳頭。」林青逸掙紮著,想要跟秦越一較高下。
秦越也來了脾氣,罵道,「你說誰是無賴,吃裡扒外的賣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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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就是賣國賊,我們習武之人不屑與賣國賊為伍,把林青逸逐出弘文館。」趙恆在一旁大聲高喊,這一喊,演武場上的人都跟著喊了起來,要把林青逸趕出弘文館。
武夫子敲了一下演武場上的銅鑼大家才安靜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說,「事情尚無定論,林青逸在弘文館並無錯處,咱們冇有資格把林青逸趕出演武場。」
「夫子,你也是熱血男兒,怎麼容得下這種雞鳴狗盜之輩,你做不了主,那我們去找張院正去。」大家吵吵著就要去找張院正。
趙恆抬了抬手,「我倒是有個主意,現在我們在演武場,那就按武將的規矩來,看本事說話。」
「怎麼個看本事法?」秦越沉不住氣問道。
武夫子頓了頓說,「趙恆、秦越,我看現場就你兩個對林青逸意見最大,當初林青逸進弘文館,是皇上的旨意,但他也是用實力拿的入場券,誰也不能把人趕走,上課。」
趙恆狡黠地笑了笑,「夫子說的,既然林青逸能靠實力拿到文學館的入場券,那也能靠本事拿到演武場的入場券吧。這就是我說的習武之人的法子。
林青逸要是能跟我或者秦世子比試一番,若是我們贏了,在水落石出之前林青逸不能再出現在弘文館,若是林青逸贏了,我們再也找他麻煩,影響演武場的教學秩序,如何?」
趙恆看著林青逸,滿臉挑釁。
就在這時候,糯糯來了,原來是聽說哥哥被欺負,她幫忙來了。
「小哥哥,跟他比,咱們不怕他。」
看見糯糯,林青逸突然覺得心裡無比踏實,他朝糯糯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好,一言為定,但是我得加個條件,要是你們輸了,秦世子得給餘北辰道歉。」
趙恆跟秦越相視一笑,林青逸也太自不量力了,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想跟他們倆比,無疑是以卵擊石。
兩人商量了片刻,秦越就說,「那就一言為定,林青逸,剛剛是我不注意讓你僥倖得逞,待會兒可別哭鼻子,就讓小爺我來會會你,你說,先比什麼?」
「秦世子說比什麼就比什麼。」林青逸昂首挺胸,麵色沉著。
「那就先比射箭吧。」秦越說著就到兵器架上取了一把大弓,彎弓搭箭,一箭射出去,正中靶心。
「秦世子真厲害。」歡呼聲此起彼伏。
秦越得意地朝大家抱歉行禮,然後輕蔑地說,「林青逸,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不戰而降,不是林家的風格。」林青逸冷冷的回了一句。
「青逸,秦越的箭術確實不錯,就算你也命中靶心,也隻能打個平手,何況前幾次射箭,你都脫靶了,實在是冇什麼勝算。」
顧知年跟餘北辰都替林青逸捏一把汗。
林青逸朝他們倆笑了笑,淨值走到兵器架上,選了一把小巧的弓。
武學館的人看著林青逸選的弓,不由得起鬨,
「哈哈哈,果然是書呆子,連弓箭都不會選,那一把是初學者的練習弓,用同,連靶子都夠不著。」
顧知年跟餘北辰一臉擔憂,林青逸不是分不清楚弓箭,是他太小,隻拉得開那張弓。
連武夫子都看不下去了,林青逸子那麼衝動,答應了趙恆他們的挑戰,這不是斬斷了自己的後路嗎。
「林青逸,你跟趙恆、秦越的實力相差距大,我宣佈這個賭局不算數。」
他可不能讓林青逸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
「夫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這樣,如何為人師表呢。」秦越咄咄逼人。
「多謝夫子,秦世子,我跟你比。」林青逸說完,糯糯就取了一支箭,摩挲著箭頭說,「你要加油哦,小哥哥一定會贏的」。
說完將箭遞給了林青逸,林青逸扯了扯糯糯的小揪揪,沉穩地將箭搭在了弓上。
「小哥哥,加油。」糯糯在一旁給林青逸加油。
林青逸緩緩拉開弓,全神貫注地盯著靶心,大家看笑話似的看著林青逸,他絕對冇有勝算的。
林青逸手一鬆,箭就飛了出去,不僅冇脫靶,還直接朝著靶心飛去。
更讓人意外的是,剪頭劈開了秦越射出的那支箭,穩穩地釘在了靶心。
「小哥哥贏啦。」糯糯高興地隻拍手。
顧知年同與北辰抱著林青逸激動地喊,「青逸,你贏了,你用練習弓射中了靶心。」
其他人也目瞪口呆,「林青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夫子揉了揉眼睛,確定冇看錯,林青逸的箭確實將秦越的箭劈開了,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秦越一臉的難以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林青逸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秦世子,願賭服輸,快給餘北辰道歉。」
秦越想耍賴來著,可是大家都看著呢,他不甘心的對人說了句,「對不起。」
「這個人,道歉都不會嗎?」糯糯看著秦越,腦子裡突然有了主意。
她小手一翻,秦越就開始抽自己的嘴巴,「對不起餘北辰,我不該打你的。」
趙恆上前想拉住秦越,可是他抽自己耳光抽得更起勁兒了。
趙恆抱怨道,「一個不入流的人,意思意思就行了,你怎麼還停不下來了。」
秦越哪裡是不想聽,可是手不聽使喚。